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丰满至极的义乳上。
李晨虽已习惯暴露,但老人那猥琐的相貌和黏腻的视线令他极为难受。
他本能地想举手遮挡,却想起债主的禁令,只能站在原地扭捏着身体,仿佛在老人的注视下产生了某种扭曲的快感。
老人的视线继续游移,落在李晨结实的腹肌上,然后是布条遮掩的私处与大腿根,顺着修长的腿滑下,最后死死盯着那双夸张的芭蕾高跟鞋,看了许久这才抬起头,声音沙哑:【闺女,你叫我做什么?】
【请收下这张卡片。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李晨不情愿地说,声音中带着一丝勉强。
【这卡片有什么用啊?】老人接过卡片,眯着眼看向上面的裸照,又仔细打量李晨的身体,不放过任何一处细节。
他的手指颤抖着抚摸卡片,仿佛在触摸真人。
【可以联系人家哦,让人家给你服务。】李晨机械地重复着台词,内心涌起一股恶心。
老人嘿嘿笑着,露出缺牙的笑容,满意地揣起卡片,缓缓离开。他的背影在雨中渐行渐远,李晨却觉得那视线仍如附骨之疽,缠绕不去。
李晨的卡片还剩下九十六张,这意味着还有九十六次非人的羞辱等待着他。
他机械地递出一张张卡片,接受一次次色情的审视和低语。
有的路人只是匆匆一瞥,便红着脸走开;有的则停下脚步,肆无忌惮地评论他的身材:【这乳房真大,是假的吧?】【腿这么长,当模特可惜了。】雨越下越大,倾盆而下,天气越来越冷,寒风如野兽般咆哮。
但在透明雨衣中的李晨,却感觉身体越来越燥热。
那不是温暖,而是耻辱与兴奋交织的火焰,在他体内熊熊燃烧,让他喘息不止。
他知道,这只是漫长折磨的开始,每一张卡片都如一根钉子,钉在他破碎的自尊上。
街头的人流如潮,他继续前行,步履虽颤,却无法停下。
二十三生日惊喜:无助的妖娆贱狗雨越下越大,冰冷的雨丝像无数细针,斜斜地刺穿夜色,砸在李晨透明的塑料雨衣上,发出轻微而密集的【啪啪】声。
雨衣薄得近乎不存在,灯光一照,整个人就像被一层湿透的玻璃纸包裹,胸前两点嫣红、腰肢的曲线、臀部的饱满弧度,无一不清晰地暴露在路人的视线里。
他手里还剩最后几张卡片,每递出一张,就仿佛又向深渊多迈出一步。
人群像潮水一样从他身边涌过,有人加快脚步假装没看见,有人却故意放慢,目光像黏腻的触手,在他身上反复摩挲。
李晨早已习惯了这种注视,习惯到麻木,却又在每一道目光的舔舐下,重新燃起羞耻与兴奋交织的战栗。
他被所有人视为最浪荡、最下贱、最淫靡的婊子——这个认知像烙铁一样烫进他的灵魂深处,让他意乱情迷,头晕目眩。
周围穿梭不停的人群仿佛把他困进一座巨大的、没有出口的迷宫。
他无论怎么努力,都只能站在中心,无助地重复着同一个动作:低下头,双手捧着卡片,声音轻软得像在撒娇。
【先生……请收下人家的名片哦……上面有联系方式,随时可以找人家玩……】
九十八、九十九……
到第一百张时,对面出现了一个猥琐的矮小男人。
男人比李晨矮了半个头,穿着油腻的旧夹克,头发稀疏油亮,眼睛却亮得吓人。
他远远地就锁定了李晨,视线像饿狼一样,从透明雨衣下那对被雨水打湿而微微颤动的乳尖,一路向下,贪婪地扫过平坦的小腹,最后停留在挺翘浑圆的臀部。
终于轮到他。
男人咧开嘴,露出一口黄牙,声音沙哑又下流:【哟,臭婊子,屁股翘得真他妈骚。】
李晨垂下眼睫,睫毛上挂着细小的水珠。
他早已被债主下了死命令:任何人的任何要求,都不能违抗。
他深吸一口气,缓缓侧过身,将那对被无数双手揉捏过、却依旧饱满弹性的臀部,完完整整地转向男人。
男人嘿嘿笑着,毫不客气地伸出手,直接钻进透明雨衣的下摆。
粗糙的掌心带着潮湿的汗味,狠狠抓住李晨的一侧臀肉,先是重重一捏,然后五指张开,像揉面团一样肆意揉搓。
丰厚的臀肉在他掌中变形,又迅速弹回原状,发出轻微的肉浪声。
李晨咬紧下唇,感觉到一阵尖锐的羞耻疼痛从尾椎直冲头顶。他双腿微微发抖,却依旧保持着侧身的姿势,不敢有丝毫退缩。
【好屁股啊,】男人喘着粗气,另一只手也加入进来,双手齐上,像要把两瓣臀肉掰开似的用力,【练出来的吧?天天挨操练出来的?】
李晨没有回答,只是趁男人沉迷于手感时,迅速将最后一张卡片塞进他油腻的掌心。
【上面有……有贱狗的联系方式,】他声音轻颤,却带着训练出的妖娆腔调,【先生随时可以联系人家……想让人家怎么服侍都可以哦……】
男人接过卡片,捏在手里反复摩挲,笑得肩膀一抖一抖,终于恋恋不舍地松开手,拍了拍李晨的臀侧,像在拍一头牲口:【行,骚货,改天再来操你。】
男人转身离开,脚步都带着餍足的晃荡。
李晨站在原地,感觉身上一件沉重的枷锁终于卸下。
他长长地吐出一口气,胸口剧烈起伏,透明雨衣下的皮肤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雨水顺着他的脸颊滑落,分不清是雨还是泪。
就在这时,一辆熟悉的黑色轿车缓缓停在路边。车窗降下,露出债主那张似笑非笑的脸。
李晨拉开车门,低头钻进去。
他没有穿内裤,湿漉漉的臀部直接贴上冰凉的真皮座椅,凉意瞬间顺着皮肤钻进骨头。最新{发布地址}?www.ltx?sdz.xyz}
他挺直腰背,脊椎绷成一条优雅的弧线,后背完全不挨靠背,像一件被精心摆放的艺术品。
【李晨。】债主的声音低沉,带着玩味。
【主人,】李晨垂眸,轻声应道,【贱狗已经把一百张卡片全部发完了。】
【哦?这么快?】债主瞥了他一眼,目光在他湿透的胸前停留片刻,【那今天轮流服侍了几个主人?】
李晨脑海中闪过今天被王强、黑人助教、父亲、假李晨轮番侵犯的画面。
菊穴还残留着撕裂般的灼痛,全身骨头像是被拆散又胡乱拼回去,酸软得几乎抬不起手臂。
【是的……贱狗今天已经服侍过了。】
债主轻笑一声:【那今天就不用挨鞭子了,算你乖。】
李晨微微向前躬身,额前的湿发垂落,声音柔顺得近乎谄媚:【谢谢主人疼爱,这是贱狗应该做的。】
车子启动,雨刷有节奏地刮过玻璃。债主忽然开口:【李晨,你知道明天是什么日子吗?】
李晨一怔。他已经被日复一日的羞辱和调教掏空了时间感,根本记不清今天是星期几,更别提日期。
他沉默着,摇了摇头。
【笨蛋,】债主嗤笑,【明天是你的生日。】
【我的……生日……】李晨的瞳孔微微放大。
记忆深处,那些温暖的画面突然涌上来——父母在餐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