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紧紧咬着下唇,可那压抑的呻吟还是从鼻腔里一股一股地漏出来,每一下撞击都把她喉咙里的声音撞碎一截,撞成断断续续的、带着颤抖的甜腻尾音。
分析员掐着她的腰。
他的动作没有任何温柔可言,腰胯的每一次前顶都是暴风骤雨般的宣泄,是杀伐之后的余韵,是那股几乎要撑破胸膛的胜利亢奋在寻找一个出口。
他的作战服还没来得及换,只是扯开了裤链,就这样连前戏都省了大半地闯进了这个女人的身体里。
那根东西就和他的战斗力一样猛。
哪怕已经被操了半个小时,陶的穴口还是被撑得满满当当,粗大的血管通过敏感的软肉时每一根都清晰可辨,龟头每次撞上宫口的那种又酸又胀的钝痛让她眼前发白。
交合处早已经泥泞不堪,白浊的泡沫被搅得越来越多,挂在柱身上,随着每一次抽送发出\''''噗嗤、噗嗤\''''的黏腻水声。
“陶姐……”
分析员俯下身,胸膛贴上她的脊背,那具刚刚徒手拆碎了一支外星舰队的躯体烫得像一块烙铁。
他的嘴唇贴着她的后颈,那片皮肤下的汗珠咸涩而温热,他能感觉到她的脊椎在自己身下微微颤抖,像一张被拉到极限的弓。
“我今天可是杀了一群邪神的使徒呢……”
他的声音哑得厉害,腰胯的动作却没有停,一下一下,又深又狠,每一下都撞到最底:
“我猛不猛?告诉我……我猛不猛?!”
“猛……弟弟就是……就是最猛的!姐姐喜欢……喜欢这么猛的分析员弟弟!!??”
在年长的女人怀里撒娇,似乎说明分析员比起无情无欲的神明拥有更多的人性,更多的欲望,越是操的狠,操的猛,陶便越有一种难以言喻的安全感,仿佛正在征服自己身体这个强壮的东西就算再猛再无敌,也是那个有温度的人类。
她的声音从枕头里闷闷地传出来,带着一种近乎纵容的、温柔的沙哑。
偏过脸,那双平日里永远冷静自持的凤眼此刻蒙着一层水雾,眼角因为快感而微微泛红,可嘴角的弧度却是稳的,是笃定的,是属于掌控者的:
“小混蛋……你尽情发泄吧……用我的身体……庆祝你的胜利……??”
她主动把腰塌得更低,两瓣白腻的臀肉往两侧分开,把自己打开到一个更深的角度,让那根粗大的东西可以毫无阻碍地长驱直入。
“想射多少次都可以……射在里面……全部……射在里面……??”
无意识的渴求被她说得很轻,轻得像是自言自语,可分析员听见了。
他的动作停了一瞬,随即从她的背上撑起上半身,低头看着身下这个女人,看着那具保养得宜的、成熟到近乎完美的躯体,看着那道凹陷的脊柱沟,看着那两瓣被撞得通红的臀肉,看着交合处那一片狼藉的、混着两个人体液的水光。
“姐……你今年多大了?”
这个问题很突兀,和此刻的场景格格不入。
陶的睫毛颤了一下。
她没有回答,只是把脸重新埋进枕头里,肩膀绷紧了一瞬,然后又松开了。
“问这个做什么……”
“我认真的。”
分析员的手从她的腰滑上去,沿着脊柱一节一节地往上,最后停在她的后颈,拇指轻轻按着那块紧绷的肌肉,感受着她的脉搏在自己的指腹下跳动。
他的腰胯放缓了节奏,变成了一种缓慢的、研磨般的、每一下都能碾到最深处的缓慢抽送:
“你从来没告诉过任何人……包括我。”
“……”
陶沉默了很久,久到分析员以为她不会回答了,她的声音才从枕头里再次传出来,闷闷的,带着一种她自己可能都没察觉的脆弱:
“我已经……足够老了……老到本该死去……本该与你,与这些事情无缘的。”
分析员的手顿了顿,他感觉自己更多的读懂了这个女人一些——这个世界树公司真正的掌舵者,那个在董事会的权力斗争里杀伐果断、用军方势力清洗了所有政敌的铁腕董事长,此刻趴在他身下两腿大开着承受他的肉棒,说出来的却是这样一句话。
『或许……她很想要一个孩子。』
“陶姐……”
分析员俯下身,彻底贴上了她的背。
他的胸膛压着她的肩胛骨,他的小腹贴着她的腰窝,他的嘴唇凑到她的耳边,那根粗大的东西停在她身体的最深处,一动不动,只是躁动不安地跳动着,和她的心跳共振:
“看着我。”
陶把脸从枕头里转了出来。
那双凤眼里盛着水光,睫毛黏成一簇一簇的湿,脸颊因为充血而泛着不正常的潮红,那副平日里端庄冷艳的皮囊此刻被情欲泡得狼狈不堪,可眼神还是稳的,还在看着他,等着他说下去。
“你一定还能生的,身体肯定没问题……”
分析员的声音很轻,轻得只有两个人能听见,可每一个字都砸得极重:
“将来我们的孩子会很聪明……会很好看……会有你这个母亲的野心……和我这个父亲的实力。”
他偏过头,吻上了她的嘴角,那是一个很轻的、近乎虔诚的吻,和方才的暴烈判若两人:
“想不想和我试试?我想让你怀孕,怀上我的孩子,无论多困难我都想尝试一下。”
“你这小混蛋……”
陶的眼眶热了,虽然倍感羞耻,但此时她说不出更多拒绝的话。
那种滚烫的、积蓄了太多年太多年的东西终于决堤了,顺着她的眼角淌下来,洇进枕头里,无声无息。
她没有哭出声,只是闭上了眼睛,喉咙里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颤抖的叹息。
然后她张开了嘴。
“那就……全给我……”
她的声音碎成了渣,那是哀求,是命令,是一个女人此生最赤裸的托付:
“射进来……全部……射到最里面……让我……怀上你的孩子……?”
分析员没有再说话,他的腰胯重新动了起来,这一次不再是发泄式的狂轰滥炸,而是每一下都结结实实撞到宫口的最深处、每一次都精准碾过最敏感的软肉、节奏稳定而致命的抽送。
他的手从她的后颈滑下来,绕到前面,一只手托住了她的小腹,那只手掌温热而宽厚,覆在那一小块微微隆起的软肉上,像是在提前感受什么。
“要来了,陶姐……”
他激烈的亲吻着,发泄着,仿佛要把自己的心,自己的血也都一并射出去,占有身下这个女人的一切。
“射了!!”
他的腰胯最后狠狠地一撞,整根楔进最深处,龟头撞开痉挛的宫口,直接顶进了那间疯狂收缩的子宫深处——
“咕噜——!!咕噜噜噜噜——!!”
滚烫的、浓稠的、积蓄了整整一夜的大股精液像决堤的洪水灌进陶的子宫。
“呜……啊哦噢噢噢……???”
陶的背猛地弓起,整个人绷成了一张满弓,十指死死扣着床单,指节泛白。
她的穴肉疯狂地痉挛着收缩,一层一层地绞紧那根正在发射的肉棒,宫口像婴儿的嘴一样一嘬一嘬地吮着龟头,把每一股精液都往最深处吸、往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