慌忙用舌头去安抚。
那股温软湿润的触感,让林渊的呼吸微微一滞。
她努力地用嘴唇撑开套子的边缘,一点一点地,将它套上龙枪的顶端。
这个过程漫长而艰难。
她的脸颊因为羞耻和紧张而红得发烫,唾液不受控制地分泌,顺着嘴角缓缓流下,滴在林渊的腿上。
但她没有停。
她一点一点地,用嘴唇和舌头,将那层薄薄的橡胶,沿着龙枪的柱身慢慢推下去。
每推下去一点,她就用嘴唇轻轻抿一下,确保它服帖地包裹住那狰狞的轮廓。
林渊低头看着这一幕,喉结微微滚动。
虽然隔着一层,但这种被用嘴亲自服务的视觉冲击,确实别有一番风味。
当套子终于完全套上,包裹住整根龙枪时,东阳里整个人都几乎虚脱了。
她瘫跪在那里,大口喘息,嘴角还残留着唾液和那层橡胶的淡淡味道。
她抬起头,看向林渊,那双琥珀色的眼眸里满是湿漉漉的雾气,声音沙哑而颤抖:
“这……这样……可以了吗?”
林渊低头看着自己那根被橡胶包裹的龙枪,眉头皱得更紧了。
那层薄薄的隔阂,让他清晰地感觉到一种束缚和闷热。
没有直接接触的温软湿润,只有一层冰冷的橡胶在阻隔。
他动了动腰,那股别扭的感觉更强烈了。
“难受。”
他毫不客气地说,低头看向东阳里,“戴着这东西,还不如不作。”
东阳里一愣,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复杂起来。
(他嫌难受……要是他真的不带怎么办……?)
她咬着下唇,内心在纠结。
因为她是真的很想再次品尝到上次的感受。
林渊看着她那副纠结的模样,
“算了。”
他语气里带着不耐烦,“今天就这样吧。”
说着,他就准备把那层橡胶扯掉。
“别!”
东阳里忽然伸手按住他的手,眼眶通红地看着他,声音带着哀求,“求你了……就这一次……戴着好不好?”
“下次……下次我再想办法……”
林渊看着她那双满是泪水和恳求的眼睛,沉默了几秒。
最终,他叹了口气,收回手。
“行吧行吧,就这样。”
他语气里满是无奈,“不过你记着,这东西戴着,我可不保证能坚持多久。”
东阳里如蒙大赦,连连点头。
林渊不再多言,将她按在沙发上,龙枪驾轻就熟的挤入属于他的战场。
“唔……”
东阳里猛地捂住嘴,将所有的声音堵在喉咙里。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即使是超薄的橡胶,可那细微的变化在惊人的佲寸的加持下,那极薄的橡胶也成倍数增加。
一种饱胀感让她眼前发白。
但很快,她就感觉到了不同。
那层橡胶的存在,让林渊的每一次进出都带着一种奇怪的摩擦感,少了那种更直接的触感。
她能感觉到林渊的动作越来越急,越来越僵,
但那种让她疯狂的感觉,却像是隔着一层什么东西,怎么也无法再度体会到。
她心里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失落。
(为什么会这样……)
(明明……明明上次那么苏服……)
(这次却……)
她咬着唇,拼命纽嬷嬷肢,试图找回上次那种让她失控的感觉。
可无论她怎么努力,那层薄薄的橡胶,就像一道无法逾越的屏障,将她和筷感隔绝开来。
林渊也感觉到了不对劲。
那层橡胶的束缚让他很不舒服,那种闷热和隔阂感,让原本畅快淋漓的过程变得索然无味。
他加快了频率,准备尽快结束这场让他烦躁的“交易”。
没多久,或许数十多左右。
他闷哼一声,一阵多少。
但那释放的感觉,也像是隔着一层什么东西,远不如直接接触来得酣畅淋漓。
他缓缓退出,看着那层橡胶上装满的牛奶,眉头紧锁。
“麻烦。”
他低声嘟囔了一句,随手扯下那层橡胶,扔进垃圾桶。
东阳里瘫软在沙发上,大口喘息。
她的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中微微抽搐,但那双眼睛里,却满是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有释放后的满足,有任务完成的如释重负,还有一丝……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深深的失落。
(为什么……明明做了,却……)
(还不如上次……)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她狠狠压了下去。
(我在想什么?!我怎么能想要那种感觉?!)
(有套才是对的!安全最重要!)
她在心里拼命说服自己,可身体深处那股没有被真正填满的空虚感,却怎么也骗不了人。
林渊整理好衣服,回头看了一眼瘫软的她,语气平淡:
“行了,去收拾一下吧。今天就这样。”
东阳里咬着唇,慢慢撑起身,低着头,踉跄着走出了办公室。
接下来的三天,林渊的生活仿佛被精准切割成了三块。
第一天,是阳光下的周旋。
上午陪着皇六花处理了几份需要“未婚夫”签字的文件,顺便在校长办公室的沙发上,用实际行动履行了一下“丈夫”的义务。
下午则被柚花和茜缠着,在校园天台“课后辅导”,两个少女的活力与青涩,与皇六花的成熟风情形成鲜明对比。
傍晚时分,御影友姬竟难得主动约他,在一番嘴硬的缠绵中最后求饶。
第二天,是办公室里继续调校东阳里。
东阳里似乎已经渐渐接受了“四个月”的命运,反抗越来越无力,甚至在某些时刻,林渊能从她闪躲的眼神深处,捕捉到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期待。
上午被林渊按在社长办公室的落地窗前“检查工作”,
下午又被带去会议室,美其名曰“培训”,
实则是让她穿着那套新买的开档油丝,在空荡荡的会议室里自己扩张给他看。?╒地★址╗发布ωωω.lTxsfb.C⊙㎡
下班前,林渊又逼着她用嘴把那根硅胶棒含干净,然后亲自替她塞回去,命令她“今晚继续带着睡觉”。
东阳里红着眼眶走出公司时,腿都是软的。
晚上回到家,她独自躺在床上,身体深处那股被强行撩拨起来却无法真正满足的空虚感,让她辗转难眠。
她看着手机里丈夫发来的、在北海道工地的照片,心里涌起的,竟不再是单纯的思念,
而是一种复杂的、混合着愧疚与对比的苦涩。
她不得不承认,有些东西,丈夫确实给不了她。
第三天,林渊一整天都泡在妃神会。
他先是与络新、射干、丰姬、依姬她们“修炼”了整整一个下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