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体内越来越热、越来越湿,每一次抽出时都带出黏腻的水声,每一次顶进去时,她的内壁都会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
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波涌上来,从交合处一直蔓延到小腹、腰眼、甚至指尖。 ltxsbǎ@GMAIL.com?com
黎雪若的呼吸完全乱了。
她能清楚感觉到自己被撑开、被填满、被反复碾过最敏感的地方,快感堆积得几乎要溢出来。
大腿内侧全是汗与彼此的体液,每一次撞击都会发出细微而淫靡的水声。
她的膝盖发软,全靠他卡在自己腿间的腰和按在玻璃上的手支撑。
高潮来的时候,她几乎站不住。
内壁剧烈收缩,像是要把他整根绞断。
一股热液不受控制地涌出,浇在他前端。
苏承远也被她绞得头皮发麻,却没有停下。
他把她抱回床上,翻过来,让她跪趴着,从后面再次进入。
这一次他更加凶狠。
双手掐住她的腰,几乎是在惩罚似的一下下往最深处顶。
黎雪若的脸埋在枕头里,声音破碎得几乎听不清。
她能感觉到自己又一次被推上高峰——那感觉从子宫口一路炸开,四肢发软,连脚趾都蜷了起来。
小腹深处那股酸软的快感几乎要把她融化。
苏承远则感觉自己被她一次次收缩的内壁吸得几乎要射出来。
他咬着牙,最后几下又深又重,终于全部射进她体内。
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冲进最深处时,黎雪若又一次轻轻痉挛。
她能感觉到那些热液在体内散开,带着一种被彻底占有的饱胀感。
内壁还在余韵中微微抽动,像是不甘心地继续吮吸。
等他终于从她体内退出时,两个人都已经大汗淋漓。
苏承远喘着气滚到一旁。
黎雪若侧过身,长发散乱地铺在枕头上,皮肤上全是汗与他留下的红痕。
锁骨上的齿印已经微微发紫,腰侧有几道明显的指痕,大腿根部还在微微发颤。
体内残留的热度与湿润感让她连并拢双腿都有些困难。
精液混着她自己的液体,正顺着腿根缓缓往下淌。
过了大约五分钟,苏承远起身,赤脚走到房间角落的吧台。那里提前备好了一瓶还没开的香槟——她记得是上次他说过最喜欢的那个年份。
【喝一杯?】他边说边拿起开瓶器。
黎雪若没有动。
她只是懒洋洋地靠在床头,看着他的背影。
身体还残留着高潮后的余韵,小腹深处隐隐发热,大腿内侧黏腻的触感提醒她刚才发生过什么。
她的呼吸已经平稳下来,眼神却恢复了那种惯有的、近乎冷淡的清明。
瓶塞【砰】地一声弹开。
泡沫涌出。苏承远倒了两杯,自己先拿起其中一杯,仰头喝了一大口。
然后他的动作突然僵住了。
杯子从他手中滑落,砸在地毯上,酒液迅速洇开一片深色。
他整个人晃了一下,伸手去扶吧台,却没有扶住。
身体沉重地往后仰,重重摔在地板上。
眼镜歪到一边。眼睛睁得很大,却已经没有焦距。
黎雪若坐在床上,一动不动。
房间里只剩下中央空调细微的运转声,以及窗外越来越急的雨。
她慢慢下床,赤脚走到他身边,低头看着这具已经没有呼吸的身体。
旗袍还散落在沙发上,空气中残留着情事后的腥甜与香槟的气泡味。
她自己腿间还残留着他留下的东西,黏腻、温热,随着她的动作微微往下淌。
黎雪若弯下腰,伸手探了探他的鼻息。
确定。
她站直身体,转身走向浴室。
热水冲过身体时,她的表情没有任何波动。
那些刚才被用力掐过、咬过、顶过的地方,在热水下隐隐发热。
她仔细清洗自己,把腿间残留的液体洗干净,再把湿透的长发重新挽好。
洗完后,她重新穿上那件深酒红旗袍,擦干手上的水,拿起自己的手机。
拨通一个号码。
【是我。】她声音平静得像在说今晚天气不错,【房间里出了点意外。苏总裁死了,先报警,你们再过来处理。】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明白。】
黎雪若挂断电话,把手机放回手提包。
她走到落地窗前,再次看向窗外被雨水模糊的城市。
灯火依旧,车流依旧,这座城市从不因为任何一个人的死亡而停下。
她转身,走到苏承远身边,弯腰捡起那只摔碎的香槟杯。杯壁上还残留着一点没有喝完的酒液。
黎雪若盯着那点液体看了很久。
然后她把杯子轻轻放回吧台上,走到门口,穿上高跟鞋,拿起自己的披肩。
门在她身后轻轻合上。
走廊空无一人。电梯门打开时,镜面反射出她精致而冷静的脸。
她按了下行键。
电梯开始下降。
数字一层层往下跳。
而在那间行政套房里,苏承远的尸体还躺在地毯上,眼睛睁得很大,像是到死都没有想明白——
那杯香槟里,到底多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