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的下面却哭不出来——女孩的阴部在用另一种方式决堤,透明的液体一股一股地往外涌,浇在分析员的脸上、下巴上,被他伸出舌头接住、卷走、咽下。
“呜……?亲爱的……?我真的爱死你了……?”
妮塔语无伦次地哭着,两只手死死按着他的后脑,腰肢前所未有地主动摇摆起来,把那两瓣肥厚的阴唇在他的嘴上蹭来蹭去:
“嫁给你做老婆最棒了……?这辈子谁都不能把我们分开……?谁都不行……?我要永远做分析员的小母狗……?你的小母狗……?只给你一个人闻味道的……?小母狗……??”
分析员的舌头加快了速度,两根手指同时挤进了那张一缩一缩的小嘴,指腹弯上来,精准地碾上了阴道前壁那块比别处更粗糙的软肉——
“啊——!!??要去了……?妮塔要去了……?被亲爱的的嘴巴和手指肏去了……?舌头好厉害……?手指也……?正好顶在……?最骚的那个位置……?”
门外,爱思特扶着门框,缓缓地滑坐在了地上。她的大腿根在抽搐,内裤早已湿透,那滴滴答答的水声在安静的走廊里响得自己都脸红。
可她一步也挪不动。
『这算什么啊……』
她呆呆地看着门缝里那两具绞在一起的身影,看着那个男人把脸埋在最脏的地方,用吃大餐一样的虔诚去吃一个女人的下面,看着妮塔哭着喊着\''''小母狗\''''时那张幸福得扭曲的脸。ltx`sdz.x`yz
『被嫌弃的地方……也能被这样捧在手心里吗……』
门内,妮塔的尖叫冲上了顶点,她的整具身体绷成了一张满弓,大腿死死夹住分析员的脑袋,脚趾蜷成两个铁打的结。
她几乎无法抵抗的决堤了。
“呜哦哦哦哦——!!???”
一股温热的潮液喷了分析员满脸,他闭着眼承接,嘴上的吮吸一记没停,把她的高潮从头到尾榨了个干净。
妮塔瘫在他怀里抽搐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气来,第一件事就是慌慌张张地捧起他的脸,用自己都看不清的眼睛检查:
“对、对不起!喷你一脸……我给你擦……”
“擦什么。”
分析员睁开眼,伸出舌头,慢条斯理地舔掉了嘴唇上方挂着的水珠。
“开胃菜已经吃完了。”
他一把将妮塔还软着身子的肉体抱起来压在洗手台上,就在凯茜娅的身边位置,那根硬得发疼的东西已经抵住了她湿滑的穴口,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已经不言而喻。
“现在……我要开始吃正宗的印度大餐了!”
分析员把妮塔翻了个身,让她背对自己趴在洗手台的大理石台面上,两只大手扣住那两瓣麦色的肥臀,沉甸甸的臀肉在掌心里像两团揉不烂的生面团。
他没有急着进入,而是用拇指把两瓣臀肉缓缓向两侧掰开,让那处湿得一塌糊涂的秘境毫无遮拦地暴露在暖黄的灯光下——两瓣充血泛红的外阴唇微微翕动着,透明的蜜液正从穴口深处一股一股地往外淌,顺着大腿内侧肌肉的纹理蜿蜒而下,在大理石台面上积成一小滩亮晶晶的水渍。
“奴家准备好了……?”
妮塔的脸贴在冰冷的大理石上,两条结实的大腿主动分得更开,腰肢塌成一张满弓,把那个部位高高翘起,像一座献祭的肉山。
她回过头,那张小麦色的脸上写满了毫无保留的期待,眼睛亮得像两颗烧红的炭。
“请主人……?请分析员老爷……尽情的享用妮塔……?”
从此刻开始,从正式性爱的环节开始,一旦妮塔叫分析员\''''老爷\''''——就像印度的低种姓女孩面对高种姓男人时那般卑微、可怜、奴顺的时候,分析员就知道自己不能再溺爱她了,而是要在妮塔最饥渴的时候给她现在最需要的东西。
一种简单粗暴,充满力量的性虐之爱。
与给茉莉安那种更多花样,更多技巧的优雅性虐调教不同,妮塔更喜欢\''''量大管饱\'''',不求技巧有多出众,花样有多新潮,她只求分析员在虐她的时候劲大势猛,就像最凶残的地主老爷用鞭子抽打农奴那样去玩她。
或许会有很多人不明白这两个人之间的关系。
如果是外人看到接下来要发生的事,多半会以为分析员绝对是个人渣败类,以为这是什么单方面的凌辱强奸。
可只有当事人清楚,这世界上没有比他们俩更心意相通的恋人了。
分析员平日里对妮塔的珍惜是有目共睹的——她训练受了伤,他会亲自给她上药;她夜里做噩梦,想起儿时的悲惨,他会把她搂在怀里一整夜不松手;她随口说过一句想吃家乡的饭菜,第二天厨房里就多了一整套印度香料。
他从来不让她受半点委屈。
妮塔也同样爱着分析员,爱得毫无保留,爱得死心塌地。
从零区到世界树,从有归属的战士到浪迹天涯的妻子,当初是分析员把她从那个残忍的世界里拉了出来,给了她活下去的意义和方向。
她也愿意为他做任何事,愿意把自己的一切都交给他。
身体、灵魂、尊严、性命,只要分析员需要,她随时都可以双手奉上。
可正是这样两个彼此珍惜到极致的人,在床上却发展出了一种外人看来近乎疯狂的关系。
原因很简单——妮塔是战士,是承载了湿婆神格,比起枪械更喜欢用拳头去战斗的超级战士。
她这种级别的身体耐受力远超常人的想象,普通的力道对她来说连按摩都算不上,普通的性爱更是隔靴搔痒,根本无法触及那具躯体深处真正的感官阈值。
一旦真正发情,妮塔便需要更多。
她需要被真正地、彻底地、毫无保留地使用,需要感受自己这具钢铁般的身体在一个男人手里被随意摆布、被暴力对待、被当成一件没有感情的器物来发泄。
那种被彻底支配的感觉,那种把自己的全部,包括痛苦和羞辱都交出去的信任,才是能让这具战士的身体真正颤抖的东西。
而分析员恰好也给得起。
他平时不用磁场力量,就用一个普通健康男性的力量来对待妮塔——打她、掐她、扯她的头发、拧她的乳头、辱骂她、羞辱她……这些动作落在普通人身上或许会留下淤青和伤痕,可对妮塔那具被神格强化过的躯体来说不过是另一层次的感官刺激。
她根本不痛,或者说,那种恰到好处的刺激经过战士神经系统的转译全都变成了快感的信号,一股脑地冲进她的脑子里。
更重要的是信任。
妮塔知道分析员是爱她的,知道那些辱骂和暴力只存在于床上,知道一旦她真的喊停抗拒,分析员会立刻停下来把她抱进怀里。
正因如此,她才能毫无顾虑地沉浸在那种男尊女卑的游戏里,沉浸在被当作母狗、肉便器、泄欲工具的下贱快感中——因为她心里清楚,那个正在狠狠操她的男人,会在结束把她当宝贝一样疼。
食客和厨师都觉得爽到停不下来,这才是这道印度大餐的真正配方。
分析员扶着那根早已硬挺到极限的巨物,滚烫的龟头抵上了那处湿热的入口。
“这张台子上凯茜娅刚刚躺过,现在轮到你了。”
他的声音低沉,平日里对妮塔的温柔已经褪得一干二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