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析员从芬妮身上退开。
金发女人彻底瘫软在床上,翻着白眼,嘴角淌着涎水,两条腿还在不受控制地痉挛抽搐,整个人被操得失了智,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只会发出细碎的、断断续续的哼声。
而一个新的人影,从始至终等在旁边的走了过来。
是那个黑发带着蓝色挑染的女人。
好像是叫……凯茜娅?
她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脱去了华丽的都市丽人外衣,换上了一身漆黑的情趣内衣,黑色的蕾丝勉强兜住饱满的乳房,乳肉从杯沿溢出来,粉嫩的乳头透过半透明的纱料若隐若现。
修长的双腿上裹着雕花丝袜,吊带扣勒进柔软的大腿肉里,每走一步,那身黑色的薄纱就随着身体的曲线晃动。
她没有爬上床,而是在分析员的边上跪下了。
黑色的丝袜膝盖抵在地毯上,仰起一张妖媚的脸,两只手捧起那根还沾着芬妮淫水和白浊的肉棒张开红唇直接含了上去。
“唔嗯……?”
凯茜娅吮得很认真,很享受。
她的舌头沿着柱身上那些凸起的血管描摹,把混合着两个女人体液的白浊一口一口地舔舐干净,喉咙发出咕噜咕噜的吞咽声。
她的眼睛微微上挑,视线越过那根粗大的肉柱,直直地望向了浴室这边,望向了爱思特,嘴角弯起一个心照不宣的笑。
虽然没有直接的语言交流,但那眼神分明是在炫耀,或者说邀请分享。
『看好了,这样的好东西,你还不要吗?』
热水从雨淋喷头里倾泻而下,蒸汽在密闭的浴室里越积越浓,白茫茫地糊满了每一寸瓷砖,也糊满了爱思特的思绪。
疲惫被冲走了,警惕被泡软了,可另一种东西却在这份松弛里疯长。
那股从下腹深处漫上来的酸胀没有消退,反而随着隔壁断断续续的浪叫愈演愈烈。
她的大腿根又湿又热,早就分不清是花洒的水还是自己淌出来的东西,那处从未被开垦过的软肉在热水的冲刷下一缩一缩地痉挛,空得发慌,痒得钻心。
『冷静……冷静下来……』
她在心里一遍遍地命令自己,可身体根本不听指挥。二十年枪林弹雨里练出来的钢铁神经,此刻竟被一阵水声和几声浪叫泡成了烂泥。
“呐,爱思特。”
妮塔的声音从背后传来,混在哗啦啦的水声里,随口得像在问今天晚饭吃什么:
“你平时自慰吗?”
“——!!”
爱思特整个人僵在了原地。蒸汽里安静了两秒,只有水流砸在瓷砖上的哗哗声,还有隔壁遥遥传来的、凯茜娅含着什么东西时模糊的咕噜声。
她张了张嘴,喉咙干得发紧,一个\''''否\''''字在舌尖上滚了三圈,愣是没能吐出来。
『说什么啊……这种事情……怎么可以说……』
小麦色的脸颊烧得能煎鸡蛋,蒸汽熏得她眼眶发热,她死死抿着嘴唇,别过脸去,连耳根都红透了,红得像被烈日暴晒过三个小时的戈壁岩。
『她的表情……哼。』
妮塔看着面前这个沉默的、连后颈都烧红了的背影,嘴角慢慢地翘了起来。
这种情况下,不说话就已经是回答了——真正不谙男女之事、从不自慰的女人这时候只会一脸茫然地反问\''''那是什么\'''',而不是像现在这样,羞耻得连耳朵尖都在冒烟。
“那……”妮塔凑近了半步,湿漉漉的胸口几乎贴上她的后背,声音压低了,带着热腾腾的水汽往她耳朵里灌,“接下来是你自己来,还是我帮你?”
“你——你又要帮我什么了?!”
爱思特猛地回头,整个人像被踩了尾巴的猫,声音都劈了。
她在零区面对全副武装的叛徒都没这么慌过,此刻却连站姿都乱了,背抵着冰凉的瓷砖墙,水珠顺着发梢往下淌,遮掩不了任何东西。
“当然是帮你先热热身啊。”
妮塔歪着头,一脸理所当然,水珠顺着她小麦色的下巴滴落,砸在爱思特的锁骨上:
“咱们一会儿不是要和分析员一起大做特做嘛?先多弄湿弄软一些,进去的时候肯定更方便吧?”
“谁、谁说要跟那家伙做了!”
爱思特的声音拔高了八度,几乎破音:
“你别擅自决定这种事!我可是郊狼的人!他是……他是……”
『他是敌人。』
这四个字在心里说出来的时候,连她自己都觉得虚。
敌人会在拥有那种足以碾压她全部骄傲的力量,却在捏碎她的武器之后顺手松开她吗?
敌人会把她扔进热水和蒸汽里,而不是审讯室的水牢里吗?
敌人身边的女人,会隔着玻璃朝她露出那种……近乎炫耀的笑吗?
“但是……”
妮塔向前逼近了一步。
蒸汽在两人之间翻涌,她那张总是大大咧咧的脸上,此刻浮起了一种爱思特从未见过的神情,那不是没心没肺的傻笑,而是一种慢悠悠的、笃定的、像蛇一样缠上来的狡黠:
“你不是一直没有离开吗?”
爱思特的呼吸卡了一拍。
“爱思特,我可是你的朋友啊。”
温热的手掌覆上了她的手背,不是抓,不是拽,只是轻轻搭着,像很多年前在那张发霉的床垫上,两人十指交扣着入睡时那样自然:
“你喜欢什么,讨厌什么,面对不喜欢的东西会有什么反应……我可是都很清楚的哦。”
妮塔的嘴唇几乎贴上了她的耳廓,气声又轻又软,像一条蛇吐着信子,一圈一圈地缠紧:
“其实……你很想试试的吧?分析员的那东西到底有多厉害……是不是?”
爱思特的舌头打了结。
她在零区活了二十年,靠的从来不是嘴。枪口比语言快,爪子比道理硬,谁的话语再漂亮,挡不住一发爆裂弹——这就是她信奉的全部真理。
诡辩只是弱者的求饶,谈判是打不动了的人才会想起的备用方案,而她,一直都是打得起的那一方。
所以此刻她哑口无言。
性爱这件事,在她的人生里被归档在\''''禁忌\''''那一栏,和\''''投降\''''、\''''怜悯\''''、\''''信任\''''锁在同一个抽屉里,钥匙早就扔了。
她见过零区的女人用身体换罐头,换子弹,换一个有屋顶的睡觉位置,也见过那些女人的肚子一天天大起来,然后在某个雨夜被自己依附的对象抛弃,或者更糟——挺着肚子死在交火里,一尸两命。
怀孕对战士而言就是死刑缓期执行,她会失去速度,失去灵活性,失去活下去的全部本钱。
于是她把那点欲望连同许多东西一起焊死在了身体深处,只在每个月最无法忍受的那一夜,独自躲进废墟里某个反锁的隔间,用最快、最没有感情的方式解决掉——手指僵硬地动几分钟,高潮来得又急又空,像挤破一个脓包,结束之后只剩更深的疲惫和自我厌弃。
一分钟……或许最多两分钟,绝不多来第二次。
这就是二十年来她对\''''性\''''这个概念付出的全部时间。
可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