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的尿液混着淫水,从那根粗大肉棒的根部两侧喷洒出来,浇湿了分析员的大腿,浇湿了床单,积成一大滩深色的水渍。
奈莉德的整具身体都在痉挛,大腿的肌肉绷成了僵硬的线条,脚趾在军靴里蜷成死结,喉咙里发出的声音已经不成语言,只是断断续续的、被快感碾碎的呜咽和喘息。
“又爽喷了?”
分析员低头看着那片狼藉,嘴角的笑意更浓了:
“堂堂耶洛沙卫城学院的首席调查员,已经结婚半年,自诩最强的战士和新娘……竟然这么轻易被我操到尿床?少校这副样子要是被以前的同僚看见,不知道他们会作何感想啊?”
“你……你去死……!”
奈莉德的脸在枕头里胡乱地蹭着,试图把眼泪蹭掉,试图把那股汹涌的、几乎要将她整个人淹没的快感蹭掉。
可她做不到——那根东西还深深埋在她的体内,一动不动,仅仅是跳动着,就足以让她的穴肉再痉挛一轮。
『该死……该死的……为什么……为什么这么爽……明明只是审讯游戏……为什么会爽成这样……』
“第二轮开始咯。”
分析员重新开始动了。
这一次他换了一个角度,一只手扣住她的胯骨,把那两瓣挺翘的臀肉往上抬高了几寸,腰胯的撞击方向从平推变成了斜向下压,每一次都精准地碾过阴道前壁那块比别处更粗糙的软肉。
“呃啊……!?不……不要那里……!啊……!那里不行……!会……会坏掉的……!”
“哦?少校这是打算招供了?”
“做梦……!我……嗯啊……!我什么都不会……说的……!啊——!?”
嘴上还在硬撑,可身体早已彻底投降——奈莉德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塌到最低,主动迎接着每一下从后方砸来的重击,两瓣臀肉被撞得疯狂颤动,肉浪一层叠着一层。
她的穴口早已经被操得红肿外翻,像一朵被揉烂了的花,贪婪地吮吸着那根粗大的入侵者,每一次吞咽都带出黏腻的水声。
“啪、啪、啪、啪——!!”
“呃……啊……!?我操……!你妈的……!啊……!狗日的……!嗯啊……!我……我他妈……要杀了你……!噢噢噢齁齁齁哦哦哦——!!???”
第三次高潮来得比前两次更猛。
她的整具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被束缚在脚踝处的军裤限制了双腿的动作,让她只能用腰腹的痉挛来表达那股几乎要把她撕裂的快感。
又一股滚烫的潮液喷涌而出,混着尿液,把身下的床单彻底浇透。
她的嘴巴大张着,口水从嘴角淌下来,那双平日里冷硬锐利的橙红色眼睛此刻被眼罩遮住,只有泪水源源不绝地从边缘渗出。
“又爽喷了哦,可爱的少校。”
分析员俯下身,胸膛贴上她汗湿的脊背,嘴唇凑到她的耳廓旁边,声音又低又哑,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掌控一切的从容:
“你喷了三回,我一回都还没射呢……这就是耶洛沙军方的实力?”
“你……去……去死……!”
“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他的手指在她的阴蒂上轻轻弹了一下,“告诉我,你想要什么?”
“我……我想让你……去死……!”
“真的吗?”
分析员的腰胯猛地加速,密集的撞击像暴雨砸在铁皮屋顶上,每一下都把奈莉德的身体往前撞出一截,每一下都碾到最深处的宫口。
他的声音贴着她的耳朵,每一个字都像钉子:
“我要听真话,少校——你想被我射进去,对不对?你想让我把这个审讯室变成你的受精室,对不对?”
“不……不对……!?”
“每个被俘的女军官都要被敌人强制受精,这就是战争,少校……你也逃不掉的。”
分析员的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戏谑:
“你要给我生一个孩子……生一个敌人的孩子……让你肚子慢慢鼓起来,让你在十月怀胎里每一天都想起今天是怎么被我操到投降的……”
“啊——!!??”
分析员的引导就像炸弹的引线,直接点燃了奈莉德体内某根深埋的、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存在的神经。
『对……就是这样……把我彻底征服……把我彻底占有……让我怀上你的孩子……让我的肚子里装满你的种……把我变成你的战利品……你的繁殖工具……你的……你的……』
奈莉德的理智彻底烧断了。
尽管她的嘴还在挣扎——那具被快感碾碎的身体里,最后一点属于\''''耶洛沙强硬派\''''的骄傲还在负隅顽抗,还在用早已没有力气的声音嘶喊着:
“不要……!不要射进来……!我不能……不能怀上敌人的孩子……!求你……求你不要……!”
眼泪大颗大颗地砸在枕头上,她的声音从嘶喊变成了哭腔,从哭腔变成了破碎的哀求:
“求你了……我有男朋友的……我不能……不能被他知道……我不能带着敌人的种回去……求你……求你射在外面……不要……不要进来……不要——!!??”
“太迟了……太迟了!少校!我要射进去……现在!现在就让你怀上!”
分析员攥住她的后颈,把她的脸更深地按进枕头里,腰胯最后重重地一撞,整根楔进最深处,龟头撞开痉挛的宫口,直接顶进了那间疯狂收缩的子宫:
“咕噜——!!咕噜噜噜噜——!!”
滚烫的、浓稠的、大股大股的精液像决堤的洪水灌进奈莉德的子宫。
“呀啊啊啊——!!!???”
奈莉德发出最后一声悠长的、变了调的尖叫,整个人彻底失控——她的穴肉死死地咬住那根正在发射的肉棒,一层一层地绞紧,宫口像婴儿的嘴一样一嘬一嘬地吮着龟头,把每一股精液都往最深处吸、往最深处吞。
与此同时,她的膀胱再次决堤,混着淫水的尿液从交合处激射而出,溅在床单上,溅在分析员的大腿上,溅成一滩彻底的狼藉。
她的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鼓了起来,一个圆润的、沉甸甸的弧度。
“啊……啊……呜……??”
高潮的余韵一波接一波地碾过她的身体,她的四肢在痉挛中抽搐着,军靴的脚尖死死绷直,喉咙里溢出的声音越来越小,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的呢喃:
“你……你射进来了……被……被受精了……我的里面……全是敌人的……脏东西……不干净了……我……我不干净了……呜……你去死……你下地狱……你他妈的……下地狱……我……我……”
骂声越来越轻,越来越含糊,最后彻底消失了。
奈莉德的整具身体彻底瘫软下去,像一滩被抽走了所有骨头的软泥。
她的胸口剧烈地起伏了几下,呼吸慢慢变得绵长而均匀,被眼罩遮住的脸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嘴角还残留着口水的亮渍。
她昏过去了。
在连续四次高潮喷水、一次彻底的失禁和内射之后,这位耶洛沙出身的冷艳女军官彻底断电,陷入了深沉的、餍足的昏迷。
房间里安静了一会儿。
窗外的烟花还在零星地炸响,城市的欢呼声隔着隔音窗传来,遥远得像另一个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