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望着自己的阿尔萨斯,心中涌起一股无比复杂的情绪,满足,怜爱……
他伸出手,轻轻抚摸着阿尔萨斯沾满精液的脸颊,拇指摩挲着她柔软的皮肤。
阿尔萨斯则像是得到了莫大的奖励一样,仿佛所有的努力和“升级”都得到了回报。
她主动用脸颊蹭着指挥官的手掌,发出小猫般的呜咽声,脸上露出了幸福而满足的笑容,尽管这笑容被精液弄得一塌糊涂。
然而,阿尔萨斯却并未沉浸在同样的休憩节奏中。
她甚至没有去擦拭脸颊和胸口那片正缓缓向下滑落的浓稠白浊,只是微微张开那花瓣般丰润的嘴唇,细弱地喘息着。
随即,在指挥官还未来得及反应之时,她已然俯下身,将自己那张纯真与淫靡交织的脸庞,凑向了那根此刻正逐渐软化、沾满了晶莹爱液与自身精液的肉棒。
“阿尔……萨斯?”指挥官的声音带着一丝事后的沙哑和疑惑。
她没有回答,只是用行动表明意图。
那小巧粉嫩的舌尖先是试探性地,轻轻地舔舐了一下龟头顶端——那里正汇聚着一滴混合了透明先走液和浓稠精珠的液滴。
舌尖掠过马眼,带来一阵极其细微却清晰的酥麻感,让指挥官下意识地颤抖了一下。
尝到那略带咸腥的特殊味道,阿尔萨斯的眼眸似乎瞬间蒙上了一层更深的雾气。
她像是被这味道蛊惑,又或许是得到了某种许可,动作变得大胆起来。
阿尔萨斯微微张开嘴,将那半软化的茎身前端纳入口中。
温热潮湿的口腔立刻包裹上来,那种温暖湿滑的触感与之前乳肉的柔软包裹截然不同,带着一种更加亲密和入侵式的意味。
她的动作依旧能看出一丝生涩,尤其是当柱身微微跳动时,她会有一点点的不知所措,但那份认真和专注却弥补了一切。
她的舌头也变得异常灵活。
不再是简单的舔舐,而是开始缠绕、扫荡、清洗。
她用舌尖仔细地勾勒着龟头的轮廓,扫过敏感的冠状沟每一处细微的褶皱,探入马眼小小的缝隙,轻柔地刮搔,将里面残存的点点精液勾出、卷走。
然后,她又沿着系带向下,一路舔舐过柱身,将那些沾附在上面的、混合了她自己汗水和指挥官精液的粘稠液体尽数收集起来。
指挥官倒吸一口气,刚刚平息的快感神经再次被这突如其来的、极致温柔又极致色情的侍奉所触动。
他低下头,能看到阿尔萨斯那头冰蓝色的长发如同瀑布般散落,随着动作微微摇晃。
更能看到她专注的侧脸,长长的睫毛低垂着,在眼下投出柔弱的阴影。
而她的脸颊则因为口腔内的动作而微微鼓起、蠕动,看上去竟然有几分稚气的可爱,与她正在进行的淫荡行为形成了让人头皮发麻的反差。
这景象太过冲击——那张宛如圣洁处子般纯真无暇的脸庞,此刻正无比认真地、甚至带着点贪婪地吮吸清理着他性器上的污秽。
巨大的反差感混合着视觉与触觉的双重刺激,让指挥官的呼吸再次粗重起来。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那灵巧的舌头扫过冠状沟、马眼、系带每一处敏感点带来的细微电流。
“唔……”阿尔萨斯发出细微的鼻音,似乎有些换不过气,却依旧没有停止。
她尝试着将肉棒吞得更深一些,柔软的舌头抵住柱身的底部,然后缓缓地向上舔舐,如同涂抹酱料一般,确保每一寸都不被遗漏。
随着指挥官的粗喘,阿尔萨斯似乎也感受到了口中的变化。
那根原本逐渐软化的肉棒,正在以惊人的速度复苏、膨胀、变得愈发坚硬和滚烫,几乎要撑满她整个口腔。
她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又被巨大的喜悦和成就感所取代。
“……舒服吗?指挥官?”阿尔萨斯微微吐出肉棒,唇瓣依旧恋恋不舍地轻吻着顶端,含糊不清地询问着,声音里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小心翼翼的讨好。
她抬起眼,那双湖蓝色的眸子水汪汪的,清晰地倒映出指挥官此刻有些失神的脸。
那眼神纯净得不含一丝杂质,只有全然的奉献和渴望得到肯定的期盼,与她正在进行的、极具挑逗性和征服欲的口交侍奉形成了令人理智崩断的对比。
“阿尔萨斯……有让您……感到幸福吗?”
指挥官看着这样的她,听着她那纯真的询问,感受着下身再次被挑起的、愈发强烈的勃起欲望,只觉得脑海中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哀鸣。
鬼使神差地,他抬起一只手,轻轻按在了阿尔萨斯那顶歪斜的护士帽上,随即手指插入她冰凉顺滑的发丝间,微微用力。
阿尔萨斯似乎愣了一下,但立刻明白了指挥官的意图。
她没有丝毫抗拒,反而顺从地放松了喉部的肌肉,微微仰起头,努力张开嘴,试图容纳更多。
指挥官喉结滚动,伴随着一声低吼,按着她的头,将自己已然完全复苏、甚至比之前更为粗硬的肉棒,向着那温暖湿滑的口腔深处挺进。
“呜……咕!”
阿尔萨斯发出了被突然侵入的呜咽声。
她的眼睛瞬间睁大,生理性的泪水迅速盈满了眼眶,顺着绯红的脸颊滑落,与之前的精液混在一起。
她的喉咙本能地收缩、抗拒着异物的深入,带来一阵阵剧烈的干呕反应,身体也微微颤抖起来。
但她没有挣扎,那双原本扶着指挥官大腿的手,转而紧紧抓住了他的裤料。
她努力放松着喉咙,强迫自己去适应这突如其来的、充满支配感的深喉。
她的鼻腔里发出难受的、断断续续的哼声,却依旧坚持着,甚至尝试着用喉咙深处的肌肉去挤压、吮吸那霸道的入侵者。
指挥官能感受到她的不适,也能感受到她那惊人的顺从和努力。
龟头突破喉头关卡,进入那极致紧窄、温热、蠕动着的食道前端时带来的压迫感,几乎让他瞬间缴械。
他看着阿尔萨斯那痛苦又愉悦、卑微又奉献的表情,看着她泪水涟涟却依旧努力吞咽的样子,一种混合着怜惜、征服欲和暴虐冲动的复杂情绪在胸中翻腾。
他开始逐渐加快速度,按着她的头,在她的口腔和喉咙深处抽送起来。
每一次深入都几乎顶到最深处,每一次退出又几乎完全脱离,只留下湿漉漉的晶莹丝线连接着龟头和她的唇瓣。
“咕!唔唔……嗤……指挥官……的……咕噜??……”阿尔萨斯被这激烈的口交动作弄得几乎无法呼吸,只能从喉咙深处和鼻息间溢出粘稠的呻吟声。
唾液无法抑制地从她无法闭合的嘴角大量溢出,顺着下巴滴落,将她胸前早已狼藉的护士服和裸露的乳肉弄得更加湿润淫靡。
她的眼睛向上翻起,露出些许眼白,看起来既痛苦又沉浸在某种奇特的侍奉快感之中。
这种完全支配、彻底占有、看着她为自己失神、为自己承受的感觉,让指挥官的快感攀升到了前所未有的顶峰。
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力度也越来越大,囊袋拍打在她下巴和鼻尖上,发出轻微的“啪啪”声。
“阿尔萨斯……要来了!全部……喝下去……”指挥官低吼着发出警告,腰胯猛地向前一顶,将肉棒死死地抵入她喉咙最深处,剧烈地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