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从了命令。
她的双手撑在地上,膝盖跪在松软的泥土上,整个人像一只母兽一样四肢着地,蜜色的臀瓣高高翘起,龙枪依旧深埋在她体内,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
“主人……这个姿势……”
菲奥拉的声音羞耻得发颤。
她低着头,不敢看前方,琥珀色的眸子死死盯着地面的泥土和草叶。
她能看到自己的影子映在地上,四肢着地,身后站着一个男人,两人的身体连接在一起,那个画面光是想想就让她羞耻得想死。
“这个姿势怎么了? ”
林渊笑了,双手扣住她的腰,又开始缓慢地抽送。
“不是挺好吗?又稳当,又省力。”
他一边说,一边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又深又重,撞得菲奥拉整个人前后晃动,蜜色的臀瓣上泛起阵阵肉浪。
“走。”
林渊忽然说。
菲奥拉愣住了,回过头,琥珀色的眸子里满是不解。
“走……走是什么意思? ”
“就是走啊。”
林渊笑了,双手推着她的腰,龙枪依旧埋在她体内,开始往前迈步。
“四肢着地,往前走。”
菲奥拉的脸瞬间红透了,从脸颊一直红到耳根,又蔓延到脖颈。
“主人……这……这怎么走……”
她的声音都在发抖。
“就这么走。”
林渊的语气不容置疑,腰身一挺,龙枪又往里顶了一分。
“快走。”
菲奥拉咬着下唇,羞耻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但她无法拒绝。
她深吸一口气,颤抖着抬起右手,往前挪了一步,然后是左手,然后是膝盖。
一步,两步,三步。
每走一步,体内的龙枪就会随着身体的晃动而改变角度,或深或浅,或左或右,枪头在花径内肆意搅动,碾过每一寸敏感的软肉。发]布页Ltxsdz…℃〇M
“嗯……啊……”
菲奥拉的呻吟声断断续续,夹杂着羞耻和难以言说的快感。
她四肢着地在荒野中爬行,身后跟着一个男人,两人的身体始终连接在一起,那个画面光是想想就让她无地自容。
但身体却诚实地反应着。
蜜汁顺着大腿内侧不断流淌,滴落在泥土和草叶上,在月光下闪着晶莹的光。
花径内部的软肉疯狂收缩,死死绞住那根龙枪,每一次爬行都会带来一波又一波的快感,让她几乎要瘫软在地上。
“主人……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菲奥拉的声音带着哭腔,琥珀色的眸子里满是泪水,分不清是羞耻的还是爽的。
“我走不动了……”
“走不动了?”
林渊笑了,双手扣紧她的腰,又加快了几分速度。
“那就再走几步,走到那棵树旁边。”
他抬了抬下巴,指向前方十几米外一棵孤零零的老树。
菲奥拉咬着牙,继续往前爬。
每爬一步,体内的快感就多一分,膝盖在泥土中磨得发红,掌心被草叶划出细小的伤口,但她已经感觉不到了。
她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那根在体内进出的龙枪上,集中在花径内那铺天盖地的快感上。
终于,她爬到了那棵老树旁边。
“到了……主人……我到了……”
菲奥拉喘着气,声音沙哑,整个人瘫软在地上,双手撑不住,上半身趴在了泥土里,只有臀瓣还高高翘着,承受着林渊一次又一次的撞击。
林渊却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他继续抽送着,速度越来越快,力度越来越重,每一下都钉到最深处,撞得菲奥拉整个人都在颤抖。
“主人……啊……要去了……要去了……”
菲奥拉的声音陡然拔高,身体猛地绷紧,花径内部疯狂收缩,一股热流从最深处涌出,浇灌在龙枪的枪头上。
“还没完。”
林渊在她耳边低语,龙枪依旧在她体内快速进出,不给她喘息的机会。
“去,到那棵树旁边,尿出来。”
菲奥拉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以为自己听错了,抬起头,琥珀色的眸子里满是不可置信。
“尿……尿出来?”
“对。”
林渊的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尿吧,反正这里也没人看到。”
菲奥拉的脸红得几乎要滴血。
她是暗精灵,是高傲的刺客,是斗技场排名前五十的强者。
让她在野外,在露天,在四肢着地的姿势下,当着主人的面……尿出来?
“不……不行……我做不到……”
菲奥拉摇头,眼泪终于忍不住滚落下来。
“太羞耻了……主人……求你了……不要……”
林渊没有强迫她。
他只是继续抽送着,龙枪在她体内缓慢而有力地进出,每一下都碾过最敏感的那一点,惹得她浑身颤抖。
“不急,慢慢来。”
他的声音带着笑意。
“反正我们有的是时间。”
菲奥拉咬着下唇,拼命忍着。
但身体是最诚实的。
她的膀胱早在旅店喝下的那壶热牛奶就已经蓄满了,只是一直忍着没有去解决。
此刻被林渊从后面不断撞击,小腹受到压迫,那种想要排泄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不行……主人……我真的不行了……”
菲奥拉的声音带着哭腔,身体在颤抖,花径在收缩,膀胱在膨胀,三重快感和羞耻感交织在一起,将她的理智一点点蚕食。
“那就别忍了。”
林渊俯下身,贴着她的耳畔,声音低沉而温柔。
“菲奥拉,听话。”
那一声“听话”像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菲奥拉再也忍不住了。
她闭上眼睛,眼泪顺着蜜色的脸颊滑落,身体猛地放松。
一股温热的水流从她的身体里涌出,划过花园入口,溅落在松软的泥土上,发出“哗哗”的水声。
那声音在寂静的荒野中格外清晰,像一道瀑布倾泻而下,又像一场暴雨冲刷着大地。
菲奥拉的身体剧烈颤抖,羞耻感和快感同时在体内爆炸,将她推上了前所未有的高潮。
花径内部疯狂收缩,蜜汁和尿液同时涌出,在月光下汇成一道晶莹的水流,浸湿了泥土和草叶。
“啊啊啊啊!”
她的声音在荒野中回荡,带着哭腔,带着颤抖,带着羞耻到极致后彻底放飞的解脱。
林渊也因为看见菲奥拉羞耻的爆发,内心激动,情绪到达极限忍不住了。
随着龙枪一抖,整个人一哆嗦。
菲奥拉的身体猛地弓起,又泄气般倒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尿液还在断断续续地流淌,在身下汇成一小滩,在月光下泛着微光。
菲奥拉把脸埋进泥土里,不敢抬头,不敢看林渊,不敢看四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