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分。
“……你、你能走快点吗?”
终于,她用细若蚊蚋的声音挤出一句。
林渊偏头看她,月光下那张美艳的脸此刻红得像要滴血,眼神四处乱飘,就是不敢看他。
他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怎么?御巫大人这是……迫不及待了?”
“你! ”
须美乎猛地抬头,羞愤地瞪他,“你少胡说!我、我是害怕被人看到!”
“看到就看到呗。”
林渊满不在乎地耸了耸肩,语气懒洋洋的,手上却没松劲,甚至还故意捏了捏,
“我听说你们御巫家历代都是女性当家,那又怎么样?”
“就当御巫大人保养了个小白脸,又怎么了?谁敢说什么?”
须美乎的脑子“嗡”地一声,彻底空白了。
保养……小白脸?
她保养他?!
这人……这人怎么能无耻到这个地步?!
明明是他在胁迫自己,明明是他在占便宜,怎么从他嘴里说出来,反倒成了她……成了自己保养他?!
张了张嘴,想反驳,想怒斥,想把所有能想到的骂人话都砸到他脸上,可话到嘴边,却一个字都蹦不出来。
因为……她发现自己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反驳。
说他无耻?
他确实无耻,还无耻得这么理直气壮,反倒让她不知道该从何骂起。
他那副满不在乎的语气,配上那张似笑非笑的脸,让她所有的愤怒像一拳打在棉花上,无力。
“你、你……”
她“你”了半天,最后只能死死咬着下唇,扭过头去,一个字都不想再说了。
林渊看着她这副模样,差点笑出声来。
美艳少妇被气得浑身发抖却拿他没办法,只能咬着嘴唇生闷气,这画面,太有意思了。
他也没再逗她,只是按照她的要求快步走向客房。
来到客房,
御巫须美乎站在门口,心脏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她低着头,双手死死攥着衣襟。
房间里很安静,安静到她能听见自己的呼吸,急促、紊乱,像一只受惊的小鹿。
林渊倒是自在得很。
他脱下鞋,习惯性地盘腿坐在榻榻米上,抬眼看向门口那个僵立的身影,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须美乎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终于抬起头。
她的脸颊已经红透,从耳根一直蔓延到脖颈,却强撑着那副端庄的架子,用尽可能平稳的声音说:“快、快点开始吧。一会儿我还有事。”
“行啊。”
林渊懒洋洋地开口,“那你主动,还是我主动?”
须美乎愣了一下。
主动?
这种事情……还能分谁主动?
她的认知里,男女之事无非就是丈夫压上来,几分钟后结束,然后各自睡去。
从没有人问过她“你想不想”“你主动还是我主动”这种问题。
“……你主动吧。”
她小声说,声音低得像蚊子哼。
说完,她转身走到一旁铺好的床垫前,直挺挺地躺了下去。
双手交叠放在身前上,双腿并拢,眼睛紧闭。
那架势,与其说是准备迎接一场爱情,不如说是在等待一场手术。
林渊看着她这副模样,差点笑出声来。
他站起身,走到床垫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躺得笔直的美艳少妇。
和服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小片雪白的肌肤,胸口随着急促的呼吸轻轻起伏。
“御巫大人。”
他开口,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笑意,“你真的……知道该怎么做吗?”
须美乎的睫毛猛地一颤。
她睁开眼,对上那双满是戏谑的眸子,羞愤瞬间涌上脸颊。
“我、我都是当母亲的人了,有什么不知道的?!”
她几乎是吼出来的,可那声音里的底气,明显不足。
林渊笑了。
那笑容在月光下透着几分坏。
“是吗?”
他慢条斯理地说,“那以你的知识和姿势来看,今晚会怎么样?”
“你……! ”
须美乎被噎得说不出话,只能狠狠瞪他一眼,然后扭过头去,不再看他。
(无聊的事……很快就会结束的。)
她在心里默默想着,试图用这种方式给自己打气。
她和丈夫那几年,每次都是这样。
丈夫压上来,动几分钟,然后结束。
从没超过五分钟。
后来怀了枫奈,没多久丈夫就过世了。
到现在……已经七八年了吧。
七八年没有碰过男人,今天却要……
她咬了咬下唇,强迫自己不去想那些乱七八糟的。
反正……反正很快就结束了。
几分钟而已。
忍一忍就过去了。
正想着,耳边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
她下意识偏头看了一眼,然后整个人彻底僵住。
林渊正脱下上衣,露出精壮的上身。
不是那种夸张的肌肉块,而是线条流畅、比例完美的身形,
宽阔的肩膀,结实的胸膛,紧实的腰腹,
每一寸肌肉都恰到好处,透着力量感,却不显得臃肿。
他继续解开裤子。
须美乎像被烫到一样,猛地扭过头,脸颊烧得几乎要冒烟。
(不、不看……不看就是了……)
她死死闭着眼,可刚才那一闪而过的画面,却像烙印一样刻在脑子里,怎么都挥之不去。
脚步声靠近。
她能感觉到他在床边停下,能感觉到那道目光正落在自己身上,肆无忌惮地打量着。
“那我就按照我的方法来了。”
他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带着几分玩味,几分不容置疑。
下一秒,床垫猛地一沉。
温热的躯体压了下来。
须美乎浑身一颤,还没来得及反应,一只手已经来到了她的凶前。
她的大脑“嗡”地一声炸开。
还没等她从这冲击中回过神,另一只手已经托起她的下巴,迫使她转过头。
然后,林渊的脸瞬间靠近。
下一秒,她的唇齿被林渊霸道撬开,他的气息、舌头全部入侵到她的口腔。
那一瞬间,须美乎懵了。
接……接吻?
怎么还有接吻?
她和丈夫那几年,从来没有过接吻。
丈夫从不会做这种事,她也从不知道,原来男女之间还可以……
那条舌头在她口中肆无忌惮地扫荡,时而追逐她的舌尖,时而轻舔她的上颚,带来一阵阵陌生的、酥麻的颤栗。
她本能地想推开他,可双手刚抵上他的胸膛,就触到了那片温热而坚实的肌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