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详细说说，你是怎么被王强操的？一字不粉。】

李晨的喉咙发紧，声音颤抖：【他……他把我压在墙角，双手掐住我的脖子，用力顶进来……一下一下，像要把我钉穿……脖子差点断了，我喘不过气，只能发出呜咽……】

债主满意地哼了一声，又问：【那你的替身呢？假李晨是怎么玩你的？】

【他用胶带把我四肢死死缠住，扔在冰冷的地板上……从后面进入……我现在背上、膝盖、臀部全是地板磨出来的淤青，青紫一片……疼得我整夜都睡不着。】

债主眯起眼睛，语气忽然转冷：【还有一个主人呢？你爸。你难道不主动求他操你？还是说，你连这点贱骨头都没有？】

李晨的眼眶瞬间红了。

他哽咽着，几乎说不出话。

他怎么可能主动去求自己的父亲？

事实上，这段时间他和父亲几乎没有见面，就连那个能远程电击他的按钮，他都不肯交给父亲。

他宁愿被债主和假李晨折磨，也不愿面对父亲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

【记住，】债主俯下身，贴近他的耳朵，气息冰冷，【除了我，你还有三个主人必须服务。我他妈的不想碰你这个贱货，但你必须用你这肮脏下贱的身体去引诱他们，主动提供你该提供的服务！听懂了吗？】

李晨沉默。他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后倾斜，双腿发软，几乎站不住。

【每忽略掉一个主人，就得挨两百鞭子。】债主慢条斯理地从墙上取下那根新的鞭子，在空气中甩了一下，发出尖锐的啸鸣，【今天这根，比昨天的更细、更韧。抽下去会裂得更深，留下的印子也会更漂亮。】

两百鞭子，还是被亲生父亲侵犯……他根本无从选择。

一天的时间被安排得满满当当，根本不可能同时服务三个主人。

债主的【惩罚】从来都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可他的心里，始终只有一个名字——小薇。

小薇，我受着这些非人的折磨，都是为了你。

为了不让那些丑陋的照片毁掉你的人生。

为了让你能继续幸福地生活下去……就算我再也回不到从前，就算我只能以【小娇】的身份苟活，我也愿意。

债主举起鞭子，第一鞭狠狠抽在李晨平坦的小腹上。

细长的鞭梢像刀刃般划过皮肤，瞬间绽开一道鲜红的血痕。

痛楚像电流般炸开，李晨皱紧眉头，发出一声尖锐而雌性的惨叫，汗水瞬间浸湿额发。

第二鞭紧随而至，落在乳房下方，鞭痕交错，皮肉绽开，艳丽的红色在苍白的皮肤上格外刺眼。

债主手法精准，每一鞭都避开致命处，却又恰到好处地制造最大程度的痛苦。

鞭子在空中划出尖啸，李晨听到声音就本能地想躲，可手铐和铁环将他固定得死死的，他只能被动承受，一鞭接一鞭，像被钉在耻辱的十字架上。

五十鞭……一百鞭……他的乳房、腹部、大腿内侧，全是纵横交错的血痕，有些地方已经渗出细密的血珠，顺着皮肤滑落，滴在冰冷的地板上。

债主毫不怜悯，将他转过身，鞭子落向后背和臀部。

皮开肉绽的痛楚叠加，眼泪终于决堤而出。

【小薇……小薇……】他在心里一遍遍默念这两个字，像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我的忍耐是有意义的，一切都是为了你。我的小薇……就算我不能再以李晨的身份爱你，我也愿意为你牺牲一切。】

两百鞭终于结束。

李晨的身体前后通红，没有一寸完好的皮肤。

伤口火辣辣地灼烧，汗水混着血迹滴落，发出轻微的【啪嗒】声。

他必须在这种撕心裂肺的疼痛中入睡，像一只被打残的动物，蜷缩在自己的绝望里。

债主丢下一句轻飘飘的【晚安，我的狗隶，小娇，或者……李晨】，转身离开。

片刻后，门再次被推开。

假李晨走了进来，脸上带着餍足的笑意。

【今天和小薇去看电影了，爽死了。】他一边说，一边慢条斯理地解开皮带，【我们接吻了好久好久，她的舌头软得像棉花糖。我把手伸进她裙子下面，她已经湿透了……真想直接操了她，可一想到你这骚货，我还是忍住了。毕竟你比她浪多了，操起来才带劲。】

李晨低垂着头，一言不发。

假李晨却不打算放过他，继续炫耀：【王强还跟我说了，他最近搞到一个极品性狗，对他百依百顺，可惜是个男娘。他说要和我分享呢，哈哈，你猜猜那是谁？】

见李晨依旧沉默，假李晨忽然按下按钮。

项圈和脚环同时释放出高压电流，剧痛瞬间贯穿全身，李晨的身体猛地痉挛，腿脚发软，口水不受控制地流下，五官扭曲成一团。

【怎么不说话？你就是这么对待主人的？】假李晨冷笑。

李晨强忍剧痛，用颤抖的声音挤出狗隶的台词：【主人……雄武有力，这些都是主人应得的。小娇是个废物，不配做男人，只能做女狗……】

【好，你总算识相。】假李晨俯身，捏住李晨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我知道你心里只有小薇一个。这样吧，我大发慈悲，让你以小娇的身份接近她，怎么样？】

李晨的瞳孔骤然放大，眼中第一次闪过真正的光亮：【真的……可以接近小薇？！】

【当然。】假李晨笑得温柔又残忍，【你现在已经是女人了，不能再做她的男朋友，但可以做她的闺蜜啊。陪她逛街、聊天、分享化妆品、试衣服……多好。】

李晨的眼泪再次涌出，这次却是感动的：【谢谢主人……谢谢主人……小娇愿意为主人做牛做马，报答主人的恩情！】

假李晨看着他那副卑微又渴望的表情，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很好，那就这么定了。】他轻声说，【不过记住，小娇——你接近她的每一天，都必须向我汇报。她的一举一动、每一句话、每一个表情，都要完完整整告诉我。否则……你知道后果。】

李晨用力点头，声音哽咽：【是……主人……小娇明白。】

假李晨满意地拍了拍他的脸，转身离开前，又补了一句：【晚安，小娇。好好养伤，明天开始，你的新生活就要开始了。】

房门关上，房间重归死寂。

李晨的身体依旧悬在半空，伤口在夜色中隐隐作痛。可他的心里，却第一次生出了一丝微弱的、近乎奢侈的希望。

小薇……我终于要能再见到你了。

哪怕是以这样的身份，哪怕只能做你的影子，我也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