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声变重了。不知道,您是否也想加入呢?”
这充满挑衅和比较意味的话语,如同最有效的催情剂和羞辱剂,同时作用于阿尔萨斯的听觉神经和情感模块。
她猛地弓起了腰,又被束缚拉回,胸前的跳蛋因这剧烈的动作而偏移,带来一阵尖锐的刺激。
“唔嗯??!”
阿尔萨斯发出了一声悲鸣,感觉下体深处那无法被触碰的空虚感几乎要将她逼疯。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汁液正在大量流失,臀瓣下的床单湿痕不断扩大。
“啊啦?不会吧不会吧,阿尔萨斯,难道光是听着我们这边的声音,就已经受不了,自己偷偷高潮了?真是没用的孩子呢……”不远处的建武笑嘻嘻地嘲讽道。
“唔!!”阿尔萨斯猛地摇头,发出一声被混合着羞耻和否认的悲鸣。
泪水从眼罩边缘渗出,口球阻碍了她所有的辩驳和哀求,只能发出破碎的喉音。
她确实高潮了,并且身体的渴求也已经达到了一个临界点,贝法的转述加上建武的嘲讽,像针一样刺中她敏感的自尊心。
羞耻、快感、嫉妒、渴望……种种情绪在她单纯的心灵里疯狂搅拌,几乎要将她的理智彻底摧毁。
“只是听着声音,只是听着建武小姐用脚侍奉主人,阿尔萨斯小姐您这里,就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了呢……简直像失禁一样。这么渴望吗?渴望主人的触碰吗?渴望他像对待建武小姐那样,粗暴地进入您,填满您吗?可惜……您现在只能等着,听着,感受着自己的身体变得越来越奇怪,越来越空虚……却得不到任何慰藉。是不是很难受?”
就在贝法调笑的时候,另一边的“演出”还在继续。
“啊呀??!主人好厉害??……建武的阴蒂……都要被烫化了??……”建武的浪叫声越来越高亢,夹杂着肉体碰撞和湿滑摩擦的声响,“肉棒蹭得建武下面也……咕啾咕啾的响呢??……想要了……建武也想要了??……指挥官大人……请……请从后面……嗯啊??!!!”
一声短促的惊呼后,是更为沉重有力的肉体撞击声。啪!啪!啪!节奏清晰而迅猛。
“看来主人选择了后入式呢。”与此同时,贝法的手终于,终于以折磨人的速度,缓缓地覆盖上了阿尔萨斯那早已洪水泛滥的阴户,却没有插入,只是用掌心带着些许压力地按住那片湿滑泥泞,感受着其下剧烈的悸动和滚烫的温度。
“建武小姐的臀部很翘呢,撞上去的声音……真是响亮。她叫得也越来越放荡了……‘齁噫??!顶到了??!顶到最里面了??!指挥官……指挥官大人好棒??!要把建武弄坏了??!’……听到了吗?她正在被主人充分地疼爱着哦。”
掌心传来的温热和压力对于极度饥渴的阿尔萨斯而言,既是慰藉更是折磨。
她本能地向上挺动腰肢,追逐着那一点点可怜的压力,试图摩擦缓解深处的痒意,却被贝法巧妙地控制着力度和位置,始终隔靴搔痒。
她呜咽着,扭动着,被束缚的四肢展现出一种极其诱人的无力挣扎。
另一侧的撞击声变得愈发密集猛烈,建武的叫声已经带上了哭腔和彻底的癫狂:“咿呀呀呀呀??!不行了??!要去了??!被……被指挥官的大肉棒……捅得……要高潮了啊啊啊??!!!噫噫噫??????!!!”
阿尔萨斯几乎在同一时间,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小腹紧绷,脚趾死死蜷缩,一股热流从未被真正触碰到的花心深处喷涌而出,再次达到了一次单纯依靠听觉和想象的高潮。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本能地抽搐和颤抖,喉间溢出长长一声被口球压抑的的悲鸣:“唔!!!”
然而,高潮的余波尚未完全平息,贝法如同恶魔低语的声音再次在她耳边响起,“这就结束了吗?还早呢……主人可还没有满足。建武小姐正在转过身来呢……看来,是换成了正面进入的姿势。шщш.LтxSdz.соm这个角度,能看得更清楚……她正在一边被插入,一边吮吸自己的乳头吧?真是淫乱的画面……”
新的声音传来,是身体重新贴合、更为深入的撞击声,以及建武满足的叹息:“啊啊??……正面……也能进得这么深??……指挥官……请看着建武……看着建武如何为您发情……人家要为您产奶??……”接着是啧啧的吮吸声。
阿尔萨斯刚刚经历高潮的身体敏感得不可思议,这些声音和描述如同直接在她神经上刮擦,新一轮的空虚和渴望以更猛烈的势头席卷而来。
她无力地喘息着,身体微微颤抖,等待着下一轮的“酷刑”。
“啊??……要去了……建武要去了??……指挥官……请给我……”
建武尖亢的浪叫陡然拔高,伴随着这声高亢至极的浪叫,是肉体碰撞声达到顶峰后骤然加剧然后缓缓平息下来的过程,以及两人粗重的喘息声。
贝法的手终于开始了动作,却不是阿尔萨斯渴望的那种。
她纤细的手指开始在那片湿滑得不成样子的领地上游走,时而分开那两片饱胀肥腻的阴唇,露出里面更加鲜红湿润的内里,指尖刮蹭着不断涌出爱液的入口,感受着那里的剧烈收缩;时而又故意避开顶端那颗早已硬挺肿胀、迫切需求抚慰的阴蒂,只是在周围打转,或用指甲尖极其轻微地掠过它的顶端,带来一阵让阿尔萨斯几乎尖叫的、混合着极致快感和极度不满足的刺激。
“主人也射了哦。”贝法继续转述,她的手指动作与话语同步,形成双重折磨,“现在,建武小姐正在用她的胸和嘴,帮助主人做最后的清理呢……真是敬业。那种被温热柔软包裹的感觉……光是想象,就让人受不了,不是吗?”
另一侧传来建武被肉棒填满口腔的模糊呜咽声,以及指挥官舒爽到极致的低沉呻吟。
阿尔萨斯全身都绷紧了,小腿无助地蹬着床单,脚趾紧紧蜷缩。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腿心深处涌出的爱液已经多得惊人,湿黏的蜜液不仅沿着股沟和大腿内侧缓缓流下,甚至浸湿了臀瓣下的床单,带来一阵阵凉意和更强烈的羞耻感……
……
不知过了多久,隔壁的声响渐渐平息,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和细微的呜咽。
贝法的动作也停了下来。
阿尔萨斯在极致的感官煎熬中模糊地意识到,那边的“战斗”似乎暂时告一段落了。
片刻的寂静后,贝法优雅地起身,声音恢复了往常的恭顺:“主人,阿尔萨斯小姐的前戏已经非常充分了。您随时可以临幸她。”
沉重的脚步声靠近床边,每一步都像踩在阿尔萨斯的心尖上。
她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混合着极致期待与无边羞耻的复杂情绪几乎要将她淹没。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指挥官灼热的目光,如同实质般扫过她一丝不挂、布满细密汗珠、因长久情动而透出诱人粉红的身体,最终牢牢锁在那片泥泞不堪、汁水横流的腿心深处。
那目光充满了占有和审视,让她被束缚的娇躯又是一阵难耐的轻颤,花穴本能地收缩翕张,挤出更多黏腻滑亮的爱液,仿佛在无声地发出邀请。
床垫因另一具沉重身体的重量而深深凹陷下去。
阿尔萨斯感受到指挥官灼热的体温靠近,带着刚刚与建武缠绵后的气息,混合着雄性荷尔蒙和一丝汗味,强烈地刺激着她被剥夺视觉后异常敏锐的嗅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