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
菲奥拉琥珀色的眸子带着一丝戏谑,丝特露拉则微微皱眉,却没有说话。
普利姆脑子“嗡”的一声,整个人像被雷劈中,脸瞬间红到耳根。
“我、我……我只是……路过!对,路过!门没关紧,我以为……以为……”
她结结巴巴地解释,声音又急又乱,眼睛却忍不住又往床上扫了一眼,立刻像被烫到一样弹开。
林渊嘴角勾起,伸手轻轻一拉,就把她拽进了房间,顺手把门关上。
“路过?小姨子,你这路过可路得有点远啊。”
他低头看着怀里慌乱的小公主,声音低沉却带着笑:“要不要我给你解释一下,刚才你在看什么?”
普利姆拼命摇头,湛蓝色的眸子里泪光闪烁:“我没有……我真的什么都没看到……你放开我……”
林渊没有放手,反而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对上自己的眼睛。
幽紫色的光芒在他瞳孔深处一闪而过。
【催眠词条 (金色·传说级)】发动。
“普利姆,告诉我你为什么要来偷看? ”
普利姆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滚落下来,声音带着哭腔,断断续续:“我……我z慰了……”
林渊挑眉:“哦?”
“就、就是那天……第一次在门缝里看到你……你和她们……”
普利姆的脸红得几乎要滴血,声音越来越小,
“晚上回房间……脑子里全是那些画面……怎么都赶不走……然后……然后我的手就不由自主地……”
“所以就上瘾了?”林渊的声音带着笑意。
普利姆咬着下唇,泪眼朦胧地点了点头,声音闷闷的:“嗯,每天晚上不听你们的声音……不看你们在做什么……我就睡不着……”
林渊捏着她下巴的手微微收紧,拇指在她丰润的下唇上轻轻摩挲:“那为什么要z□?”
普利姆的眼泪流得更凶了,羞耻感和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渴望在胸中翻涌。
她低下头,不敢看林渊的眼睛,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因为……因为羡慕……”
“羡慕谁? ”
“羡慕她们……”
普利姆的声音在发抖,“看她们被你……被你弄成那个样子……明明看起来很痛苦……却一脸舒服的表情……我就想……就想知道……”
“想知道那到底是什么感觉……”
普利姆终于崩溃了,双手捂住脸,泪水从指缝间渗出,“想知道姐姐感受到的到底是什么……”
“想知道为什么她们都愿意叫你主人……”
“想知道……想知道那根东西进去之后……是不是真的那么舒服……”
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整个人缩在林渊怀里,像一只受了惊的小猫。地址wwW.4v4v4v.us
“我是不是很变态……明明你是姐姐的男人……”
“我却……我却每天晚上想着你做那种事……我是不是很不要脸……”
林渊没有回答,只是伸手揉了揉她柔顺的金发。
普利姆的确有点变态倾向。
在原着之中作为被处处要求端庄、守礼节的要塞公主,普利姆心中积蓄了大量反叛想法与不满。
在黑兽大军攻破城池之际,她或许是认识到秩序消失,她开始放纵甚至还是唯一一个‘反攻’兽人的人。
嗯,的的确确的反攻。
林渊笑道:“可能是有那么一丝变态,不过我喜欢你变态。”
普利姆猛地抬起头,泪眼朦胧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亮光。
“你……你说什么?”
“我说,我喜欢。”
林渊低头看着她,嘴角的笑意更深了,“所以别哭了,进来吧。”
他松开捏着她下巴的手,侧身让开门口,朝房间里偏了偏头。
普利姆愣在原地,脑子一片空白。
她应该拒绝的。
但她动不了。
【催眠词条·金色传说级】的效果还在持续。
普利姆的挣扎只持续了不到两秒,走乖乖的走了进去。
门内原先的伊利斯三女,看到普利姆走了进来,三人没有说话,默契地让出了床中央的位置。
普利姆站在床边,低着头,双手绞着睡裙的裙摆,指节发白。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听话。
“躺上去。”
林渊朝床扬了扬下巴。
普利姆乖乖爬上床,仰面躺下,她的身体绷得紧紧的,双手不知道该放在哪里,最后紧紧抓住了身下的床单。
林渊俯身压了上来。
他的手掌覆上她胸前的柔软,指尖轻轻捻动那颗已经硬挺的樱红。
普利姆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喉咙里溢出一声细小的呻吟,像是被烫到了一样,身体猛地弓起。
“别紧张。”
林渊的声音温柔,“你不是很想知道那是什么感觉吗?”
普利姆点头,努力按照林渊要求的放松身体。
林渊的手从她胸前滑下,沿着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指尖掠过那层薄薄的布料,探入那片从未被外人触碰过的柔软地带。
“嗯……”
普利姆的身体猛地一颤,。
不一样。
和自己手指触碰时的感觉完全不一样。
林渊的手指更烫,像是带着电流,每一次触碰都让她浑身发麻。
他的动作更加精准,指尖不紧不慢地在那颗已经充血挺立的红豆上画着圈,时而轻按,时而揉弄,节奏掌握得恰到好处,仿佛比她自己更了解这具身体。
“啊……”
普利姆的呼吸彻底乱了。
她咬着下唇,想忍住那些羞人的声音,但喉咙里还是不断溢出细碎的嘤咛。
腿心处传来“咕叽咕叽”的水声,蜜汁像决了堤一样往外涌,浸湿了林渊的手指,浸湿了睡裙,在床单上晕开一大片深色的水渍。
“已经这么湿了。”
林渊的声音带着笑意,指尖被软肉层层包裹,“比我想象的还要敏感啊。”
普利姆的脸红透了,她自欺欺人的抬手用小臂遮住眼睛不敢看他。
但身体的反应却诚实得可怕。
雪道内的软肉本能地收缩,死死绞住林渊探入的那根手指,像是一张贪婪的小嘴,拼命往里吸。
“想要更多?”
林渊问话间,手指在她体内缓慢地曲张、旋转。
“嗯……”
普利姆咬着嘴唇,努力不让自己叫出声。
“别憋着,叫出来。”
林渊说,“我想听。”
普利姆再也忍不住了,压抑了许久的呻吟终于冲破了喉咙,一声比一声大,一声比一声媚。
她已经完全忘了什么叫羞耻,什么叫端庄,什么叫守礼节。
她只知道,这种感觉太舒服了。
比她用手指舒服一百倍、一千倍。
林渊抽出手指,将沾满液体的手掌在她大腿上擦了擦,然后扶住自己那根尺寸惊人的龙枪,对准了她湿透的入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