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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渊自然也感觉到了，动作微微一顿，低头看了一眼，随即发出一声毫不掩饰的嗤笑：“呵……还真是头不折不扣的小母猪，这都能尿出来？”

这句话像最后一把刀，狠狠剜在心春早已破碎的自尊上。

她剧烈地摇头，泪水疯狂涌出，却因为嘴巴被堵住，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呜”声，仿佛在拼命否认。

林渊不再多言，按住她的头，开始冲束。

又几十下后，他低吼一声，又一波滚烫的牛奶在她喉管之中爆发。

“咕……呃……”

心春被迫吞咽着，呛得剧烈咳嗽起来。

林渊这才缓缓抽出枪，带出大量混合着唾液和牛奶的粘丝。

心春立刻瘫倒在地，蜷缩着身体，猛烈地咳嗽、干呕，满脸涕泪横流。

林渊整理了一下裤子，看着地上如同破布娃娃般的心春，慢条斯理地说：“好了，清理工作完成。你可以走了。

心春闻言，身体微微一颤，却没有立刻动弹。

她趴在地上，缓了好一会儿，才用尽力气，颤巍巍地撑起身体，

甚至不敢去看林渊，低着头，手脚并用地想要爬起来离开。

“等等。”

林渊又叫住了她。

心春身体一僵，恐惧地停住。

“回去洗个澡，好好休息。”

林渊的语气恢复了平淡，甚至听不出什么情绪，

“今天……辛苦你了。”

心春愣了一下，难以置信地飞快抬头瞥了林渊一眼，又迅速低下头，喉咙里发出一个几不可闻的“嗯”声，然后才踉踉跄跄地、扶着墙壁，慢慢挪出了办公室。

门轻轻关上。

办公室里只剩下林渊一人，以及空气中尚未散尽的气味。

他走到窗边，拉开窗帘，让午后的阳光照射进来。

然后，他盘膝在沙发上坐下，闭上眼睛。

（刚才从心春身上采集到的元阴……虽然她只是普通人，元阴质量不算上乘，但胜在是初次，量还算纯净可观。

（正好试试这【阴阳双修诀】的效果。）

他沉下心神，按照脑海中法门的指引，开始引导体内那股新吸纳的、属于白崎心春的阴凉气息，与自身炽热的阳气缓缓交融、炼化。

丝丝缕缕的清凉感顺着经脉流转，逐渐转化为温润的精纯灵力，融入他的四肢百骸。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那原本微弱如风中残烛的炼气一层修为，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稳固、增长……

（果然有效！ ）

林渊心中振奋。

（虽然提升幅度不算巨大，但这仅仅是开始。）

（心春这种普通女孩的元阴就有此效果，若是皇六花、络新她们……甚至未来遇到更有‘质量’的对象……）

过了没多久，

差不多一个小时后，

林渊缓缓睁开双眼，瞳孔深处似乎有一抹精光闪过，随即隐没。

一股前所未有的轻盈与通透感，从四肢百骸涌现。

他能清晰地“听”到楼下更远处街角的细微交谈，能“看”清窗外飞过的鸟儿每一片羽毛的纹路。

皮肤表面，沁出了一层薄薄的、略带腥味的灰色油汗，黏腻却并不难受。

身体内部，仿佛有什么沉重、滞涩的杂质被悄然化开、排出。

五感变得前所未有的敏锐，思维也越发清晰灵动。

连带着之前连续“征战”所积累的一丝深层疲惫，也在此刻一扫而空，精神饱满充沛。

林渊低头，看了看自己手臂上那层微不可察的灰色汗渍，又抬手握了握拳，感受到肌肉骨骼间涌动的、比以往更精纯凝实的力量。

他嘴角勾起一抹恍然与畅快的笑容。

“这就是……洗髓伐毛？ ”

“灵气入体，冲刷经脉，排除后天浊质……”

他低声自语，语气中充满了新奇与满足。

“虽然只是最初步的改善，但这感觉……真不错。”

“看来，这‘修炼’之路，比预想的还要有趣得多。”

活动了一下筋骨，感受着体内缓缓运转、比之前壮大凝实了一小圈的灵力流，林渊心情大好。

“就是这身上味道有些难闻。”

林渊皱眉嗅了嗅，心念一动，直接发动【领地传送】。

下一秒，他已出现在圣华学院那间熟悉的单人宿舍里。

他径直走进淋浴间，打开花洒。

温热的水流冲刷而下，带走身上那层薄薄的灰色油汗与残留的、混合着各种气息的味道。

他仔细清洗着身体的每一处，感受着水流滑过皮肤时那种比以往更加清晰、更加敏锐的触感。

洗完之后，他站在镜子前，擦干身体。

镜中的自己似乎与以往并无太大不同，但仔细观察，却能发现细微的变化：皮肤似乎更加光滑紧致，透出一种健康的莹润光泽；

眼神清亮有神，瞳孔深处仿佛藏着幽潭；

整个人的气色极佳，透着一股由内而外的精气神。

他握了握拳，肌肉线条流畅而充满力量感，却不是那种夸张的贲张，而是一种内敛的、蕴含着爆发力的精悍。

“洗髓伐毛……脱胎换骨的第一步。”

林渊低声自语，嘴角带着满意的弧度。

“仅仅是初次修炼，就有这般改善。”

“若是达到炼气圆满，乃至突破到更高境界……”

他没有继续想下去，但眼中闪烁的光芒已经说明了一切。

换上干净的衣服，林渊感觉腹中传来一阵轻微的饥饿感。

修炼之后，似乎对能量的需求也更清晰了。

“该去吃饭了。”

他推开宿舍门，脚步轻快地朝着学院食堂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