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普利姆在昨晚那个房间找到了艾丽西亚。邮箱 LīxSBǎ@GMAIL.cOM|最|新|网|址|找|回|-ltxsdz.xyz
看到艾丽西亚正坐在梳妆台前发呆,
普利姆一边走进房间一边开口道,小脸上满是焦虑:“姐姐!你昨晚去哪了?我找了你一整个晚上都没找到你!
艾丽西亚听到声音急忙回头,
此刻已经换上了一袭素雅的长裙,只是她的姿态有些说不出的别扭。
腰肢微微前倾,双腿时不时不自然地夹紧。
因为林渊的要求,她不能穿戴任何庞次,必须随时保持“准备就绪”的状态,以便主人想要时能立刻撅起屁股容纳龙枪。
那种空荡荡的感觉让她每走一步都能感受到裙摆布料与肌肤的摩擦,
再加上林渊还不允许她把小雪里的牛奶挖出来,导致小腹有着明显的下坠感。
艾丽西亚看着妹妹焦急的模样,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怎么说。
昨晚发生的一切像一场荒唐的梦。
她本以为被强迫内谢会是她最后的底线。
可当林渊的牛奶惯满她的小雪让她到达那前所未有过的巅峰时,,
长久以来被压在她身为圣骑士团长这个身份下的某种东西,仿佛突然找到了宣泄的出口。
她不再需要端着圣骑士团长的架子,
不再需要为第一要塞的存亡夜不能寐,
不再需要在那张冰冷的指挥桌前独自扛下所有的压力。
她只需要服从。
只需要在主人需要的时候撅起屁股,把龙枪收纳,
像昨晚那样扭动腰肢、因为快乐而发出声吟、
然后就可以等待着主人得释放,被送上天堂。
那种被林渊彻底占有的感觉,让她觉得很安全。
所以当奥利卡和克洛伊事后帮她清理身体时,她不但没有反抗,甚至主动张开了双腿,让那两个暗精灵用舌头把从她体内流出的白浊一点一点舔干净。
那时候她就已经知道,她和奥利卡、克洛伊,已经没有区别了。
此刻面对普利姆焦急的目光,艾丽西亚的喉头微微滚动了一下。
“姐姐?”
普利姆见她出神,又唤了一声,“你怎么了?脸色好红……是不是那些魔物对你做了什么?”
“没、没有。”
艾丽西亚下意识地别过脸,手指攥紧了裙摆,
“我昨晚……在巡视要塞,查看各处的情况。太晚了就没回去。^.^地^.^址 LтxS`ba.Мe”
普利姆显然没有完全相信,但现在顾不上追问这些。
她抓住姐姐的手,压低声音,眼中闪烁着兴奋与期待的光芒:“姐姐,第二要塞派出的要塞佣兵马上就能赶到这里了!”
“最快今天下午,最晚明天清晨就能抵达!”
她凑近了些,声音压得更低,像是怕被谁听见:“到时候姐姐你带着圣爱丽丝骑士团的姐妹们从内部发起进攻,佣兵们从外部夹击……里应外合,一定能把那些魔物全部消灭!”
普利姆说完,抬起头看着姐姐,等着她露出和自己一样的振奋表情。
可她没有等到。
艾丽西亚的心猛地揪紧了。
(怎么办,要不要告诉主人!)
这个念头毫无预兆地窜上脑海,连她自己都被吓了一跳。
她应该高兴才对。
明明援军来了,要塞就能得救,爱丽丝骑士团也能有救,普利姆有救了。
可她第一个想到的,竟然是林渊会不会因此冷落她。
艾丽西亚咬了咬嘴唇,垂下眼帘,避开妹妹那双充满期待的眼睛。
“嗯……我知道了。”
她的声音很轻,含糊得像一阵风就能吹散。
“姐姐? ”
普利姆皱了皱眉,看出了艾丽西亚的不对劲可又说不来哪里不对劲,“你怎么好像……不太高兴?”
“没有。”
艾丽西亚急忙抬起手,摸了摸妹妹的脑袋笑道:“我……只是在想该怎么做。你先回去准备吧,让我一个人想想。”
普利姆点点头,说:“那姐姐你好好休息。”
说完她转身离开,走了两步,又回头看了艾丽西亚一眼,
“援军的事……暂时不要告诉那些魔物,等时机成熟了我们就动手。”
艾丽西亚点了点头,没再说话。
等普利姆的脚步声彻底消失在走廊尽头,艾丽西亚才表现出一副纠结模样。获取地址ltxsbǎ@GMAIL.com?com
“怎么办?要不要告诉主人……”
“可是告诉主人那就是背叛了七盾联盟……”
“可是……”
她站在原地,脑中两个念头在疯狂撕扯。
“我到底该怎么办!”
她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再睁开时,湛蓝色的眸子里已经没有了犹豫。W)ww.ltx^sba.m`e
她转身,朝着要塞深处走去。
一路上,艾丽西亚快步穿过要塞的走廊,询问了几名路过的女骑士后,她终于找到了林渊的位置。
爱丽丝骑士团本部的训练大厅。
可当她推开那扇沉重的木门时,眼前的景象让她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大厅内,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甜腻得近乎糜烂的气味。
二十多名圣爱丽丝骑士团的女骑士们,此刻正横七竖八地瘫倒在训练大厅的石板地上、长椅上、甚至武器架旁。
她们身上的银白铠甲被随意丢弃在一旁,内衣凌乱地散落一地。
而更让艾丽西亚瞳孔紧缩的是……
从虚空中伸出的、密密麻麻的暗紫色触手,正缠绕着每一名女骑士的身体。
那些触手像是活物,灵活地在女骑士们的肌肤上游走、缠绕、勒紧。
有的缠在腰间,有的绕过大腿,有的攀上胸前,将那些雪白的乳肉勒得变形,从触手的缝隙中溢出诱人的弧度。
每一根触手的末端都带着一颗圆润的、泛着幽紫光芒的肉球,正在女骑士们最敏感的部位来回碾磨……
有人被触手堵住了嘴,只能发出“唔唔”的闷哼;
有人双腿被强行分开,透明的汁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淌,在烛火下泛着水光;
还有人的腰肢正不受控制地扭动着,主动去迎合触手的每一次碾磨。
所有人的脸颊都泛着不正常的潮红,从耳根一直烧到锁骨。
她们的瞳孔微微涣散,嘴角挂着晶亮的涎水,呼吸急促而紊乱,喉咙里不断溢出断断续续的、压抑不住的呻吟。
“嗯……啊……好热……好难受……”
“不、不要碰那里……啊……”
“什么东西……好痒……里面好痒……”
“团、团长……救……救我们……”
一名熟悉的女骑士看到艾丽西亚,虚弱地开口,声音却带着压抑不住的媚意。
艾丽西亚脸色煞白,急忙冲上前几步,声音颤抖着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