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容:
“第三次游戏,叫‘猜东西’。”
“规则很简单,接下来,我和亚里沙会同时抚摸你们。”
“用手,用舌头,用任何地方,抚摸你们。”
“你们要做的,就是猜,猜抚摸你们的人,是我,还是亚里沙。”
圣华的眉头皱得更紧:“就这样?”
“别急。”
林渊笑了,“有条件的。”
“第一,你们只有三次机会。”
“每次抚摸结束后,你们必须同时说出答案,抚摸你们的那个人,是谁。”
“第二,你们的答案可以不一样。”
他刻意加重了“可以不一样”这几个字,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扫视:
“你可以猜是我,她可以猜是亚里沙。这完全没问题。”
“第三……”
他站起身,走向两女。
那高大的身影逼近,带着压迫感,让两女下意识后退半步,但背后就是门,无处可退。
林渊在她们面前停下,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们,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第三,抚摸你们的人,不一定是两个人。”
“有可能是两个同时抚摸你们两个,也有可能……”
他顿了顿,目光变得更加幽深:
“只有一个人。”
“也就是说,你们可能会被两个人同时抚摸。”
“而你们要做的,就是在每次抚摸结束后,同时说出答案,刚才抚摸你的人,是谁。”
话音落下,房间里陷入短暂的死寂。
圣华的脑子飞快地转着。
(三次机会……同时回答……答案可以不一样……但加起来错三次就算输……)
(也就是说,我们不仅要猜对谁在摸自己,还要……还要想办法让对方的答案也对?)
(可是我们被分开,被蒙着眼,根本不知道对方的情况……)
(这……这怎么做到……? ! )
旁边的穗波也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脸色瞬间惨白。
“圣、圣华前辈……这……”
她的声音在发抖。
圣华死死咬着下唇,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冷静……冷静……一定有办法的……)
(他说“抚摸我们的人,可能是我,也可能是亚里沙”……)
(也就是说,可能两个人同时摸我们,也可能只有一个人摸……)
(如果是两个人同时摸,那我们只需要猜对自己身上的人就行……)
(但如果只有一个人摸……)
她的瞳孔猛地收缩。
(如果只有一个人摸,那被摸的那个人可以靠触感分辨是谁,但没被摸的那个人……根本不知道谁在摸对方!)
(而我们必须同时回答!)
(一错……就累积一次失败……)
(三次失败,两人一起受罚……)
(这……这是故意让我们……)
她抬起头,对上林渊那双幽深的眼眸。
那眼眸里,满是玩味,满是期待,满是……掌控一切的从容。
他早就看穿了。
看穿了她们“共同进退”的约定。
所以设计了这样一个规则,让“共同进退”,变成最大的陷阱。
要么,抛弃对方,只求自己猜对。
要么,为了对方,承担猜错的风险。
怎么选?
圣华的手心渗出冷汗。
她脑海里迅速分析着这个规则背后的陷阱。
如果只有一个人被抚摸,那么被抚摸的那个人猜的是谁?
如果猜错了,那就是失败。
但如果两个人同时被抚摸,答案可以不一样,这意味着她们可以各自猜各自的,哪怕猜错了,也只是自己输,不会连累对方?
不,不对。
她猛地意识到一个问题……
她们约定的是“共同进退”。
而赢的那个人……
她看向穗波,发现穗波也在看她,眼中满是同样的担忧。
林渊看着两女那副纠结的表情,笑意更深了:“怎么?有问题?”
圣华深吸一口气,抬起头,对上他的视线:
“如果……如果我们猜错了呢?”
“猜错了?”
林渊挑眉,“猜错了,当然有惩罚。”
“什么惩罚?”
“到时候你们就知道了。”
林渊没有正面回答,只是转身走回沙发,重新坐下,翘起二郎腿:
“不过我可以告诉你们”
他顿了顿,目光指引两女看向一旁瘫在地上的友利和史黛拉:“惩罚,不会比她们经历的更轻松。”
两女同时打了个寒颤。
亚里沙捧着那两副眼罩和手铐,又往前递了递,声音甜得像蜜糖:“两位~别磨蹭啦~爸爸的耐心可是有限的哦~”
圣华咬着下唇,看向穗波。
穗波的眼中满是恐惧和不安,但她还是努力挤出一个微笑,用口型无声地说:“共同进退……”
圣华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
然后,她伸手,接过了眼罩和手铐。
穗波也照做了。
林渊看着这一幕,眼中闪过一丝满意:“很好。”
“现在,把眼罩戴上,把手铐铐上,自己铐,铐在背后。”
圣华和穗波对视一眼,转过身,背对着对方,开始执行命令。
黑色的眼罩遮住视线,世界陷入一片黑暗。
金属手铐在手腕上发出清脆的“咔哒”声,冰凉的触感让两女同时一颤。
“好了吗?”
林渊的声音从某个方向传来。
“……好了。”
圣华的声音平静,但能听出一丝颤抖。
“很好。”
黑暗中,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然后是脚步声,越来越近。
圣华屏住呼吸,全身的神经都绷紧了。
(来了……)
(第一次抚摸……要来了……)
她感觉到有人走到了自己身后。
那股温热的气息,带着淡淡的男人味,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甜香,是亚里沙身上那股香水味?
还是林渊的味道?
她分辨不清。
就在这时,一只手,轻轻搭上了她的肩膀。
圣华的身体猛地一颤。
那手的温度,那触感,那力道……
(是谁……?)
(是那个男人……还是亚里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