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呢喃着,声音里透着骨子里的发情与驯服:“妈妈……妈妈真的好开心……能有龙也……”
情到浓时,理智溃散。
美惠子看着近在咫尺的那个棱角分明、覆着薄汗的脸颊,她没有经过任何思考,遵从着生理与心理最原始的渴望,微微伸长了修长如玉的天鹅颈,将那两片犹如沾染了晨露般红润湿漉的丰软嘴唇,轻轻地、满含深情地,贴在了龙也那泛红的脸颊上!
“啵唧~”
一个清脆而绵长的水声。那嘴唇极度柔软、温热,甚至还带着一丝刚才吃过饭团的微微香甜气息。
一吻过后,美惠子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这个举动有多么超脱母子的界限。
她羞得连脖子根都红透了,像只受惊的小兔子般飞快地缩回了脑袋。
她死死地闭紧双眼,将那张滚烫熟美的脸颊严丝合缝地埋回了龙也的后背心,乖巧得如同被雄狮圈养的禁脔,再也不发出一丝声音,只留下那急促犹如擂鼓般的心跳声,通过紧贴的胸脯,咚咚咚地砸在龙也的背上。
被那温软滑腻的嘴唇触碰的瞬间,龙也的身体愣了一下。
原本就因为背后那对巨乳疯狂贴背摩擦而感到极度不自然的少年,此刻更是如同触电般瞬间失去了思考能力。
脸颊被亲吻过的地方,仿佛被烙下了一块滚烫的烙铁,那股湿润的触感和馨香,让他浑身的血液全部朝着下半身疯狂涌去!
少年一句话也没有说出来。他死死咬着牙,深邃漆黑的眸子里翻滚着名为狂热占有欲的风暴。
(进度太慢了,我写的可是肉文,我直接略过进度直接开肉,)
夜幕深沉,昭和时代的城市霓虹在远处的街道上闪烁,而在远离喧嚣的这片高档住宅区深处,一条幽静雅致的巷弄里,只剩下微凉的晚风吹拂着路灯下的飞蛾。
“咔哒”一声清脆的金属碰撞声,一把崭新的黄铜钥匙插进了厚重的实木拉门锁孔中。
十六岁的美藤龙也拔出钥匙,单手推开了这扇属于他们新生活的大门。跟在他身后的,是提着大包小包、气喘吁吁却满眼不可置信的美惠子。
这一天对这位三十六岁的传统主妇来说,简直就像是一场光怪陆离的梦幻。
从那片荒郊野外的树林里被儿子背出来后,他们经历了太多太多。
在喧闹的电车站吃了一顿热腾腾的拉面;坐着摇晃的电车来到了繁华的市区;去银行里用那张秘密存折取出了那笔连美惠子都感到心惊肉跳的巨款;随后,龙也牵着她的手,像个真正的成年雄性那般,果断地找房屋中介租下了这套令人咋舌的高档长屋;下午,他们又去商场里大肆采购。
美惠子此刻手里提着装满了高级和牛、新鲜蔬菜以及各色生活用品的纸袋。
由于这一整天的奔波,她那具极度丰腴肉感、堆积了海量脂肪的惊人母体早已疲惫不堪。
身上那件质地高级的浅紫色丝质和服,早已被她那不讲理的身材撑得紧紧绷起。
因为胸前那对庞大如西瓜般的雪白巨乳实在太过沉重,在提着重物时,那两团硕大的奶肉在和服前襟里被勒出了一道深不见底、足以让人窒息的深邃乳沟,每一次急促的呼吸,都伴随着令人眼晕的沉甸甸肉浪摇晃。
“龙也……这、这真的是我们的新家了吗?”
美惠子站在玄关处,甚至不敢迈步往里走。她那双盈满秋水的多情眸子,透过昏黄温馨的廊灯,呆呆地看着眼前的景象。
这根本不是普通人家能租得起的破落长屋。
这是一套经过精心翻修、带着几分隐秘奢华的日式宅邸。
宽敞明亮的玄关铺着光洁的大理石砖,往上则是踩上去没有丝毫异响的高级实木地板。
推拉门全是上好的樟子木与雪白的和纸制成,透着一股淡淡的木质清香。
走廊两侧,是一间宽敞明亮的起居室,铺着崭新、散发着蔺草香气的顶级榻榻米。
更让美惠子这个主妇感到震撼的,是尽头那个贴着白色瓷砖、拥有独立不锈钢水槽和煤气灶的现代化厨房,以及旁边那间大得惊人、甚至砌着一个深邃的高级柏木浴汤的豪华浴室。
没有刺鼻的劣质旱烟味,没有满地的酒瓶,更没有那个随时会挥下拳头的暴虐男人。
这里安静、私密、奢华,仿佛是一个专门为他们母子二人打造的、与世隔绝的极乐巢穴。
“对呀妈妈”
龙也将手里提着的几个沉重的衣物购物袋放在玄关的地板上,转身看向呆立在原地的母亲。
他顺手接过了美惠子手里勒得她那白嫩手掌发红的菜袋子。
“妈妈快进来。”龙也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在这个封闭的私密空间里,带着一种隐隐的雄性领地感。
美惠子如梦初醒,眼眶瞬间红了。
她那丰满至极的身子微微弯曲,宽阔肥硕到夸张的惊世巨臀在丝质和服下高高撅起,绷出两道淫靡的勒痕。
她脱下脚上的木屐,那一双白天被龙也用嘴巴狠狠吸吮过、此刻还残留着几分异样敏感的白嫩玉足,轻轻踩在了温润的实木地板上。
“好大……好干净……”美惠子像个刚进城的小女孩,满眼新奇与拘谨地跟在龙也身后,走进了起居室。
当把所有东西都在宽大的矮桌旁放下时,这具熟透了的母体终于卸下了所有的防备与重担。
一种极致的安全感将她彻底包裹。
美惠子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的情感,她那张艳丽娇媚的脸上滑落两行喜悦的清泪。
“龙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