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巴大张,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
一股汹涌的透明液体从她腿间喷涌而出,在空中划出一道晶莹的弧线,溅落在林渊的手上、地板上。
她的身体剧烈痉挛了十几秒,
然后像断了线的木偶一样瘫软在地板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湛蓝色的眸子失神地望着天花板,嘴角溢出口水,整个人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无法自拔。
林渊抽出手指,将沾满液体的手掌在她大腿上擦了擦。
“还没完呢。”
他站起身,解开自己的衣袍,露出那根尺寸夸张到离谱的龙枪。
伊莉莎的目光落在那根巨物上,瞳孔猛地收缩。
(那个东西……那个东西是长在一个十岁孩子身上的?)
(怎么可能……)
(那么大……那么粗……)
(比我在书上看到的……大好几倍……)
(要是……要是那个东西进来……)
她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
不是恐惧。
是期待。
(我……我竟然想……让那个东西进来……)
(我真的……是无可救药的母猪……)
林渊蹲下身,扶住她的腰,将她翻了个身,让她四肢着地跪趴在地板上。
那两颗巨大的乳肉垂向地面,像两颗沉甸甸的西瓜,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晃动。
“屁股翘起来。”
伊莉莎顺从地翘起臀部,粉嫩的菊蕾和下方无毛小雪展现在林渊眼前。
林渊扶着龙枪,硕大的枪头抵在早已准备就绪的入口处。
“要进来了。”
他嫂身一沉,随着龙枪突破一层原厂膜,整个全部没入。
“啊”
伊莉莎痛的发出一声尖锐的哭叫。
她的身体剧烈弓起,双手死死抓住地板,指节泛白,整个人像一只被钉住的蝴蝶,颤抖着。
林渊没有急着动,等她慢慢适应。
“感觉怎么样?”
伊莉莎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嘴唇颤抖了半天,才挤出几个字:“好……好大……”
“舒服吗?”
她用力点头,泪水甩了一地。
林渊开始缓缓抽送。
伊莉莎的呻吟声瞬间拔高了一个调,从呜咽变成了尖叫,在实验工坊里回荡。
“啪啪啪”
臀瓣与林渊小腹撞击的声音清脆而密集。
“啊……啊……太深了……太深了……”
伊莉莎的声音断断续续,夹杂着哭腔和媚意。
她跪趴在地板上,那两颗巨大的乳肉随着林渊的撞击前后疯狂晃动,乳浪翻滚,像两团白色的浪花。
林渊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又狠又深,钉得她整个人都在往前倾。
“要……要去了……又要去了……”
伊莉莎的声音陡然拔高,身体猛地绷紧。
林渊感觉到她体内的痉挛,也感觉到腰眼一阵酥麻。
他猛地加重了力道,又狠狠钉了十几下。
“啊啊啊啊!”
伊莉莎的眼前白光炸开,整个人像被抛上了云端。
林渊也在她体内爆发了。
滚烫的雪汁冲刷着她的每一寸雪碧,烫得她浑身痉挛,蓝色的眸子向上翻白,嘴角溢出涎水,整个人像一滩水一样瘫软在地板上。
林渊从她体内退出,带出一大片白浊和晶莹的混合物,顺着她白皙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他站起身,看着趴在地板上大口喘气的伊莉莎,嘴角勾起一个满意的弧度。
“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母猪了。”
伊莉莎趴在地板上,没有回答。
不是不想回答,是没有力气回答。
她连抬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趴在那里,感受着体内那股温热的液体缓缓流出,感受着胸口那两颗巨大的乳肉随着呼吸轻轻起伏,感受着身体深处还在持续的高潮余韵。
(我是……母猪……)
(一头……只属于他的……下贱母猪……)
这个念头在脑海中浮现,她没有感到羞耻,没有感到恐惧,反而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满足。
林渊走到实验台前,拿起那瓶胸乳膨化剂,在手里掂了掂,然后转头看向还趴在地上的伊莉莎。
“你可别以为这就结束了。”
“接下来还有不少东西要用在你身上呢。”
听到还有东西要用在自己身上,伊莉莎第一反应并不是害怕或者逃跑。
而是在期待……
(还会有那样舒服得东西用在我身上吗?)
(明明我身为公主却这么下贱……)
(可是我已经离不开那个东西了……)
她已经彻底沉沦了。
她知道这样下去自己会变成什么样。
胸前的这两颗只会越来越大、越来越沉,
走到哪里都会引来所有人的目光,指指点点,窃窃私语。
她知道自己会变成一头真正的、只知发情的母猪,
会在这条路上越走越远,再也回不了头。
但她已经完全不在乎了。
那根龙枪进入体内的瞬间,那种被填满、被撑开、被完全占有的感觉,比她过去二十多年里任何一次自渎都要强烈一百倍、一千倍。
那种感觉让她明白了一件事,她生来就该是这样的。
她生来就该跪在主人脚下,翘起屁股,像一头牲畜一样被使用、被占有、被灌满。
“好……好的……主人……”
伊莉莎的声音沙哑,带着高潮后的软糯和疲惫,却又有一种说不出的满足。
她艰难地翻过身,跪坐起来,那两颗巨大的乳肉沉甸甸地坠在胸前,随着她的动作剧烈晃动。
她抬起头,湛蓝色的眸子里不再有恐惧,不再有挣扎,只有一种认命般的平静,以及……深深的、近乎病态的依恋。
“母猪……知道了。”
她低下头,金色的长发垂落,遮住半张脸,嘴角却缓缓勾起一个弧度,“母猪的一切……都是主人的。”
“主人请随意使用母猪吧!”
林渊看着她这副模样,没有太意外,毕竟原着之中她为了爽可是毫不犹豫的出卖了国家。
变成这样也在意料之中。
林渊伸手揉了揉她金色的长发。
“真乖。”
伊莉莎闭上眼睛,像一只被抚摸的猫一样,整个人往他手心里蹭了蹭,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