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悠长的、破锣般的尖叫,身体彻底失控——她的穴肉死死地咬住那根正在发射的肉棒,一层一层地绞紧,宫口像婴儿的嘴一样一嘬一嘬地吮着龟头,把每一股精液都往最深处吸,甚至直到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鼓起了一个圆润的弧度,沉甸甸地坠着,被从里面撑起来也没有停下。
白浊从交合的缝隙里被挤出来,一股一股地淌下她颤抖的大腿内侧,把黑色的丝袜染成了深一块浅一块的斑驳。
与此同时——
“噗——!!噗噗噗噗——!!”
一股滚烫的液体从她的穴口下方激射而出,浇在地砖上,溅起细密的液珠。
她失禁了。
膀胱的闸门被宫口痉挛的电流彻底烧断,尿液混着淫水、混着一线回流的白浊,三种液体搅在一起,泼洒成一滩狼藉的水渍。
凯茜娅爽的浑身发抖,喷的像要把身体里的水分全部榨干,一波接着一波,每一波都伴随着穴肉对那根巨物的疯狂绞咬。
她的腿彻底瘫了,黑色丝袜包裹的小腿肌肉在痉挛中抽搐着,脚趾蜷成了死结,高跟鞋终于从脚尖滑落,“嗒”的一声掉在地砖上。
她的整具身体像被抽走了骨架,从腰开始塌陷,如果不是分析员攥着她的头发和腰,她整个人会直接砸在地上。
直到持续近一分钟的射精结束,分析员终于缓缓地拔出了那根湿透的东西。
“啵——”
一股白浊立刻从那处合不拢的穴口里涌出来,混着透明的淫液淌成一条蜿蜒的小溪。
凯茜娅的穴口被操得红肿外翻,像一朵被揉烂了的花,一缩一缩地翕动着,还在徒劳地吮着早已离开的东西。
分析员松开手,把她抱了起来,轻轻地放在了洗手台上。
凯茜娅靠在镜子上,整个人仿佛一滩被掏空的软泥。
她的胸口剧烈起伏着,那头蓝透的长发凌乱地披散着,汗湿的发丝贴在脸颊上、脖子上、乳房上。
她的眼睛还翻着白眼,瞳孔涣散,对不上焦,嘴巴微微张着,嘴角挂着涎水,时不时地抽搐一下,发出一声细碎的、无意识的哼声,肚子里还装着分析员灌进去的全部精种,那个圆润的鼓起随着她的呼吸一起一伏,像揣了一个小球。
“呼……呼……?”
她试图说些什么,但喉咙里只挤出了勉强的喘息。
门缝外,爱思特呆呆地看着这一切,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可她的身体已经诚实到了极点——内裤彻底湿透了,黏腻的液体甚至开始顺着腿根往下淌,她能感觉到自己在滴水,滴在地板上,发出只有她自己能听见的、细微的\''''嗒\''''的一声。
『我……我在看什么……我为什么要看这个……为什么……身体会……』
她的理智在尖叫,可她的脚一步都没有挪。
“哇哦~”
妮塔的声音在旁边响起来,带着由衷的赞叹和迫不及待的兴奋:
“凯茜娅可真厉害,被操成那样了还能维持意识呢~”
她已经开始脱衣服了。
t恤被一把扯过头顶,两团小麦色的乳房弹了出来,晃了两晃。她踢掉鞋子,褪下裤子,赤条条地站在走廊里,浑身写满了跃跃欲试的战意。
眼见爱思特还蹲在地上发呆,妮塔有些调皮的朝她眨了眨眼,脸上挂着那副从小到大没变过的、理直气壮的憨笑:
“你不去,那我就先上咯~”
“你……!”
也不管爱思特究竟是想阻止还是想加入,妮塔就像已经养成抢食习惯的小狗崽子一样,先一步推开了门飞了进去。
“亲爱的——!”
妮塔几步蹿到分析员面前,整个人像一颗炮弹一样挂了上去,两条小麦色的长腿缠上他的腰,双臂搂着他的脖子,那张亮堂堂的脸上全是藏不住的期待:
“接下来该我了吧?该我了吧!我在外面看你们玩了那么久,早就忍不住了——快操我!像刚才操凯茜娅那样狠狠地操我!”
“哟!这不是我们家最能干的妮塔宝贝儿吗?”
他张开双臂,将飞来的妮塔稳稳地接了个满怀,一屁股靠墙让妮塔整个人卡在自己大腿上不掉下去稳住她的身体,随后那双大手便十分熟门熟路地扣住她的腰,顺着背肌往上一路抚过去,像在检阅一件称手的兵器。
“来得正好,凯茜娅今天玩的太刺激,发挥有些失常啊。”他捏了捏她的后颈,嗓音里全是毫不掩饰的笑意,“要论干劲儿,论这股子永远冲在最前面的劲头,我的妮塔宝贝儿绝对是众多女孩里最棒的,没有之一哦!”
“哪、哪有嘛……”
妮塔的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这姑娘在枪林弹雨里眼都不眨,此时被心上人被夸了两句反倒没了章法,两只手搭在分析员的肩膀上,指尖抠着他的皮,眼睛四处乱瞟:
“我、我就是怕给亲爱的添麻烦嘛……凯茜娅刚做完,我是不是应该等一会儿,让你歇歇……”
“怎么可能麻烦呢!”
分析员低笑一声,一把攥住她后脑,把她那张亮堂堂的脸按下来,吻了上去。
他的舌头长驱直入,卷住妮塔的舌尖纠缠厮磨,把她嘴里那点还没来得及咽下去的口水都吮了个干净。
妮塔\''''唔\''''了一声,腰立刻软了,整个人像一滩晒化的麦色糖浆,顺着他的胸口往下淌。
一吻结束,分析员偏过头,嘴唇贴上她的脖子,沿着那道紧绷的颈侧肌肉一路往下,舌头描过锁骨的凹陷,牙齿在她肩膀那块最结实的肌肉上轻轻叼了一下。
“你这一身极品骚肉……”
他的手掌滑到她的背上,五指张开,感受着那层薄薄包裹在皮肤底下的钢缆般的肌理。
“我每次摸上来都忍不住感叹——虽然别的女孩比你白嫩些,但只有你这种带劲儿的胴体才能给我享用战利品的感觉呀!”
他低下头,张嘴含住了她一颗浅褐色的乳尖。
“唔嗯!?”
妮塔的背爽的弓了起来。
那对乳房大得离谱,和她常年苦练的腹肌、背肌长在同一具身体上,本该矛盾,却硬生生被造物主捏成了一种暴力美学:两团沉甸甸的、小麦色的软肉从胸口喷薄而出,饱满得近乎夸张,随着她的每一次呼吸颤巍巍地晃,浅色的乳晕宽而挺括,被吮住的那颗乳头在分析员的口腔里迅速充血变硬,胀成一颗小拇指盖大的硬粒。
分析员换着边吃,一只手托着空闲的那只乳房揉捏,指腹碾过乳晕的边缘,另一只手顺着她的肋骨一路下滑,掠过腹肌的沟壑,掐住了她的屁股。
那两瓣臀肉才是真正的性癖重灾区。
妮塔的臀与肴、辰星那种纯软的棉花屁股是明显的两种极端——虽然后者也很棒,但这种健美臀型并非天生丰满,而是被深蹲和冲刺跑喂出来的、裹着厚实臀大肌的肥屁股。
分析员的手掌陷进去的时候,先是摸到一层烫手的、绵软的脂肪,再往下按,指尖就触到了底下绷着的铁一样的肌肉。
他两手各攥一边,狠狠往两边一分,把那两瓣厚肉掰开又合上,放开手时,臀肉\''''啪\''''地一弹,激起一圈肉眼可见的麦色肉浪。
“啧……”
分析员抬起头,嘴角还挂着她的口水,眼睛里烧着货真价实的欣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