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闭的后座空间里,只剩下林渊和白崎心春两人。
心春紧紧贴着车门坐着,恨不得把自己缩成一团。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头垂得低低的,浅粉色的双马尾都显得无精打采。
她能感觉到身边男人的视线,那目光仿佛有实质,让她如坐针毡。
“很害怕? ”
林渊的声音在安静的车厢里响起。
心春身体一颤,小声地“嗯”了一下,几乎听不见。
林渊笑了笑,没有继续吓唬她,只是伸出手,轻轻握住了她放在膝盖上、紧紧攥在一起的小手。
他的手温暖而有力,心春却只觉得那温度烫得吓人。
她想抽回,却不敢。
“放松点。”
林渊的声音放缓了些,“我说了,跟了我,不会亏待你。”
“而且,我可以和你约定,如果你好好配合我,我就不对依吹出手。”
心春猛地抬起头,湿润的眼眸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悸动,像溺水的人抓住了一根浮木。
她甚至忘了抽回手,急切地反问:“……真、真的吗?”
林渊看着她那双写满脆弱和祈求的眼睛,微微一笑,
拇指轻轻摩挲她的手背,语气笃定:“真的。”
简单两个字,却仿佛带着千钧的重量,压在心春心头那摇摇欲坠的天平上。
她吸了吸鼻子,眼泪又涌了上来,但这次混杂着一种近乎悲壮的决心。
她闭上眼睛,又睁开:“我……我会听话的。”
林渊满意地勾起嘴角心中却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玩味与嘲弄:(这个世界的女性……到底是怎么长大的?)
(这种连自己都未必会信的“承诺”,就这么轻易地信以为真了?)
他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心春因为紧张呼吸而微微起伏的胸前,
那惊人的弧度即使在保守的制服下也呼之欲出。
(呵,或许营养都聚集到这里。)
“很好,现在就履行我的第一个命令。”
林渊看着她,语气平淡却不容置疑,“吻我。”
心春的瞳孔瞬间缩紧,脸颊“唰”地变得惨白,又迅速涌上羞耻的红晕。
她下意识地往后缩,背脊抵住了冰凉的车门。
“我……我……”
她的声音细如蚊蚋,嘴唇哆嗦着。
“怎么,刚才的承诺是骗我的?”
林渊的眼神沉了下来。
“不、不是的! ”
心春慌忙摇头,眼泪又溢了出来。
她看着林渊近在咫尺的脸,心脏狂跳得几乎要冲破胸腔。
最终,她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颤抖着闭上眼,微微仰起脸,笨拙地将嘴唇凑了过去。
双唇只是极其短暂地、轻轻地碰了一下林渊的唇,一触即离,像受惊的小鸟。
就在触碰的瞬间,林渊无声地发动了【敏感体质】。
“呜!”
心春猛地捂住自己的嘴,眼睛瞪得圆圆的,难以置信地看着林渊。
只是那么轻的一下……为什么感觉像有细微的电流瞬间窜过全身?
嘴唇残留的触感被无限放大,麻麻的,痒痒的,
连带心跳都漏了好几拍,
胸口发闷,身体深处传来一阵陌生的、让她慌乱的悸动。
林渊看着她这副慌乱又茫然的模样,笑了笑:“我们两个……说不定相性很好。”
“相性……?”
心春喘息着,还没从刚才那诡异的感觉里回过神来。
“就是很合适的意思。”
林渊声音低沉了些,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蛊惑,
“合适的人碰到一起,身体会有特别的感觉。”
“你刚才……感觉到了吧?”
心春呆住了。
合适的人……特别的感觉……
她低头看着自己还在微微发抖的手。
那种过电般的悸动,是因为……相性好吗?
因为林所长是那个“合适”的人?
所以身体才会……?
这个念头像一颗种子,悄悄落在她被恐惧和委屈填满的心里。
对林渊的惧怕和厌恶,似乎真的因此而淡了一点点。
取而代之的,是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完全理解的、茫然的羞怯。
看着白崎心春认真思考的样子林渊内心低笑:(想不到真的有这种单纯到底的小白兔啊,有的玩了。)
就在这时……
林渊的手掌突然落在了她并拢的、穿着白色过膝袜的腿上,
就放在裸露的大腿肌肤与袜边交界的那一抹白皙上。
“呀啊!”
心春惊叫一声,身体像受惊的兔子般猛地一弹,
刚才那点刚刚萌芽的混乱思绪瞬间被炸得粉碎,只剩下羞耻和惊慌。
“别动。”
林渊的手没挪开,反而更自然地搭在那里,指尖若有若无地摩挲着那细腻的皮肤,
“这是第二个命令……习惯我的触碰。”
心春僵住了,整个人像被施了定身法。
腿上传来的温热触感和轻微的麻痒,比刚才嘴唇的触碰更加清晰、更加不容忽视。
ps:新出的不洁之星不知道多少人看过,还是雷火剑监制的,画质不错,就是太ntr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