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被皇六花亲密挽住、仿佛瞬间从“秘密护卫”变回“校长所有物”的林渊,一股混合着不甘、气恼和敢怒不敢言的憋屈感直冲头顶。
可对方是校长,她们能说什么?
“……没、没有。”
柚花低下头,声音细若蚊吟。|网|址|\找|回|-o1bz.c/om
茜也咬着嘴唇,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校长您请便。”
“真懂事。”
皇六花满意地笑了笑,不再看她们,挽着林渊,转身款款离去,
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清脆而有节奏,仿佛胜利的鼓点。
柚花和茜站在原地,看着两人相携远去的背影,
尤其是皇六花那摇曳生姿、曲线毕露的背影,气得脸颊鼓鼓,在原地无声地跺了跺脚。
(可恶!校长太狡猾了!)
(明明是我们先……)
(仗着自己是校长就……哼!)
两女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愤愤不平,却又无可奈何。
走向学院长办公室的路上。
皇六花依旧挽着林渊的手臂,身体微微倚靠着他,那股馥郁成熟的香气萦绕在林渊鼻尖。
她瞥了一眼林渊略显无奈的表情,轻笑出声。
“怎么,舍不得你那两个小粉丝?”
她语气调侃,指尖在他手臂上轻轻挠了挠,
“我看她们,可是恨不得在上学时间就把你直接绑去宿舍呢。”
林渊叹了口气,侧头看向她,目光不由自主地滑过她因为紧身套裙而愈发显得惊心动魄的夸张弧线,摇了摇头:“我说校长大人,您都多大的人了,还跟两个小女孩争风吃醋?也不嫌掉份儿。”
“争风吃醋?”
皇六花挑了挑眉,紫眸斜睨着他,非但没有生气,反而笑容更盛,带着一种理直气壮的嗔怪,
“这怎么能叫争风吃醋?”
“这叫维护我作为‘雇主’和‘合作者’的优先权。”
她顿了顿,身体靠得更近了些,几乎将半边重量都压在他身上,
饱满的柔软紧紧挤压着他的手臂,红唇凑近他耳边,吐气如兰,
声音却带着一丝罕见的娇蛮:
“再说了,这难道不是你的错吗?”
“嗯?我的错?”
林渊挑眉。
“当然。”
皇六花理直气壮,
“要不是你突然出现,把我……把我变成现在这样,我可能还是一个评价不错、对学生和蔼可亲的好校长呢。”
“哪里会像现在这样,动不动就被某个坏男人撩拨得心神不宁,甚至……还要放下身段,去跟自己的学生‘抢’人?
她把“抢”字咬得格外清晰,
眼神里却没有多少真正的埋怨,反而流转着丝丝缕缕的媚意。
林渊被她的歪理逗笑了,
看着她此刻褪去校长威严、流露出小女人般娇嗔的模样,
心头微软,顺从地点头:“是是是,都是我的错。是我这个‘坏男人’,把高贵的学院长带坏了。”
“知道就好。”
皇六花轻哼一声,算是接受了这个“罪名”,手臂却挽得更紧了些。
两人说话间,已经走到了学院长办公室门口。
皇六花掏出钥匙开门,推门而入。
她反手关上门,却没有立刻松开林渊,而是拉着他一起坐到了那张宽大的真皮沙发上。
“说吧,找我什么事?”
林渊靠在柔软的沙发背上,看着她,
“总不会真的只是为了‘宣示主权’,把我从学生手里‘抢’过来吧?”
皇六花没有立刻回答。
她优雅地交叠起双腿,身体转向林渊,紫眸认真地看着他,先前那点娇嗔和调侃收敛了许多。
“两件事。”
她伸出两根纤细的手指,
“第一,关于藤原贞博名下资产转移的后续。”
“大部分已经处理妥当,手续基本完成,
但有几个关键的股权文件和一处海外账户的交接,遇到了点阻力。”
“对方似乎是藤原早年安排的‘保险’,只认藤原本人或者他指定的、持有特殊信物的代理人。”
“你可以用你的方式把这些人解决掉。”
林渊点了点头,这在他预料之中。
藤原那种老狐狸,不可能不留后手。
“知道了,我会处理。另一件呢?”
皇六花的神色变得有些微妙,她小脸微微一红,下意识抬手撩了撩耳边的发丝。
“第二件……算是私事吧。”
她声音低了点,目光飘向别处,又转回来看着林渊,
“林老师,你觉得……我多少岁了?”
林渊一愣,没想到她会问这个。
他打量着皇六花,
妆容精致,皮肤光滑紧致,身材更是成熟饱满得不像话,
只是眉眼间偶尔流露的阅历和沉稳,
确实不是二十出头的小姑娘能有的。
“不到三十?”
林渊保守地猜了个数字。
皇六花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眼神里带着几分被取悦的亮光:“谢谢你把我说的这么年轻。”
“不过……”
她顿了顿,语气平静下来,
“我已经三十三岁了。”
“三十三? ”
林渊有些意外。
她保养得实在太好,看起来也就二十七八的模样。
“是啊,三十三。”
皇六花轻轻叹了口气,身体往林渊这边倾了倾,那股熟悉的馥郁香气又萦绕过来,
“林老师,你知道吗?”
“一个女人,哪怕再有权势,地位再高,一到这个年纪……就很容易遇到一些很常见、也很烦人的问题。”
林渊看着她,大概猜到了:“催婚?”
“嗯。”
皇六花点点头,眼神里难得流露出一丝无奈和疲惫,
“家里,还有一些……关系网里的人,最近提得越来越频繁了。”
“好像我这个年纪还不结婚,就成了什么大问题似的。”
她顿了顿,抬起眼,紫眸直直望进林渊眼里,声音放轻,却带着一种清晰的认真:“所以……林老师,能不能和我结婚?”
林渊被她这突如其来的直球打得一愣,随即有些尴尬地笑了笑:“皇校长……你认真的?选我这种人?”
“我当然知道你是什么‘坏家伙’。”
皇六花没有回避,反而靠近了些,几乎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可正因为知道,我才放心。”
“至少……你不会图我的家世背景,也不会伪装成另一副样子骗我。”
她声音更低,带着一丝只有两人能懂的涩然:“我身边能让我放心、不觉得厌烦的男人,好像也只有你了。”
林渊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
那双总是从容优雅的紫眸里,
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