刮到敏感的冠沟,疼得林渊倒吸一口凉气。
“用嘴唇包住牙齿。”
林渊伸手按在她头顶,五指插入那头柔顺的金发之中,声音低沉,“舌头多动动,别光含着。”
塞蕾斯汀听话地调整了角度,嘴唇紧紧裹住柱身,舌尖从枪头一路舔到根部,又从根部舔回枪头。
她的动作依然生涩,但比刚才好了不少,至少不会再咬到。
林渊低头看着这个金发碧眼的高等精灵跪在自己脚边,用那张神圣的嘴唇笨拙地清理着自己龙枪上的污秽,
心中的征服感几乎要溢出来。??????.Lt??`s????.C`o??
“很好……就这样。”
他轻声鼓励,手指在她头顶轻轻摩挲。
塞蕾斯汀得到了鼓励,动作更加卖力。
她把整根龙枪都舔了一遍,连囊袋都没有放过,两颗饱满的球体被她轮流含入口中,舌尖绕着打转,发出“啧啧”的水声。
直到龙枪被清理得干干净净,在月光下反着光,她才依依不舍地吐出来,抬起头,银白色的瞳孔里水光潋滟,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
“主人……干净了……”
她的声音又轻又软,带着一丝邀功般的讨好。
林渊满意地笑了。
“趴好。”
他拍了拍她高高撅起的臀瓣,发出清脆的“啪”声,“屁股再抬高一点。”
塞蕾斯汀听话地把腰压得更低,双手撑在石桌上,雪白的臀丘高高抬起。
林渊站在她身后,握着龙枪,用枪头的冠沟沿着蚌缝缓慢滑动,从下往上,又从上往下,
每碾过一次那颗红彤彤的蚌珠时,塞蕾斯汀的身体就会不受控制地颤一下。
“嗯,主人……好痒……”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腰肢不自觉地幌动。
林渊却没有急着进去。
他继续用枪头在她外面研磨,偶尔轻轻顶开入口,挤进去一个枪头,又退出来,再挤进去,再退出来。
每一次都只进去一点点,让那圈紧致的嫩肉咬住枪头,然后毫不留情地退出。
“主人……求您……别、别折磨我了……”
塞蕾斯汀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哭腔,银白色的睫毛上挂着细小的泪珠。
“进……进来吧……求您……我、我准备好了……”
林渊低笑一声。
“这可是你说的。”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的腰身猛地一沉。
十八级的龙枪像一柄烧红的铁矛,凶狠地贯穿了那层薄薄的、守了数百年的防线。
“噗嗤!”
一声清晰而黏腻的破裂声响起。
枪头撞破了那层象征着高等精灵贞洁的薄膜,一路势如破竹地撑开层层叠叠的嫩肉,直达最深处。最╜新↑网?址∷ wWw.ltxsba.Me
“啊!!!”
塞蕾斯汀猛地仰起头,银白色的长发在空中甩动,喉咙里迸发出一声尖锐到几乎破音的尖叫。
痛。
不是想象中的那种撕裂般的剧痛。
更多的是一种被撑开、胀到极致的痛。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从内部被撑开,每一寸内壁都被迫贴上去,紧紧包裹住龙枪枪身。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龙枪的形状,青筋的纹路,枪头的轮廓,冠沟的边缘……全部,全部都能感觉到。
“太、太粗了……主人……太粗了……进、进不去的……会、会裂开的……”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每一个字都带着哭腔,泪水从眼眶里滚落,顺着脸颊滑到下巴,滴在石桌上。
林渊没有动。
他就那么停在最深处,感受着塞蕾斯汀体内那令人疯狂的紧致。
和艾丽西亚那种历经锻炼的紧致不同,和克罗迪亚那种肌肉自然收缩的紧致不同,和辉夜后雪那种被强行撑开的紧致也不同。
塞蕾斯汀的紧,是一种天生的、属于高等精灵的、被数百年处子生涯加持过的、几乎要将人绞断的紧。
她的内壁像活物一样疯狂收缩,一吸一吸地裹着龙枪,像有无数张小嘴同时吮吸,从根部到枪头,每一寸都被死死绞住。
“嗯……”
林渊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额头上沁出细密的汗珠。
(这他妈……也太紧了……)
他深吸一口气,开始缓慢地抽送。
不是他不想快,是根本快不起来。
每前进一寸,都要用尽全力撑开那些拼命收缩的嫩肉;每后退一寸,都会被那些内壁死死绞住,像有无数只手在往回拉。
“啪、啪、啪……”
清脆的撞击声在花园里响起,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慢,却比任何一次都要清晰。
每一下,塞蕾斯汀的身体都会猛地一颤;
每一下,她都会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
每一下,都有更多的蜜汁从交合处溢出,顺着她雪白的大腿内侧缓缓流淌。
“主人……主人……好、好奇怪……”
塞蕾斯汀的声音已经彻底变了调,带着哭腔,带着媚意,带着一种她自己都说不清道不明的渴望。
“里面……被撑开了……好胀……但是……又、又有点舒服……”
林渊没有说话,只是继续缓慢而有力地抽送着。
他能感觉到,随着蜜汁越来越多,随着塞蕾斯汀的身体逐渐适应,那股要命的紧致正在慢慢松动。
不是变松了,是变得更润了。
每一次抽送依然需要用力撑开那些紧致的嫩肉,但已经不像最初那样举步维艰。
他开始加快速度。
从缓慢到快速,从快速到疾风骤雨。
“啪、啪、啪、啪……”
撞击声越来越密集,越来越响亮,在寂静的花园里回荡。
塞蕾斯汀的尖叫声也越来越大,越来越失控。
“啊……!主人……太、太快了……那里……不行……啊……! ”
她能感觉到那根龙枪在她体内疯狂进出,枪头每一次都狠狠撞上宫口,撞得她眼前一阵一阵发白。
那种被填满、被撑开、被贯穿的感觉,混合着越来越强烈的快感,从交合处炸开,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
“主人……我、我……要、要去了……啊……! ”
塞蕾斯汀的声音陡然拔高到极限,身体猛地绷紧,像一张被拉到满弦的弓。
她的内壁开始疯狂收缩,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剧烈,一吸一吸地绞紧龙枪,像要把那根东西永远留在体内。
林渊感觉到枪头上传来一阵强烈的酥麻,腰眼发麻,囊袋收紧。
他也快了。
“一起。”
他的声音沙哑,最后几下几乎是整个人压在塞蕾斯汀身上,龙枪狠狠钉入花芯,枪头凶狠地撞开宫口,挤入那个从未被任何人触及过的秘境。
“谢了!”
一股接一股的牛奶从枪头喷薄而出,直接灌入宫腔。
“啊啊啊啊!!!”
塞蕾斯汀发出一声几乎失声的尖叫,整个人像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