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明明刚才那么疼……)
(现在……感觉好奇怪……)
(小雪……好满……好熟……)
(难道……我真的是……一个下流的人……)
(不……不是……是所长……都是他……是他让我这样的……)
(我才不下流……)
她混乱地想着,小雪开始不自觉地收缩着,泌出更多晶莹润滑着林渊的龙枪。
林渊感受到了她的变化,插送的速度和力度逐渐提高。
“啊……所长……慢,慢一点……”
心春的哀求声调变了,
她感觉那股感觉越来越强烈,
像潮水一样一波波冲刷着她,让她头晕目眩,双腿发软,几乎要站不住了。
原来……做这种事情……是这样的感觉吗?
她惊恐地发现,自己好像……有点喜欢这种感觉了。
“嗯……啊……”
感觉越来越淫洌,越来越难以忍受……也让她越来越着迷。
“所长……再、再夬一点……”
她几乎是脱口而出,声音带着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可望。
话一出口,她自己都愣住了,随即修耻感铺天盖地涌来。
她怎么会说出这种话?!
林渊听到她这无意识的请求,眼中闪过一丝恶意的笑意。
他猛地加快了速度和力道,同时抬起手,“啪”地一声,不轻不重地抽在了心春那不断幌动的翘臀上。
“啊!”
辟谷的刺痛让她惊呼一声。
“哼,”
林渊的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
“看来你这头小母猪,还真是有够下剑的。”
“这么快就尝到甜头,苏服得连自己是谁都忘了?”
“不……不是的!”
心春被这侮辱性的词汇和话语刺得浑身一抖,下意识地反驳,声音里带着哭腔和慌乱。
“我、我不是……这都是……都是所长的错!”
她急得口不择言,试图把责任推出去。
“都是……都是所长的哦金金大人……它……它太……太舒服了……我没有……我不是那样的人……”
她语无伦次地辩解着,声音越来越小,连她自己都不信。
可越来越苏服粉感觉,很快击溃了她的理智和修耻心。
“哈啊……所长……不行了……要坏掉了……”
她的眼神开始涣散,嘴里发出断断续续、毫无意义的音节。
“我不是……我不是母猪……呜……kimoji……”
看着她这副彻底沉溺、嘴上却还在做着苍白辩解的模样,林渊眼神一暗。
他猛地一个探顶,龙枪直接顶在她的花芯。
“啊啊啊! ! ! ”
心春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身体瞬间绷紧如弓。
“说, ”
林渊停在那最深处,声音低沉而充满压迫感,抵着她颤抖的核心,
“说你是什么? ”
心春被这一下顶得魂飞天外,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最原始的反应和那灭顶般的快感。
她哭着,几乎是无意识地、顺着林渊的话喃喃道:
“我……我是……好、好色的小……小母猪……”
这句话说出来的瞬间,她感觉心里有什么东西彻底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