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面有妖气,虽然隐藏得很好,但很清晰。”
“嗯,看来是没找错地方。”
林渊点点头,
“既然找上门了,那就快点进去解决掉吧。”
两人避开正门可能存在的监控,身形一晃,便如轻烟般越过围墙,进入了这片私人领地的内部。
山林间小径蜿蜒,隐约可见几栋风格统一的建筑散布其间,环境清幽,但气氛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阴冷。
他们很快锁定了妖气最浓的一栋和风建筑。
悄无声息地靠近,林渊透过窗棂缝隙,看到里面似乎还有人影活动。最新&]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ㄈòМ 获取
“直接进去。”
林渊推开门,堂而皇之地走了进去。
刚踏入玄关,一道身影便挡在了面前。
那是一个穿着黑色紧身制服、留着一头利落紫色短发的女性,容貌冷艳,眼神警惕。
“站住!这里是私人领地,外人不得擅入!”
她厉声喝道,同时摆出了戒备的架势。
林渊懒得废话,
身形快如鬼魅,在对方还没反应过来之前,一记精准的手刀便落在了她的脖颈上。
紫发女性闷哼一声,软软地倒了下去。
“抱歉,赶时间。”
林渊绕过她,继续向内走去。
越往里走,空气中的阴冷和不祥感就越重。
穿过走廊,林渊推开一扇虚掩的房门,眼前的景象让他眼神一凝。
房间里横七竖八躺着几个人,有男有女,穿着统一的服饰,看样子像是这里的成员或信徒。
但他们此刻全都脸色灰败,双眼圆睁却空洞无神,身体干瘪,正是被吸干灵魂后的可怖模样。
“果然在作恶……”
林渊脸色沉了下来,
循着画卷越来越强的指引和那股浓得化不开的妖气,快步走向建筑最深处。
最终,他在一扇紧闭的厚实木门前停下。
门内传来细微而贪婪的吮吸声,以及人类濒死前微弱的呻吟。
林渊一脚踹开房门!
房间中央,一个穿着华丽和服、长发披散的女人正背对着门口,俯身在一个瘫倒在地的男人身上。
她的脖子正以一种违反人体结构的方式诡异伸长,
头部低垂,嘴巴紧贴着男人的口鼻,
一缕缕淡白色的雾气正从男人七窍中被强行抽出,没入她的口中。
听到破门声,那女人猛地抬起头,转过脸来。
她的面容姣好,但眼神却是一片疯狂与贪婪,嘴角还残留着吸收灵魂时的满足笑意。
最骇人的是,她那伸长的脖子如同橡胶般柔软扭曲,此刻正缓缓缩回。
“咯咯咯……又来新的贡品了吗?”
女人的声音带着重叠的回响,既有人类的音调,又有一种非人的嘶哑,
“正好,刚才这个……还远远不够呢。”
她贪婪的目光在林渊和射干身上扫过,尤其是在感应到射干身上纯净的妖力时,眼中更是爆发出炽热的光芒。
“辘轳首……”
林渊冷冷道出了她的真名,
“你的游戏结束了。”
话音未落,林渊周身骤然爆发出刺目的银白雷光!
噼啪炸响的电弧瞬间凝聚,化作一套威严华丽的雷霆铠甲覆盖全身,背后雷光披风猎猎作响。
他单手虚按,狂暴的雷元素以他为中心扩散开来,形成一道密集的电网,将整个房间牢牢封锁,彻底断绝了辘轳首逃窜的路径。
“雷……雷电之力? !”
辘轳首脸上的贪婪与疯狂瞬间被极致的恐惧取代,
她能清晰感觉到那雷霆中蕴含的、足以将她妖魂彻底湮灭的恐怖力量。
她那刚刚缩回的正常脖子都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起来。
“大、大人饶命!小妖知错了!”
“小妖愿意俯首,愿意听从大人任何差遣!求大人饶我一命!”
“先让我把你封印了再说。”
辘轳首内心剧烈挣扎。
被封印回那暗无天日的画卷,失去自由……但比起立刻魂飞魄散,似乎还有一线生机。
看着林渊那冰冷的目光和周围噼啪作响的致命雷网,她最终还是屈服了,颓然低下头:
“……是,大人。小妖……愿接受封印。”
暗红色的微光笼罩了附身的女子,
一道扭曲的、长颈妖影被缓缓从宿主身上剥离出来,挣扎着被吸入画卷之中。
宿主女子身体一软,瘫倒在地,虽然虚弱昏迷,但性命无碍。
画卷上,“辘轳首”的图案重新变得清晰。
林渊收起雷铠和结界,随后心念一动,又将辘轳首召唤了出来。
此刻她以半透明的妖魂形态显现,神色恭敬中带着畏惧。
“说说吧,这个‘妃神会’是什么地方?你在这里做什么?”林渊问道。
辘轳首连忙躬身回答:“回大人,小妖并非此地创建者。
小妖不久前才流落至此,发现此处聚集了大量失意、迷茫的凡人女性,被一个邪教组织吸纳。”
“这邪教以‘净化’、‘赐福’为名,实则常举行秘密祭典,似乎是……为了侍奉、满足某些位高权重之人的私欲。”
“小妖附身的这具身体,正是这邪教推选出来的‘教主’之一。”
“小妖见此处灵魂‘养分’充足,便顺势附身,借机汲取灵魂以恢复妖力……”
“至于这邪教具体为谁服务,小妖并未深究,只隐约听闻与霓虹的某位总理级人物有关……”
听到“妃神会”、“失意女性”、“邪教祭典”、“侍奉权贵”,尤其是“霓虹总理”这几个关键词,
林渊脑中那部模糊的里界动画记忆瞬间清晰了起来。
(果然……是那个地方。)
他确定了,这个“妃神会”,正是自己前世偶然看过的那部里界动画中的核心场景。
一个以宗教外衣包装,实则专门诱拐、洗脑女性,供上层权贵享乐与进行邪恶仪式的魔窟。
林渊的眼神冷了下来。
如果只是妖魔作乱,收服便是。
但牵扯到这种藏污纳垢、践踏人性的邪教组织,事情就没那么简单了。
他看着眼前恭敬的辘轳首,又扫了一眼昏迷的宿主和门外那些被吸干的尸体,心中有了计较。
“看来不用找房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