姐,要射了!要射在月小姐里面、接住啊!!”
“来?? 射在小穴深处?? 灌满子宫?? 浓稠的精液?? 用健君的种马汁灌满我?? 让我怀上?? 呜哦咕嚯——————??”
老妈的……老妈的肚子,比刚才更加、更大地……鼓了起来……
什么啊……那是什么量……
城山那混蛋,腰抖得不行……往我老妈的小穴里,精液……大量地倾泻进去……
“好羡慕……月小姐好羡慕?? 换成我的话肚子都要炸了吧……那么多、小健的、浓到不行的精液??……呀?? 你看啊,斗人君。月小姐的小穴里,装不下的精液像乌冬面一样咕噜噜~地流出来了呢?? 铁定怀上了?? 一直只属于斗人君的妈妈,十个月后就要变成小健的宝宝的妈妈了?? 斗人君待过的育婴室,以后会有小健的好多宝宝在里面长大??……我这小身板做不到的事,能由您来实现,太感谢了……月小姐”
不知什么时候,我的肉棒已经在小萤的手活下射了。
跟城山那乌冬面般的量完全不同,只是滴滴答答的、又少又稀的、残渣一样的精液。
加上在房间里做的那次,今天已经是第二发了。
区区两发我的肉棒就彻底萎了。
可城山的大肉棒……
“噢咕??……噢、嚯?? 光、光是拔出来又去了?? 健君的肉棒果然太过分了?? 冠状沟把小穴里面全部拖出来似的??”
“对、对不起,月小姐。总是让你那么辛苦”
“……?? 不辛苦啦?? 跟健君做爱真的超舒服?? 跟之前那个烂前夫完全不一样。这根粗肉棒每次深入搅弄的时候,作为女人的幸福感简直爆棚,受不了?? 所以……谢谢你,健君?? 肉棒君也?? 嗯、啾?? 啾啪?? 啾噗??”
“啊呜、啊、月、月小姐的亲亲肉棒之吻太舒服了又要硬了!”
“啾噜、舔??……真是、骗子?? 才不是\''''又\''''好吗?一天最少射五次才会半软的人?? 啾?? 嗯、呣啾?? 舔舔舔嗯?? 啾啪?? 啾噜噜?? 啾嗦嗦嗦~~~~??”
一天最少射五次才半软什么的,到底是什么怪物啊……
我跟他在雄性的基本性能上差距大到没法比了。
……小时候,老妈还亲过我的脸蛋来着。可现在却在亲城山的肉棒,这简直是噩梦吧……
“啾?? 啾噜噜、啾咯?? 啾噗、呶噗……呶啪??……光亲肉棒不够呢?? 啊哈?? 健君最喜欢的……奶子?? 这样……?? 嗯?? 噢?? 噢?? 稍微……让肉棒歇一下,不然我的身体扛不住??”
“呜、咕呜!月小姐,那个……太受不了了。用硬起来的乳头磨我的马眼……啊咕呜!”
别了,求你别说了老妈……!
养育我的、我吸过的乳头……正被当成讨好城山肉棒的工具……
可恶……可恶啊……
“哇……好可怜啊,斗人君真可怜。但是呢,妈妈现在非常幸福,所以你必须祝福她才行哦。我也很难过,但代替我让小健幸福的月小姐,我是真心感激的”
“吵、吵……吵死……呜、呜呜、呜呜呜……”
眼泪掉了下来。
恶心得停不下来。
老妈……用乳头蹭着城山的系带……明明是在服侍的一方,为什么一脸那么开心的样子啊……
“哈啊、哈……啊嗯?? 健君的肉棒?? 乳交太有成就感了?? 我的奶子……噢?? 噢嚯?? 夹都快夹不住的大肉棒?? 这样……拼命地搓动……嗯咕?? 刺激着?? 肉棒舒服得直跳的样子好喜欢?? 更多?? 随便你怎么用?? 健君专用的大奶子任你用来把蛋蛋里的东西全部挤出来?? 射在奶穴里?? 呼?? 嚯?? 嚯——————嗯??”
又在乳交高潮了。
老妈在给城山的肉棒乳交,狠狠地来了一发乳交高潮。
就算想用全力抱坏小萤来报复……做不到啊。
我做不到城山那样的性爱。
因为城山的太大、太猛、太持久——小萤只不过是因为这些原因才逃到我身边的,要让她达到那种程度的快感……根本不可能……
“没关系的,斗人君?? 像斗人君这样小小的可爱小肉棒,精子淡淡的,腰也软绵绵的……但这才是正常的嘛。像小健那样强壮的雄性,可是稀有中的稀有哦。那种传说级的ssr拿来跟自己比,不可以哦?? 普通的就像普通的那样,做普通的爱爱就好?? 一天一次,顶多两次……那样就够了。斗人君就这样当个弱弱的杂鱼小雄就好了。……呵呵,呵呵呵呵??”
小萤的手抚弄着我的肉棒和蛋蛋,但我完全没有反应。
射了两次就再也硬不起来了……没错,我才是正常的。不正常的是城山。
“嗯、啾?? 啾噗、啾噗噗?? 咕嚓?? 咕噗?? 啊呣、呼呣哈啊?? 健君的肉棒?? 又在猛跳了?? 蛋蛋也咚咚咚猛烈跳动着,超帅?? 啊、噢、噢?? 射精?? 乳交射好多出来?? 用黏糊糊的蛋蛋汁把我的奶子染上色?? 用奶子也要让我怀孕?? 噢嗯?? 哦?? 嚯??”
城山一言不发地鹰抓住老妈的胸,猛地一顶腰。
真的害怕老妈会被肉棒串穿。
可是……啊啊,果然,在笑。
一脸幸福、一脸舒服、翻着白眼、伸着舌头、下流地笑着……我的老妈,被弄到高潮了。
……不,不对。
那已经不是我的老妈了,是城山的女人。
用大奶给大肉棒乳交到高潮、露出丑态淫相的……一头雌兽罢了。
“呜、呜呜……老妈……妈妈”
抽泣着,我轻轻关上了门。
小萤摸了摸我的头,这反而让我更加悲惨、更加难受。
“咕嘶?? 又来了?? 又来了?? 肉棒一口气捅到最深处?? 啊嘎!?哦?? 噢嚯——————嗯嗯??”
门后再次传来老妈的娇喘声。
我用一双死鱼眼转过身去,想起来“对了我本来是要上厕所的”,拖着沉重的脚步走向了卫生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