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女还没有做好任何的心理准备,一股无形的力量笼罩了她们。шщш.LтxSdz.соm『发布邮箱 ltxsba @ gmail.com』
【战斗领域】发动。
空间扭曲,视野变换。
当友利和亚里沙回过神来时,她们已经出现在了二楼总控室的冰冷地板上。
面前,是靠在沙发上的林渊。
他翘着二郎腿,姿态闲适,目光从两人身上缓缓扫过。
那目光不带任何情绪,像是在打量两件刚刚到手的物品。
友利的身体开始发抖。
她跪在那里,浑身赤果,汗湿的肌肤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暧昧的光泽。
渔网袜在她腿上留下深深的红印,腿间的湿润早已干涸,变成黏腻的痕迹。
那被扯出拉珠的后雪还在微微收缩,一阵阵空嘘感让她根本站不起来。
而且她不敢抬头,只能死死盯着地板。
(完了……完了……我要接受惩罚了……)
(这个边态的家伙……会对我做什么……)
脑海里闪过刚才史黛拉那断断续续的声吟,那尖锐的尖叫,那……那听起来既痛苦又快乐的声音。
她的脸更烫了。
相比友利的惊慌失措,亚里沙的反应要镇定得多。
她跪在地上,缓缓抬起头,琥珀色的眼眸扫过四周,最后落在那个靠在沙发上的男人身上。
昏黄的灯光勾勒出他的轮廓,年轻,英俊,嘴角噙着一抹玩味的笑,正居高临下地打量着她们。
那双眼睛……
深邃,幽暗,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从容。
亚里沙的瞳孔微微收缩。
(是他……那个在广播里说话的男人……)
(整个人就是让黑冢敦矢唯命是从的男人……)
(一个人包下整个‘派对’的……大人物。)
(好年轻!)
就在亚里沙打量林渊时候林渊也在打量两女。
林渊的最后落在亚里沙脸上,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七野亚里沙……”
他缓缓开口,语气里带着一丝玩味,“身为经验十足的‘前辈’,居然输了?”
亚里沙的身体微微一僵。
(他……他知道我?)
(也对能一个人享受多位顶级偶像的‘派对’,这种人要么是手眼通天的极道大佬,要么……是比极道更可怕的存在。)
(不管哪种,都不是我能对抗的。)
(但……)
她的目光在林渊脸上停留了一瞬。
那张脸,英俊,年轻,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气定神闲。
和那些大腹便便、满身酒气的老头子完全不同。
(但如果是他的话……)
(也许是我最好的机会。)
她深吸一口气。
然后,做出了决定。
友利还在旁边**发抖,试图蜷缩成一团,而亚里沙却缓缓直起身,双手撑在身前,额头触地,做出了一个标准的、臣服的姿态。
“主人说得对。”
她的声音沙哑,却异常清晰,
“是女儿……太大意了。地址[邮箱 LīxSBǎ@GMAIL.cOM”
林渊挑眉。
“女儿? ”
亚里沙抬起头,琥珀色的眼眸里带着一种刻意的、露骨的媚态,嘴角勾起一抹娇柔的笑:
“爸爸……可以这么叫您吗? ”
友利在旁边瞪大了眼睛,整个人都懵了。
(女……女儿?爸爸?她疯了吗?她在说什么? !)
林渊看着亚里沙那副刻意讨好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玩味。
他当然知道“女儿”和“爸爸”在这种语境下是什么意思。
那是某些特殊癖好圈子里的称呼。
“女儿”是主动臣服、主动献媚的“玩具”,“爸爸”是掌控一切的主人。
没有人讨厌有个可干的乖女儿,任何上的。
“有意思。”
林渊靠在沙发上,翘起二郎腿,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所以呢?‘女儿’输了比赛,想说什么?”
亚里沙跪在地上,膝行两步,靠近林渊,抬起头,那双琥珀色的眼眸里满是刻意的媚态和讨好:
“女儿想说的是……”
她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蛊惑般的柔媚,
“爸爸,女儿虽然输了,但女儿有用。”
“女儿可以帮您……调校那些不听话的家伙。”
她的目光扫过旁边还在发抖的友利,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比如她,比如下面那两个赢了比赛的……女儿知道她们是什么样的人,知道她们的软肋,知道怎么让她们彻底听话。”
“只要爸爸愿意……女儿可以当您的‘工具,帮您把她们都变成您的形状。”
“调校她们? ”
林渊挑了挑眉,语气里带着一丝玩味,
“你确定?我可不觉得,你是那种会真心臣服的类型。”
亚里沙的眼中闪过一丝异样,但很快被她压了下去。
她咬着下唇,那双琥珀色的眼眸里带上了一丝委屈和恳求:
“爸爸这么说……女儿好伤心。”
“女儿是真心想伺候爸爸的。ωωω.lTxsfb.C⊙㎡_”
她膝行得更近,几乎要贴到林渊腿边,抬起头,那张精致的脸上满是刻意的媚态:
“只要爸爸愿意……女儿什么都可以做。”
“什么都可以? ”
林渊看着她,嘴角的笑意更深。
“什么都可以。”
亚里沙的声音坚定,眼中却闪过一丝计算。
(赌一把。)
(这个男人,值得我赌一把。)
(只要他能给我想要的一切……当他的“女儿”,又如何?)
林渊看着她那副模样,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伸出手,捏住她的下巴,将她的脸抬起来。
“好啊。”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玩味,
“不过……我要先看看你的诚意。”
亚里沙的眼睛微微睁大,随即,嘴角勾起一抹娇媚的笑。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女儿的诚意……爸爸马上就能看到。”
她转过身,跪坐在林渊面前,伸出手,开始解开他的皮带。
友利在旁边看着这一幕,整个人都傻了。
“亚、亚里沙……你、你在干什么……!”
她的声音都在发抖。
亚里沙头也不回,语气慵懒而带着几分不屑:
“友利酱,你要是聪明的话,就乖乖在旁边看着。”
“看着我怎么……伺候爸爸。”
皮带解开。
拉链拉下。
那根早已因为刚才观看比赛而怒涨的龙枪,弹跳而出,几乎贴到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