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了以后好好吃饭或者爸爸帮你,说不定还能再发育一些,乖。”
“唔,好吧。”
亚里沙便像只被顺毛的猫一样眯起眼,不再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穗波继续。
而穗波,此刻已经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那根龙枪在她胸前的沟壑间不断隐没出现,她能感觉到,那根龙枪越来越烫,越来越嗯。
“爸爸……”
她的声音沙哑带着无法掩饰的惊喜:“爸爸的哦金金……好厉害……”
“女儿的欧π……被爸爸的哦金金……摩得好舒服……”
说话间她甚至开始微微扭转腰肢,让茹肉围绕在龙枪上旋转、碾压,用尽一切办法想要让爸爸更舒服。
“爸爸……爸爸快点谢出来吧……”
“女儿……女儿想喝爸爸的牛奶……”
那露骨的词汇,那疯狂的语调,让旁边的亚里沙都忍不住瞪大了眼睛。
(这……这个穗波……)
(平时看起来那么清纯那么温柔……)
(怎么一放开,比我还……)
她咬着下唇,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而林渊,看着穗波这副模样,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想不到……你如此熟练。”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赞赏。
穗波抬起头,那双紫色的眼眸里满是媚意和讨好,嘴角勾起一抹羞涩却坦诚的笑:“爸爸……女儿……女儿其实…
她顿了顿,深吸一口气,像是终于下定了决心:“女儿本质……就是好色涩女。”
“刚才那些清纯的样子……是故意装出来骗爸爸的。”
“对不起……爸爸……”
她咬着下唇,眼中带着恳求和讨好:“爸爸……不会嫌弃女儿吧……?”
林渊笑了。
他伸手,轻轻擦去她嘴角的唾液:“不嫌弃,这样……更好。”
穗波的眼睛亮了起来。|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om}
那光芒里,有感激,有讨好,有渴望,还有一种……终于可以卸下伪装的轻松。
“谢谢爸爸……!”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却满是喜悦。
那对“大奶牛”在林渊面前疯狂地扭动、挤压、旋转,每一次移动都带起一阵肉浪,每一次摩擦都发出黏腻的水声。
“爸爸……爸爸……女儿好喜欢……好喜欢爸爸的哦金金……”
“女儿的欧π……本来就是给爸爸玩的……”
“爸爸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她的声音已经完全失控,带着哭腔,带着渴望,带着无法抑制的疯狂。
就在这时,林渊的身体猛地一绷。
“来了。”
他低吼一声。
下一秒,
一股、两股、
三股浓稠的白色牛奶,从龙枪顶端贲涌而出!
全部浇在穗波脸上、胸前!
“啊……”
穗波仰起头,任由那些滚烫的液体洒在自己脸上、身上。
她能感觉到,那温热的触感,那浓烈的气息,那被浇灌的满足感……
她的身体开始颤抖。
腿间那股湿热终于决堤,一股透明的液体从她腿芯涌出,溅在地板上。
她也高潮了,只是看着爸爸的牛奶浇在自己身上,她就……高潮了。
“哈啊……哈啊……哈啊……”
她瘫坐在地上,大口喘息,浑身颤抖。
有些顺着她的脸颊流下,滴在她的胸口;
有些顺着沟壑流下,汇成白色的溪流;
还有些挂在她长长的睫毛上,随着她眨眼的动作微微晃动。
她伸出舌头,轻轻舔去嘴角的牛奶,那双紫色的眼眸里,满是满足和幸福。
“爸爸的牛奶……好喝……”
她的声音沙哑而温柔,带着无尽的媚意。
林渊看着她这副模样,眼中的满意几乎要溢出来。
他蹲下身,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
“不错。”
穗波便像只被抚摸的猫一样眯起眼,依偎在他腿边。
而在旁边,亚里沙嘟着嘴,眼中满是醋意。
她凑到林渊身边,轻轻拉他的衣袖:“爸爸~女儿也想要牛奶~”
“女儿也要被爸爸浇~”
林渊看着她那副吃醋的模样,笑了。
“放心,少不了你的。”
亚里沙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谢谢爸爸~!”
她踮起脚尖,在林渊脸上印下一吻,然后乖巧地站在旁边,等待她的“奖励”。
而沙发上,圣华已经渐渐恢复了意识。
她缓缓睁开眼睛,第一眼看到的,就是穗波瘫坐在地、满身白色痕迹、脸上带着满足笑容的画面。
“穗波……你……”
她的声音沙哑而虚弱。
穗波转过头,看向她,嘴角勾起一抹奇异扭曲的笑:“圣华前辈……”
“穗波……也变成爸爸的人了。”
拿下穗波后林渊也忘自己疯了多久。
只知道中途昏迷的史黛拉醒了过来,然后又昏了过去、
友利从地板上爬起来,又被按回了地板、
圣华的骚豚,被他撞得通红,却还在喊着“爸爸佣力”、
而穗波这个大奶牛被他弄得哭喊着求饶,却又自己捧着凑上来。
只知道亚里沙像个不知疲倦的妖精,永远在最合适的时候出现在最合适的位置,用那嘴说着最露骨的话,做着最疯狂的事。
等到一切都安静下来时,林渊也不知道具体过了多久。
他躺在宽大的床上,浑身放松。
五个女孩横七竖八地躺在他身边,像五只被喂饱后慵懒至极的猫。
史黛拉蜷缩在最角落,那具娇小的身体还在无意识地微微抽搐,嘴角挂着干涸的白色痕迹,脸上却带着一种诡异的、满足的笑容。
友利趴在地板上,肥豚高高撅起,后雪还在微微开合,白色的液体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她已经彻底昏死过去,连梦吔都没有。
圣华躺在沙发另一头,那丰满得惊人的身体彻底摊开,像一滩融化的奶油。
她的眼睑微颤,嘴里无意识地喃喃着什么。
穗波侧躺在林渊身边,脸上、身上全是干涸的白色污浊,她的睫毛轻颤,嘴角却勾着一抹温柔的笑,像是做了个美梦。
而亚里沙……
她是最精神的一个,也是唯一一个还保持着清醒的。
此刻她正趴在林渊身前,那张精致的小脸上满是媚态,琥珀色的眼眸里闪烁着餍足和讨好交织的光芒。
她一只手轻轻握着那根虽然释放了多次、却依然保持着惊人尺寸的龙枪,有一下没一下摆弄着。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五个人或深或浅的呼吸声。
亚里沙抬起头,看向林渊,嘴角勾起那标志性的、甜得像蜜糖的笑。
“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