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根粗大的东西在一瞬间撑开了她体内每一寸刚刚高潮过、还在痉挛的甬道,一路碾到了最深处。
与此同时,分析员的左手探进了第二层。
他的手指找到了凯茜娅那处还在淌着白浊的穴口,三根手指并拢着挤了进去,指腹弯上来,在那块最敏感的软肉上狠狠地碾。
他的右手也没闲着,从凯茜娅的腋下穿过去,一把攥住了她左边那团被挤压在爱思特乳房上的软肉,五指陷进去,狠狠地揉捏,拇指和食指夹住那颗充血的乳头用力一拧。
“呜嗯——!!?”
凯茜娅的叫声从中间那层闷闷地传出来,穴肉疯狂地绞紧了那三根手指,一股晶亮的蜜液从指缝里被挤出来,浇在爱思特的小腹上。
“还有最上面那层……”
分析员低下头时,妮塔已经非常懂事地把腰塌到了最低,整片麦色的脊背弓成一张满弓,那两瓣被拍得通红的肥臀高高翘起,把自己最私密、最肮脏、最淫荡的地方毫无保留地送到了他的嘴边。
他张开了嘴。
舌头从那处深褐色的菊穴开始,一路往下舔,越过会阴,最后整张嘴罩上了那两瓣湿热的、散发着浓烈雌骚味的软肉。
“呜哦……!?”
妮塔的声音从最上层传出来,带着一种被彻底使用的颤抖。
分析员的舌头分开那两瓣厚实的外唇,把里面藏着的嫩肉一层一层翻开,用舌面宽宽地、用力地刮过整条缝隙。
那股混着汗液和淫液的、咸腥微酸的味道轰然灌进他的鼻腔,那个他从第一次就毫不掩饰地爱上的味道。
『啊……亲爱的在吃我……在最下面被操着的时候……在上面被吃着的时候……他还同时玩着凯茜娅……这家伙……到底……多能干啊……?』
三层女人,三重快感,同时在这座肉山上炸开。
最底层的爱思特承受着那根巨物疯狂的抽送,每一下都撞到宫口,每一下都把她撞得快死去;中间层的凯茜娅被手指和手掌前后夹击,穴口的蜜液一股一股地往外涌;最上层的妮塔被那条火热的舌头舔得浑身发抖,菊穴和穴口同时被那条灵巧的舌头轮流伺候着。
“啊……?好深……?亲爱的的大鸡巴……?把最下面的爱思特……?操坏了……?”
凯茜娅回过头,从中间层的缝隙里看着分析员疯狂的动作,红唇弯着,声音又黏又软:
“中间的芝士……?也好舒服……?手指好厉害……?奶子被拧得……?要化了……?”
“最上面的面包……?舌头……?舌头好厉害……?屁眼都被舔酥了……?”
妮塔的声音堂堂正正,毫无羞耻:
“三层汉堡……?全部……?都给亲爱的吃……?连骨头都不许吐……?”
“哼,那就来吧……!!”
分析员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腰胯的冲撞达到了一个疯狂的速度。
他的左手在凯茜娅的穴里加速抽插,右手把她的乳房揉出各种淫靡的形状,嘴巴把妮塔的穴口和菊穴轮流吃了个遍,而那根粗大的巨物在最底层的爱思特的体内狂轰滥炸。
三管齐下,四点开花。
“啊——!!?哈啊——!!?不行了——!!?要去了——!!?”
三声尖叫从三层汉堡里同时炸响。
爱思特的穴肉疯狂地绞紧,一股滚烫的潮液从交合处激射而出;凯茜娅的穴口咬紧了那三根手指,喷出一片水渍;妮塔的穴口和菊穴同时收缩,淫液浇了分析员一脸。
三个女人在这座肉山上同时达到了高潮。
分析员没有因此停下,他抬起满是水光的脸,张开嘴承接妮塔喷出来的蜜液,喉咙滚动,咽了下去。
他的腰胯还在加速,那根东西在爱思特的体内疯狂地搅动,把她的高潮一波接一波地延长。
“还没完呢……”
他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混着妮塔的体液和威士忌的余韵:
“操死你们……今天晚上……一个都跑不掉!!”
他发狂般地撞击着,左手、右手、嘴巴、腰胯,四个战场同时开火,把那座三层汉堡操得天翻地覆。
三具躯体在疯狂地颤抖、痉挛、扭动,六条腿纠缠在一起,三对乳房挤压变形,三个女人的叫声混成一团,和分析员的低吼交织成一首淫靡到极点的交响乐。
“亲爱的——!!?好厉害——!!?”
“一个大鸡巴……?两只手……?一张嘴……?同时伺候三个女人……?”
“我们亲爱的……?是天底下最猛的男人……?谁都比不上……?永远都比不上……?”
三张嘴同时赞美着,三具身体同时奉献着,在那间灯光暖黄的卧室里,在窗外全世界的欢呼声中,享用着只属于她们的、最私密的庆功宴。
夜还很长,但故事总有落幕的时候。
性爱派对的余韵在暖黄的灯光里慢慢沉淀。
当分析员把最后一个昏睡过去的女孩轻轻放到床上,替她们掖好被角。
窗外城市的烟花渐渐稀疏,只余下远处零星的欢庆声。
他站在窗前,看着天边泛起的鱼肚白。
战场上的厮杀,床笫间的缠绵,权力的游戏,情感的交织……这一切像潮水一样涌来又退去,留下的是满屋子的莺莺燕燕和心底那份沉甸甸的满足。
陶的脚步声从门口传来。她已经处理完了新闻发布会,换回了居家的丝质睡袍,卸了妆的脸上带着淡淡的疲惫,却掩不住眉眼间的温柔。
“都睡了?”
“嗯。”
她走到他身边,和他并肩看着窗外那片渐渐亮起来的天空。两个人的手在身侧交握,十指相扣。
“接下来呢?”
她轻声问。
分析员想了想,似乎在击溃了敌人和命运后,留给他的只有最后一条平凡之路了。
“接下来……就是大家一起好好过日子了。”
数月之后。
海姆达尔宿舍的餐厅里,长桌被改成了圆桌,好几个女孩的肚子已经大得坐不进原来的位置了。
芬妮挺着七个月的孕肚,还在坚持指挥厨房里的智能灶台做她想念的某道法式甜点;肴的肚子刚刚显怀,正被辰星按在沙发上强制休息;里芙怀着双胞胎,肚子比谁都大,却还是每天雷打不动地做孕期瑜伽。
爱思特坐在角落里,一只手无意识地摸着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另一只手端着一杯温热的牛奶。
她的肚子才四个月,还不算太明显,可她已经能感觉到那种细微的、陌生的变化在身体里悄然发生。
『我……真的要当妈妈了。』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小腹,琥珀色的眼睛里映着窗外的阳光,嘴角不自觉地弯了起来。
妮塔从厨房里端着一盘水果沙拉出来,自己的肚子也是五个多月了,走路已经有些摇摆,可那股子大大咧咧的劲头一点没变。
“爱思特!吃水果!对宝宝好!”
“哦、哦……谢谢。”
凯茜娅斜倚在门框上,一手托着自己六个月的孕肚,蓝发已经重新长回了黑色,只有发梢还留着一抹淡蓝。
她看着餐厅里这群挺着肚子的女人们,红唇弯着一个慵懒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