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只有亚里沙,看着那两条拉珠,眼中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
(拉珠拔河……还要自己用后面去勾挂钩……)
(用体内的力量,把对方的拉珠夹出来……)
(这玩法……正合我意啊……)
她舔了舔嘴唇,脸上的潮红还没褪去,眼神却变得更加兴奋。www.龙腾小说.com
广播里,林渊的声音不紧不慢地传来,背景音里还夹杂着史黛拉若有若无的呜咽声:
“骂完了?骂完了就快点。史黛拉还在等我呢。”
“给你们三分钟时间准备。三分钟后,如果还没开始,就全员算输。”
“全员输的话……惩罚环节,会很‘精彩’的哦。”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
“对了,忘了提醒你们,那泡拉珠的液体,和泳池里的水是同款。皮肤接触就会起效,要是塞进去的话……效果会加倍哦。”
“好好享受吧。”
“啪”的一声轻响,通讯切断。
舞台上再次陷入死寂。
友利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穗波低着头,肩膀在微微颤抖。
圣华咬着牙,紫色的眼眸里燃烧着愤怒与不甘的火焰。
只有亚里沙,已经迈步走向那两条泡在液体里的拉珠。
“喂,亚里沙你真的要听那个家伙的话吗……!”
友利喊道。
亚里沙回头,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怎么?你想全员输,然后接受‘精彩’的惩罚?”
“我……我……”
“不想的话,就过来吧。”
亚里沙转过身,伸手捞起一条拉珠,那黏腻的液体顺着她的手臂流下,
“反正……我已经等不及想试试了。”
圣华看着她的背影,深吸一口气,终于也迈开了脚步。
(……该死的。)
(不就是……塞东西吗?)
(为了资源,为了翻身……我什么都能做。)
她咬着牙,走向另一条拉珠。
友利和穗波对视一眼,终于也拖着沉重的步伐,跟了上去。
二楼总控室里,林渊靠在沙发上,看着下方舞台上的四个女孩各自拿起那四条拉珠,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
舞台上,四个女孩已经开始准备。
最果断的是七野亚里沙。
她将那套紧身的黑色胶衣从身上剥离。
那银色拉链从上到下一拉到底,胶衣像蜕皮一样从她身上滑落,露出里面汗湿的、泛着潮红光泽的身体。最新WWW.LTXS`Fb.co`M
聚光灯下,她的曲线一览无余。
纤细的媛肢、丰腴的肥豚、修长的双腿。
她毫不在意地转过身,背对三人,将那泡满媚药的拉珠拿到身前。
“呼……”
她深吸一口气,微微弯腰,一只手伸到傀后,另一只手握着最后也是最大的那一颗圆珠,对准了那个隐秘的后雪……
“唔……!”
她的身体微微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低沉的闷哼。
最大的第一颗珠子,成功没入。
她停顿了几秒,适应了一下,然后继续。
第二颗。
“哈啊……”
第三颗。
她的呼吸开始急促,双腿微微发颤,但手上的动作没停。
前几颗最大,后面的几颗就简单多了,剩下两个几乎是同时推进去的。
当最后一颗珠子完全没入体内,只剩下连接绳子的尾端只有一个个小小的金属挂钩垂在外面时,亚里沙整个人都在颤抖。
她咬着下唇,额头抵在手背上,大口喘息。
那被撑开的饱胀感,那媚药液体直接渗入体内的灼烧感,让她几乎要当场呻吟出声。
但她忍住了。
她缓缓直起身,转过头,看向其他三人,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
“我好了。你们呢?”
旁边,圣华的脸红得发烫。
她看着亚里沙那毫不在意地当众做这种事的模样,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情绪,羞耻,愤怒,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敬佩。
(她……她怎么做到的……)
(怎么能这么……这么自然……)
(不过我也不能退缩!)
她咬着下唇,不甘示弱的将身上根本遮掩不了任何春色的爱心开口泳衣直接扔在地上。
然而,她还是高估了自己,她站在那里,双手不自然地试图遮挡,却发现根本遮不住什么。
(……该死的。)
她咬着牙,转过身,背对着其他三人,拿起另一条拉珠。
那黏腻冰凉的触感让她浑身一颤。
她深吸一口气,学着亚里沙的样子,开始主动吞纳钢珠。
“唔……!”
第一颗珠子没入的瞬间,圣华的身体猛地绷紧。
痛。
可那痛楚只持续了一瞬,就被那媚药液体迅速起效的灼烧感淹没。
热意从那一点炸开,顺着脊椎往上爬,让她双腿发软,几乎要站不稳。
(不行……不能……不能停下……)
她咬着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继续推进。
第二颗。
“哈啊……”
第三颗。
她的呼吸彻底乱了,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下来,混着汗水滴落在地板上。
那被撑开的饱胀感,那媚药的灼烧感,让她整个人都在发抖。
第四颗。
“啊……”
第五颗。
当最后一颗珠子完全没入的那一刻,圣华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低低的、压抑的呻吟。
她整个人趴在平台边缘,大口喘息,浑身颤抖。
那从未有过的感觉几点让她腿软跪下,那媚药的火焰又在疯狂燃烧,让她体内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空嘘。
(我……我这是……)
她不敢继续想下去。
另一边,友利和穗波也在艰难地进行着同样的过程。
友利脱掉那套紧身的黑色兔女郎装时,整个人都在发抖。
那紧身的连体衣从身上剥离,露出里面汗湿的身体。渔网袜在她腿上留下深深的红印,腿间的湿痕早已泛滥成灾。
她咬着牙,转过身,拿起拉珠。
“唔……好痛……!”
第一颗珠子没入时,她忍不住叫出声。
可那痛楚很快被媚药的灼烧感取代,变成一种奇怪的、让她浑身发软的酥麻。
(什么……怎么会……)
她不敢相信,可身体不会骗人。
第二颗,第三颗,第四颗,第五颗……
当五颗珠子全部没入时,友利已经瘫软在地上,大口喘息,眼泪和汗水混在一起流下。
穗波是最后一个。
她沉默地脱掉那套奶牛三点式泳衣,沉默地转过身,沉默地拿起拉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