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膀上,声音柔和了几分,却依旧不容置疑:“听话,普利姆。你是我的妹妹,也是要塞的希望之一。”
“只有你活着回去报信,西方诸国才有时间集结大军反击。”
“去吧,我会坚守要塞,等你带着援军回来。”
普利姆的眼眶瞬间红了,眼泪在眼圈里打转,却终究没有再反驳。
她用力抱了姐姐一下,转身快步离开了指挥室。
艾丽西亚目送妹妹离开,深吸一口气,转身面向大厅内所有骑士团的女骑士与大臣们,声音高亢而激昂:“诸位!魔物大军即将压境,黑之女王的野心昭然若揭!
但我们是圣爱丽丝骑士团,是艾奥斯最坚固的壁垒!
今天,我们将用手中的剑与盾,向那些肮脏的魔物证明,人类的尊严与荣耀,绝不会在北方蛮族的铁蹄下屈服!”
“为了艾奥斯!为了西方众国!”
“为了荣耀!”
大厅内,女骑士们齐声高呼,剑刃出鞘的声音此起彼伏,战意瞬间被点燃。
第二天,天色未明,魔物大军的号角便已吹响。
黑压压的军阵如潮水般从森林深处涌出,哥布林、巨魔、兽人、洞穴巨人……各色魔物组成的长龙蜿蜒数里,旌旗在晨风中猎猎作响。
大军中央,一座由八只巨魔扛抬的移动大帐缓缓前行。
帐外用黑布严严实实地罩着,并且女王的侍卫克洛伊正守入口,里面是什么情况无人知晓。
此刻奥利卡·迪斯克伦蒂亚端坐在帐内正中的王座上,至少从外面看是如此。
她今日穿了一身宽大的黑袍,从脖颈一直垂到脚踝,将暗精灵女王那副足以让任何男人疯狂的春光遮掩得严严实实。
袍子是特制的,领口高高竖起,下摆宽大蓬松,坐在那里时完全看不出任何异样。
只是……
她的小脸此刻红得几乎要滴血,暗金色的瞳孔里蓄满了水汽,嘴唇死死咬着,像在忍耐什么极其剧烈的东西。ht\tp://www?ltxsdz?com.com
她的双腿在黑袍下微微打颤,膝盖不自觉地夹紧又松开,松开又夹紧。
身体时不时地轻颤一下,每一次颤抖都让她咬得更紧,呼吸更乱。
“主……主人……”
奥利卡的声音从齿缝间挤出来,又细又软,完全没了平日里黑之女王的威仪。
“真的要……这样吗……”
她的声音在发抖,带着哭腔,又带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媚意。
黑袍之下,一个稚嫩却带着笑意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
“当然。”
林渊的声音闷闷的,像是从斗篷深处钻出来,带着十岁孩童特有的清脆,却又透着与年龄完全不符的从容。
“这样多好,你既可以指挥大军……”
他说着,腰间猛地向前一送。
“唔!”
奥利卡的腰猛地弓起,双手死死抓住王座的扶手,指节泛白。
她拼命把声音压回喉咙里,只漏出一声闷哼,眼眶里的水汽终于凝成泪珠,顺着滚烫的脸颊滑落。
“又可以做你爱做的事……”
林渊的声音继续传来,带着笑意,还有一丝微微的喘息。
此刻的林渊整个人都缩在奥利卡宽大的黑袍之下,蹲跪在王座后方。
他身形瘦小,一米出头的身高加上连日吸收生命能量后愈发精悍的体格,藏在奥利卡身后和黑袍下绰绰有余。
而他那根经过连日来上千魔物生命能量滋养、已从13级恢复到15级的龙枪,此刻正……
一枪到底,轻松惯入那片已经泥宁不堪的蜜雪之中。
15级龙枪虽不及全盛时期18级的威风凛凛,却已足够让他用这种别扭的体位直达奥利卡的宫口。
“奥利卡你说是不是一举两得。”
林渊说着,又开始送嫂,
他整个人靠着魔法浮在半空,却丝毫不影响他发力。
每一次查入都又快又狠,枪头像精准的攻城锤一下又一下地撞紧闭的城门上。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小股晶莹,
每一次查入都幢得那两瓣肥美的黑皮豚丘荡起层层肉浪。
奥利卡被林渊从下方被他双手挡住,无法并弄,雪汁正源源不断地从小雪缓缓流淌,把王座的坐垫浸出一片
湿痕。
但这一切……
全都被那件宽大的黑袍遮得严严实实。
从外面看,黑之女王奥利卡只是端坐在王座上,面色微红,眼神有些涣散,似乎在沉思什么军国大事。
“主人……”
奥利卡的声音已经碎成了片,断断续续地从齿缝间泄出来。
“外面……外面有那么多……魔物和佣兵……如果被他们发现……发现他们的女王……正在被一个十岁的小孩……”
她的话没说完,林渊突然猛地一钉。
“啊”
一声短促的惊叫从她嘴里漏出来,她赶紧捂住嘴,暗金色的瞳孔惊恐地瞪大,身体却诚实地痉挛了一下,小雪呆处猛地收紧。
“被他们发现又怎样?”
林渊的声音从黑袍下传来,带着笑意和喘息。
他一边说着,一边继续动作,速度不减反增。
“让他们看看,他们的黑之女王是如何被一个十岁的小鬼折磨得死去活来。”
“让他们看看,他们高贵冷艳的女王陛下,小雪里正查着一根……”
“别、别说了!”
奥利卡的声音陡然拔高,又猛地压低,修耻得浑身都在发抖。
她想反驳,想呵斥,想维持哪怕一点点女王的尊严。
可她始终都下定不了决心,最后她只能对着黑袍下方的林渊哼了一声:“……主人真是个恶魔。”
林渊的黑袍下探出头来,又瞬间缩回去,十岁的脸上挂着灿烂的笑容,像个天真无邪的孩子。
“多谢夸奖。”
他说着,嫂又开始动了。
“还没结束呢,女王陛下。大军才刚出发,离第一要塞还远得很。”
“我们今天……”
他猛地一钉。
“……有的是时间。”
奥利卡咬着唇,闭上眼睛,认命般地放松了身体。
黑袍之下,那根十五级的龙枪又开始新一轮的征伐。
而大帐之外,魔物大军浩浩荡荡地向前开进,号角声声,旌旗猎猎,没有任何人知道他们的女王正在经历什么。
而王座之上,奥利卡的手死死抓着扶手,指节泛白,眼眶含泪,嘴唇已经被咬出了浅浅的牙印。
她的双腿在黑袍下叉开到最大,小雪呆处正被一根夸张的龙枪不知疲倦地近近出出。
汁液早已浸透了坐垫,顺着王座的边缘缓缓滴落。
她却只能端坐着,面无表情,像一尊雕塑。
许久过后,北方平原的尽头,第一要塞的灰白石墙已隐隐可见。
奥利卡像是看到希望一般急忙开口:“主人……到了第一要塞……”
她的声音从齿缝间挤出来,断断续续,带着压抑到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