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奥拉猛地回过神,像被抓住做坏事的孩子一样,蜜色的脸颊瞬间涨成深红色。
她慌忙把手从腿间抽出来,别过脸去,声音又急又羞:“我、我没有……”
“过来。”林渊朝她勾了勾手指。
菲奥拉咬了咬下唇,犹豫了一瞬,还是乖乖爬上了床。?╒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林渊看着她局促的模样,心里忽然有了数。他轻轻拍了拍趴在自己身上还在喘息的伊利斯,“先起来一下。”
伊利斯“嗯”了一声,有些不舍地抬起身子,那根沾满晶莹的龙枪从她体内缓缓退出,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带出一大片水渍。
她脸红着侧躺到一旁,金色的长发散落在枕上。
林渊坐起身,看向菲奥拉。蜜色肌肤的少女跪坐在床边,琥珀色的眸子里满是紧张,双手绞在一起,指节都泛白了。
“菲奥拉,”林渊伸手捏了捏她的下巴,让她抬起头来,“你是第一次?”
菲奥拉的脸瞬间红透,别过视线,几不可见地点了点头。
林渊笑了,不是那种老练的、带着恶意的笑,而是温和的、带着几分怜惜的笑。
“趴到伊利斯身边去。”
菲奥拉咬着下唇,乖乖爬到伊利斯身旁,趴伏在床上,蜜色的臀瓣微微颤抖,暴露在烛光下。
她不敢回头看,只把脸埋进床单里,耳根红得能滴出血来。
林渊从她身后靠近,一只手按在她腰窝上,感受到少女身体的僵硬和颤抖。
另一只手探到身下,龙枪早已蓄势待发,硕大的枪头顶在她从未被开发过的入口处。
“放松。”林渊俯下身,贴着她耳边说,“会有点疼,忍一下。”
菲奥拉攥紧了身下的床单,咬着嘴唇点头。
林渊腰身一沉。
“啊——!”
菲奥拉的身体猛地弓起,发出一声尖锐的痛呼。
那层薄薄的屏障在龙枪的推进下瞬间撕裂,殷红的血液顺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滴落在雪白的床单上,绽开一朵朵触目惊心的红梅。
伊利斯在一旁看着,心疼地握住菲奥拉的手,轻声安慰:“忍一忍,很快就好了……”
菲奥拉的眼泪夺眶而出,蜜色的脸颊上满是泪痕,身体因为疼痛剧烈颤抖,花径内部的软肉本能地痉挛,死死绞住那根闯入的异物。
林渊没有再动,等她慢慢适应。他低头看了一眼两人结合处溢出的鲜血,那抹殷红在蜜色肌肤的映衬下格外刺目,也格外……让人血脉债张。
“还好吗?”他问。
菲奥拉抽噎着点了点头,声音细若蚊蚋:“动……动吧。”
林渊缓缓抽送起来,一开始只是小幅度的、温柔的进出,每一下都小心翼翼,生怕弄疼了她。
但随着菲奥拉的身体逐渐放松,随着她的痛呼声慢慢变成了压抑的呻吟,他的动作也越来越快,越来越深。
“啊……啊……主、主人……慢一点……太深了……啊啊……”
菲奥拉的声音带着哭腔,但已经没有最初的疼痛,取而代之的是某种陌生的、让她羞于启齿的快感。
她的腰不自觉地塌下去,臀瓣主动迎向林渊的撞击,发出“啪啪啪”的脆响。
林渊的速度越来越快,快到顶峰的时候,他余光瞥见一旁躺着的伊利斯。
那具丰满的雪白躯体正侧躺着,金色的眼眸迷离地看着他们交合的位置,一只手不知何时已经伸到了自己腿间,两根手指埋在花园里飞快地进出,水声啧啧。
林渊猛地从菲奥拉体内抽出,带出一大片晶莹的液体和几缕血丝。
菲奥拉发出一声不满的嘤咛,身体还沉浸在即将高潮的余韵中。
没等伊利斯反应过来,林渊已经翻身压了上去,龙枪对准她湿漉漉的入口一插到底。
“啊!”伊利斯被这一下钉得眼冒金星,身体猛地弓起。
林渊在她这边飞快地舞了十几下,每一次都又深又狠,插得伊利斯尖叫连连,雪道内粉色软肉被连带得翻进翻出。
然后他又抽出来,重新回到进一旁还没回过神来的菲奥拉体内。
菲奥拉刚被抽离高潮边缘,此刻被重新添满,那种失而复得的个夫感瞬间将她淹没,她发出一声高亢的声吟。
就这样,林渊在两人身体间来回切换。发布\页地址{www.ltxsfb.com
在菲奥拉这边等她快要攀上顶峰,就瞬间抽出,重新函进伊利斯小雪;
在伊利斯小雪里横冲直撞,等她开始痉挛,又拔出来重新函入菲奥拉。
两女的叫声此起彼伏,交织在一起,在卧室里回荡。
两种声音混在一起,让林渊的血流越来越快。
终于,在又一次插入菲奥拉小雪时,林渊感觉到腰眼一阵酥麻,再也忍不住。
“要来了!”
他猛地一顿,枪头抵住宫口,随着龙枪一阵抽搐,浇灌在少女从未被开垦过的花田里。
菲奥拉的娇躯顿时绷成了一张弓,小雪疯狂收缩,死死绞住那根还在释放的龙枪。
林渊没等她缓过来,立刻抽出还在喷射的龙枪,转身函入一旁伊利斯的体内。
伊利斯早已在等待,身体敏感到了极点,龙枪刚一进入,就被送上了巅峰。
林渊在她体内又射了好几股,滚烫的液体冲刷着她花径的每一寸内壁,烫得她浑身痉挛,金色的眼眸翻白,嘴角溢出涎水,丰满的身体像触电一样颤抖。
“啊啊啊啊!去了、去了、去了!”
伊利斯尖叫着再次达到了高朝。
等到林渊爆发结束两女连同林渊同时瘫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伊利斯的欧n剧烈起伏,雪白的肌肤上布满细密的汗珠,在烛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菲奥拉身体微微抽搐,琥珀色的眸子失神地望着天花板,小雪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吐出混着血丝和白浊。
林渊从伊利斯体内退出来,躺到两女中间,一手一个搂住还在颤抖的身体。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石楠花气味,混着血液的腥甜和女人的体香,在烛光摇曳的卧室里久久不散。
“怎么样?”林渊的声音带着餍足的沙哑,“还受得了吗?”
菲奥拉把脸埋进他胸口,不说话,蜜色的肌肤红得发烫。
伊利斯侧过身,金色的眼眸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妩媚的笑,声音还带着高潮后的软糯:“主人……太厉害了……我腿都软了……”
另一边,
普利姆是被饿醒的。
肚子咕噜噜地叫着,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湛蓝色的眸子还有些惺忪。
她下意识看向床侧,
没有侍女端着早餐候在一旁,没有姐姐温柔的声音叫她起床,甚至连一杯热水都没有。
普利姆坐起身,被子滑落,露出那件单薄的睡裙。
她环顾四周,房间里空荡荡的,只有她一个人。
“林渊呢?”
普利姆皱起眉头,光着脚下床,在房间里转了一圈。
没有,那个家伙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离开了,连句话都没留下。
“混蛋……说好的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