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更堵了。
(明明穿了那么羞耻的东西,结果什么都看不出来……那我刚才在紧张什么?)
(不对,我本来就不该穿这种东西。发布页LtXsfB点¢○㎡)
她正想着,林渊冲她招招手。
“过来。”
东阳里迟疑了一下,走过去。
林渊指了指自己面前的办公桌。
“趴在桌上,把群子撩起来。”
东阳里僵住了,恼羞成怒道:“你又想不守承诺……你说了不碰前面的。”
“对啊,我说了不碰前面。”
林渊嘴角上扬。
东阳里瞬间明白了林渊这话是什么意思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不是前面那不就得后……后雪……”
话音未落,她自己先把自己噎住了。
脸瞬间像被火燎过,从耳根烧到脖子,整个人僵在原地,羞愤得几乎要炸开。
她瞪着林渊,那双眼睛里全是水光,又红又烫,像被逼到绝路的兔子。
可她知道,无论怎么瞪、怎么骂,结果都不会变。
东阳里胸口剧烈起伏,瞪了他几秒,最终还是败下阵来。
她咬着下唇,慢慢挪到办公桌前,手掌撑住桌面,身体前倾,趴了下去。
臀部被迫翘起一点的姿势让她整个人都僵硬得发抖。
林渊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点漫不经心的命令:
“自己把裙子撩起来。”
东阳里手指死死抠着桌沿,指节发白。
她没动。
林渊也不急,只是靠在椅背上,慢条斯理地又伸手去翻那个购物袋,塑料袋发出细微的窸窣声,像在故意延长她的煎熬。
东阳里脑子里乱成一团。
(怎么办……真的要被玩那里了……)
(可是……如果我不听,他下一秒就会翻脸,说“不听话就换前面”,然后……然后又会像昨晚那样……)
一想到昨晚那种被彻底撑满、灌满、几乎要昏过去的失控感,她浑身一颤,下意识夹紧了腿。
可越夹,那双开档黑丝的存在感就越强烈凉丝丝的布料贴着皮肤,那个空荡荡的缺口很是显眼。
她闭了闭眼,像是认命一般,颤抖的手慢慢伸向裙摆。
指尖刚碰到布料,林渊忽然轻嗤了一声。
“还磨蹭?”
他直接起身替她一把将那条职业短裙撩到了腰际。
“唰”的一下。
凉意瞬间侵袭到臀部和大腿根。
东阳里“啊”地低叫一声,本能想伸手去压裙子,却被林渊另一只手扣住腰,动弹不得。
黑丝包裹的长腿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而那个开档的位置……暴露得彻彻底底。
林渊的目光在她腿间停留了几秒,喉结很轻地滚了一下。
“啧,”
他声音低哑,带着点满意,
“开档的效果比我想象中好太多。”
东阳里整个人像被钉在桌上,连呼吸都忘了。
那片开敞的菱形缺口正对着林渊的视线,
黑色蕾丝边缘规规矩矩地绷在腿根两侧,
反而把中间那块毫无遮挡的肌肤衬得更白、更软、更无处可逃。
黑色的薄纱从胯骨延伸到大腿中段,细腻地包裹着每一寸弧度,唯独在应该遮挡的地方,布料礼貌地绕开了。
于是那里便成了全身上下唯一不着寸缕的部位。
偏偏那双丝袜的弹性极好,边缘紧紧勒着腿根,把两侧的软肉微微聚拢、向上托起。
从林渊的角度看过去,东阳里紧紧并着的双腿没能藏住任何东西。
蚌肉被两侧的弹力布料温柔地推挤着,微微鼓起,像一枚熟透的贝类。
缝隙深粉,隐约有光。
东阳里趴在桌上,脸埋在臂弯里,看不见表情,只有耳廓红得像要滴血。
她不敢回头,不敢问“看够了没有”,甚至不敢夹紧腿怕夹紧之后,那两瓣被丝袜边缘托着的软肉会更明显地挤出来。
她只能等。
等那个混蛋开口,等羞辱真正落在身上。
可是林渊没动。
他只是看着。
看着那副因为羞耻而微微颤抖的身体,看着那道细缝在紧张中一翕一合,像是某种无声的求救。
他忽然想起刚才在店里,她低头挑款式时发烫的耳尖。
那时候他就在想:她到底知不知道,自己这副拼命想藏、却怎么也藏不住的样子,有多要命。
“……林渊。”
东阳里的声音闷在臂弯里,又哑又颇,“你到底要不要……”
“要,当然要。”
然后他重新坐回椅子上,从袋子里拿出了那串粉色串珠,以及一瓶助滑剂。
林渊拔开瓶盖,清凉的液体顺着指缝溢出,他慢条斯理地涂抹在东阳里紧绷的臂缝上。
指尖沿着那道深陷的沟壑缓缓打圈,每一次触碰都让东阳里浑身战栗,脚趾在鞋子里蜷缩成一团。
“放松。”
林渊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丝危险的暗示,
“太紧的话,会更难受。”
东阳里死死咬着嘴唇,试图按照他说的去做,但身体的本能反应根本不受控制。
当那冰凉粘腻的液体触碰到她最私密的后雪时,她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整个人像虾米一样弓起了身子。
“别……感觉、好奇怪……”
她带着哭腔求饶,声音颤抖得厉害。
她听说过那种东西,也知道它的作用,光是想想就觉得恐惧。
他轻笑一声,语气里带着几分玩味:“现在知道怕了?刚才在店里,我看你盯着那串珠子看了很久,还以为你很期待呢。”
东阳里羞愤欲死,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当时只是无意间扫了一眼,怎么知道他会记得这么清楚,还拿来这样修辱她!
“我……我没有……”
她语无伦次地辩解,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
“有没有,一会就知道了。”
林渊不再逗她,掰开她得臀瓣为即将到来的括张做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