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
射干猛地抬头,眼里满是慌乱、羞窘和被撞破的惊慌失措,脸颊红得像要烧起来。
“我……我没有……我只是……”
她语无伦次,想要辩解。
林渊蹲下身,握住了她还没来得及完全抽出的手腕。
指尖晶莹的液体在篝火余光下闪着光。
“只是什么?”
林渊的声音带着一丝玩味,
将她晶莹的手指举到她眼前,
“射干怎么光是看着就已经这样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