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在这儿等你,就像你曾经在办公室等我的那些晚上一样。”
烈酒顺着喉咙烧下去,烧进胸腔,烧进四肢百骸。
他喜欢这种感觉,不是酒精的灼热,是心里那股滚烫的、满涨的东西。
互相信任,互相依赖,并肩作战,那女人在他身下失禁高潮的时候哭得像个孩子,十分钟后就能擦干眼泪、挺直腰杆去面对全世界的镜头。
灵与肉,欲与志,全都在一个躯壳里装着,沉甸甸的,真实的。
『等她回来……绝对要多射她几次。一次都不许漏,射到怀上为止。』
分析员把空杯子搁在床头柜上,杯底磕在大理石台面上,发出清脆的一响。
然后他转过身,看向床边、地毯上、沙发里横七竖八歪着的一大群莺莺燕燕——有的已经瘫成一滩,有的还在用眼睛剥他的衣服,盯着那根在几个女孩的伺候下早已重新怒张的巨物。
粗得骇人,血管贲张,暗红的柱身上还挂着方才没擦干净的白浊,像一根刚刚开火还没来得及冷却的炮管。
“好了。”
分析员活动了一下脖子,颈椎发出一连串轻脆的\''''咔哒\''''声。他扫视着满屋子酥胸半露、眼波流转的女人们,脸上绽开一个餍足而危险的笑:
“今晚我不许任何一个女孩失望,那我们就……按顺序来?”
“我先!”
芬妮几乎是弹起来的。
那头金色的长卷发披散在肩头,白丝质地的睡裙领口歪到了手臂上,露出整个光滑的肩膀和半边饱满到颤巍巍的乳肉。
她双手叉腰,下巴抬得高高的,用她那标志性的、大小姐式的傲慢语调宣告主权:
“本小姐可是最先跟上分析员的人之一!这种时候当然要论资排辈!你们谁都不许跟我抢!”
『其实……我就是憋不住了……那根东西看上去好大……今天他打外星人的样子真的好帅……好想被他按着操……』
大小姐的私心和嘴上的理由从来都是两回事。
“行,就让小狮子先来。”
分析员的笑容带着帝王对贵妃的无限宠溺,两步跨到她面前,一只手捞住她的后腰,另一只手挑起她的下巴,不等她再摆出什么傲娇的架子,直接低头封住了那张喋喋不休的嘴。
“唔——!?”
芬妮的眼睛瞪圆了一瞬,随即慢慢地、慢慢地眯了起来。
她的睫毛颤着,两只手先是抵在男人的胸口上推了推,纯属形式主义的做了一点贞烈的宣言,随后便顺着那片汗湿的古铜色胸肌滑上去,搂住了他的脖子。
这个吻又深又长。
分析员的舌头长驱直入,卷住她的舌尖厮磨、吮吸、纠缠,把她嘴里那点津液连同她所有的傲气一起吞了个干净。
芬妮的腰在男人的手掌里软下去,膝盖发颤,整个人像一朵被雨水打透的金色蔷薇,往他身上倾倒。
她能动性全无地被吻得七荤八素,喉咙里发出小猫一样的、黏黏糊糊的哼声。
“哈啊……?等、等一下……人家还没准备好呢……”
“没准备好?”
分析员的手已经掀起了她的睡裙下摆,手指顺着大腿内侧摸上去,隔着一层薄薄的蕾丝内裤按住了那处早已湿热的地方。
“这里湿成这样,还解释什么?”
“那、那是……?”
不给芬妮任何找借口的机会,分析员把她整个人打横抱起来,扔到了大床中央。
芬妮惊呼着陷进柔软的被褥里,金发铺散成一片灿烂的光,还没来得及撑起身子,男人的身影已经罩了下来。
他扯掉那块碍事的蕾丝,攥住她的两条脚踝,把那双修长白皙的腿大大地分开、往上推,折到她自己的耳朵旁边。
“啊……这样好羞耻……?”
“这是嫌弃人多了?昨晚就你自己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
“讨厌……坏死了……?”
分析员俯下身,用亲吻封缄。
他的嘴唇一路往下走,下巴,脖颈,锁骨,胸口的浅沟,每经过一处就在那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一个湿热的印记,像在地图上插旗。
芬妮在他的身下扭动着,喘息着,睡裙的肩带滑落下来,两团被挤出来的乳肉颤巍巍地晃,顶端那两颗粉红的乳头早已充血硬挺,在空气里瑟瑟发抖。
他含住了其中一颗。
“嗯啊……!?”
芬妮的背弓了起来,手指插进他的发间,不知道是想推开还是想按得更紧。
分析员的舌头绕着乳晕打转,舌面的粗粝碾过最敏感的顶端,吮吸的力道一下轻一下重,把那颗小樱桃吮得又红又肿。
他空着的那只手也没闲着,指尖捻着另一颗,搓、掐、弹,两股电流同时从胸口劈进小腹,劈得大小姐的脚趾都蜷了起来。
“分析员……?那里……?不能两个一起……?”
“不能吗?”
他抬起头,嘴角还挂着水光,眼神里全是恶作剧得逞的坏笑:
“可你的下面咬得比我嘴还紧呢。”
两根手指挤进了那处湿滑的穴口,指腹弯上来,精准地碾上阴道前壁那块比别处更粗糙的软肉。
“呀啊——!?那里……?那里不可以……?”
“不可以?这里吗?”
手指又碾了一下。
“还是……这里?”
拇指同时按上了那颗充血的阴蒂。
“啊啊——!?不、不可以两个一起……?会坏掉的……?芬妮会坏掉的……?”
大小姐的眼眶已经开始泛红了,泪水在眼眶里打转,金色的睫毛湿成一簇一簇。
可她的腰肢却诚实地主动迎合着手指的抽动,蜜液一股一股地往外涌,把男人的手掌浇得湿透。
前戏已经够了。
分析员直起身,扶着那根早已忍耐多时的巨物,滚烫的龟头抵上了那处湿热的入口。
“芬妮,看着我。”
大小姐泪眼朦胧地抬起头。
“今天打赢了外星人,你不奖励我吗?”
“哼……?”
芬妮别过脸去,耳根红得快要滴血,可嘴角却翘了起来,翘出一个又傲又软的弧度:
“那……那就只准我一个人奖励你……?只准芬妮给亲爱的颁奖冠军……?”
『完蛋……这种话都说出来了……骄傲什么的……早就被这个男人操没了……』
“好呀……那我就来领奖咯。”
分析员腰胯一沉。
“噗嗤——!”
粗大的肉棒撑开湿热的软肉,一寸一寸地挤进那根紧致的甬道。
芬妮的嘴张成了一个\''''o\''''型,眼睛向上翻起,长长的金发在床单上铺成一片凌乱的流光。
她的穴肉一层一层地咬上来,吮吸着,绞紧着,贪婪地吞咽着这根久违的入侵者。
“好大……?好深……?芬妮的里面……?全被撑满了……?”
分析员开始动了,他把芬妮的双腿架在自己的臂弯里,整个人压上去,用体重和腰力一下一下地、结结实实地撞进去。
每一下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