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的弧线,怪叫着地朝着偏殿角落那堆堆叠如山的玉简书卷砸了过去。
噫噫噫?!
噗哗啦啦——
青鸾的脑袋直接插进了那堆书卷中,两条白嫩的小腿和那还在痉挛高潮中的小穴露在外面,那幼嫩的肉缝还在翕张着,边缘泛着湿润的粉红色,黏稠的白浊液体正从穴口缓缓流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淌下。
她的双腿还在无意识地抽搐着,脚趾因为高潮的余韵而蜷曲又伸开,那双赤裸的玉足在烛火下泛着微微的颤抖。
而玄霜此刻已经顾不上她那偷腥的师傅了。
她的目光落在了楚玄胯间那根依然半硬着的肉棒上——那根上面还残留着大量混合着爱液的精液,湿漉漉的,在烛火下泛着油亮的光泽,棒身上的青筋因为刚刚的剧烈摩擦而依然微微凸起,龟头微微泛红,沾满了黏稠的白色液体。
那画面如同一把燃烧的火把,直接点燃了玄霜脑海中最后一根理智的弦。
她的呼吸骤然变得粗重起来,暗紫色的美眸死死盯着那根肉棒,瞳孔中的怒焰迅速被另一种更加原始、更加灼热的光芒所取代。
她咽了一口唾沫,几乎是本能地向前走了一步,又一步,然后猛地弯下腰,俯下身,那张冷艳而放荡的面容凑近了那根沾满白浊的肉棒。
她张开嘴,那暗紫色的唇瓣微微分开,然后猛的扑了下去,将那根肉棒含进了嘴里!
咕啾——
黏腻的吮吸声从玄霜的喉咙深处传来。
她的脸颊因为用力吮吸而猛地凹陷下去,形成一个真空的、如同马脸般的凹陷弧度,那副画面与她平日里的冷艳贵妇形象形成了极致反差。
她的目光死死盯住眼前那根肉棒的根部,那双暗紫色的美眸因为极近距离的注视而呈现斗鸡眼的滑稽姿态,瞳孔中的怒火早已被一种疯狂的、如同母猪般的贪婪与渴望所取代。
她的舌头如同灵蛇般缠绕上棒身,舌尖在龟头棱角处来回扫动,将那上面残留的精液和爱液全部卷入喉中,发出咕噜咕噜的吞咽声。
唔……咕啾……吧唧?……
玄霜的口交声毫无章法,急促而贪婪,仿佛饿了十天的野兽终于找到了食物。
而楚玄感受着师尊那温热湿润的口腔包裹着自己的肉棒,那灵活的舌头正在贪婪地扫荡着他敏感的部位,他不禁发出了一声无奈的叹息:师傅……我才刚刚射完,能不能请您……不要这么快就第二次呢?
虽然我是青春期,但是精液产量也是有限的呀。
初选能感觉到自己的肉棒在师尊那湿热的口腔中迅速重新充血,那柔软而有力的舌头每一次舔舐都如同电流般刺激着他敏感的神经,让他几乎要再次缴械。
他试图移动自己的身体,却发现自己依然被师祖的禁锢法术束缚着,四肢如同灌了铅般沉重,无法抗拒。
而玄霜怎么可能松口?
她此刻已经完全沉浸在口中那根肉棒的气味和味道之中——那是一种混合着雄性体味、汗液、残留精液和她师傅爱液味道的、复杂而刺激的气息,那气味如同一剂最猛烈的春药,让她的大脑几乎停止了思考。
她一边贪婪地吮吸着那根肉棒,一边艰难地将目光上移,那双暗紫色的美眸从肉棒根部向上翻,勉强看到楚玄那张无奈的脸。
唔?……别误会!
为师只是……看你的……鸡巴脏了……才要帮你……清理一下……她的嘴里含着他的性器,声音含糊而黏腻,如同嘴里塞满了什么美味不肯松口。
玄霜用力吸了一口,让那肉棒更深地滑入自己的喉咙,然后缓缓拔出,在龟头即将脱离唇瓣时又再次吞入,发出咕啾咕啾的黏腻水声。
没错,那个老女人的淫水可是很脏的……为师只是要帮你清理,才不是想要吃徒儿你的雄臭浓精齁齁齁?……
玄霜说着,仿佛为了证明自己真的只是在清理一般,更加卖力地吮吸起来,每一次吞吐都将那根肉棒吞入到喉咙深处,然后缓缓退出,让那龟头在她口腔中反复摩擦她的上颚和舌面,将那上面残留的所有液体都刮得干干净净。
她的斗鸡眼死死盯着那根肉棒,仿佛那是世界上最重要的东西,那张冷艳的面容因为用力吮吸而显得扭曲而滑稽,却又带着一种令人血脉偾张的淫荡。
她就这样吞吐了片刻,仿佛终于确认那根肉棒上脏东西被清理干净了,才恋恋不舍地松开嘴,将肉棒缓缓吐出来——虽然实际上她只是将那上面混合的液体换成了自己更多的口水。
那根肉棒从她暗紫色的唇间退出时,牵出一道黏稠的银色丝线,一端连着她的舌尖,一端连着龟头马眼,在烛火下泛着湿润的光。
即便已经吐出,但玄霜的目光依然死死锁在那根肉棒上,仿佛一分钟不看就会失去什么重要的东西。
然后她直起身来,双手伸向自己旗袍下摆的开叉处,猛地一扯!
那块原本就窄小的深蓝色亵裤被她的蛮力直接撕开,露出底下一片光景。
那是一片极其丰茂的、深紫色的阴毛。
那阴毛如同她头上的发色一般浓密而卷曲,从她的阴阜一直蔓延到大腿根部,杂乱而旺盛,如同无人打理的野草般疯狂生长。
那阴阜肥厚隆起,在浓密阴毛的覆盖下如同一个饱满的肉丘,两片大阴唇肥厚而暗沉,呈现出一种熟透了般的深紫褐色,上面沾满了方才因为欲望而分泌出的黏腻爱液,在烛火下泛着湿亮的光。
玄霜迫不及待地跨坐到楚玄的身上,那双丰满的玉腿分开在他腰侧,大腿根部的嫩肉因为坐姿而挤压出更加绵软的肉垫感。
她用手掰开自己那两片肥厚的阴唇,露出里面湿润的、暗红色的肉腔,对准了那根依然湿漉漉的肉棒,然后猛地沉下了腰肢。
噗嗤——
一声极其响亮的、如同踩入泥沼般的水响,那根粗壮的肉棒被玄霜那湿热紧致的肉穴一整根吞没。
她能感觉到自己阴道内壁那层层叠叠的媚肉被那滚烫的肉茎撑开,那种如同被填满到极限的充实感让她猛地仰起头,暗紫色的美眸骤然睁大,瞳孔因为快感而微微收缩,那张冷艳的面容上浮现出一种混合着满足与贪婪的痴态。
唔……唔齁?!!
鸡巴……徒儿的大鸡巴终于来了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哦哦哦?!!!
她的喉咙深处挤出一声压抑的哼唧,那声音沙哑而低沉,带着鼻音和颤音,如同一个憋了太久终于得偿所愿的饿兽。
楚玄无奈地叹了口气:师傅……您不是说只是帮我清理吗?您这……怎么又坐上来了?
玄霜一边开始缓慢地起伏腰肢,让那根肉棒在自己体内缓缓进出,一边用那双暗紫色的美眸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嘴角勾起一个努力想要维持威严、却因为快感而微微颤抖的弧度。
她的声音中带着一种强撑的理直气壮,却因为粗重的喘息而显得破碎不堪:
没错……为师……还是在帮你清理……只不过……这一次……是用小穴……清理……哦哦哦?!!!
她说最后一句话时,腰肢猛地向下一沉,让那龟头狠狠撞在了她子宫口的软肉上,发出一声短促的啪。
那突如其来的刺激让她话音未落便发出一声高亢的浪叫,那声音在她喉咙里拐了几个弯,最终化成了一串颤抖的呻吟:哦哦哦哦好深?!
徒儿的肉棒……顶到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