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好了。”
伊利斯轻声说,伸手试了试水温,然后转头看向林渊,“主人,热水够吗?”
林渊点了点头,抬起右手。
幽紫色的魔力在指尖凝聚,空气中凭空出现了一颗拳头大小的水球。
他心念一动,水球分裂成无数细小的水滴,像一场微型的暴雨,在浴室里倾泻而下。
水温刚好。
水滴落在五个人的身上,冲刷掉那一身黏腻的汗渍和已经干涸的白浊。
白色的泡沫在脚边汇聚,顺着地漏流走,空气中那股石楠花的味道终于被热气蒸腾的皂香取代。
普利姆最先洗完,裹着浴巾跑了出去,脸颊红得发烫,全程没有看林渊一眼。
菲奥拉第二个,她倒是大大方方地擦干身体,甚至故意在林渊面前多停留了几秒,琥珀色的眸子里带着一丝挑衅的笑意。
伊利斯和丝特露拉最后出来,前者温柔地帮林渊擦了后背,后者则沉默地递上了一条干毛巾。
五个人换了干净的衣服,重新坐在客厅里。
房间的窗户已经打开,夜风从窗外灌进来,将那股残留了一整天的味道一点一点地吹散。
林渊靠在窗边的椅子上,目光扫过四个女人。
“今天晚上我要再出去一趟,”他说,“你们自己安排吧。”
客厅里安静了一瞬。
然后普利姆第一个开口了,声音里带着明显的不信任:“又要出去找女人?”
“不是。”林渊说,“干正事。”
“你昨晚也说干正事。”
菲奥拉靠在沙发上,琥珀色的眸子斜睨着他,嘴角挂着一个“我看你怎么编”的弧度。
“昨晚确实是正事。”
林渊试图解释。
“是啊,正事。”
菲奥拉的声音拖得长长的,带着明显的讽刺,“跟公主在床上谈的正事。”
林渊张了张嘴,发现自己竟然无法反驳。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他确实是在床上跟伊莉莎“谈”的正事,只是这个“谈”的方式不太传统。
伊利斯看着他,金色的眼眸里带着温柔,但语气却认真:“主人,您昨晚确实……在外面待了很久。”
“对!”
普利姆立刻附和,
“你一出去就是一整晚,回来身上全是那个女人的味道,然后……”
她顿了一下,脸又红了,“然后我们就被你折腾了一晚上。”
“被你们折腾。”林渊纠正道。
普利姆假装没听到,继续说:“现在刚睡醒,你又要出去。谁知道你是不是又去找那个女人了。”
林渊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来。
“我今晚出去,是为了安排颠覆埃尔斯坦王国的事。”
他说,语气认真了几分,
“公主那边只是个开始,真正的目标是整个王国。”
“我需要去王宫处理一些事情,这些事情很重要。”
四个女人对视了一眼。
“真的?”菲奥拉挑眉。
“真的。”
“不是为了去找那个公主?”
“不完全是。”
“不完全是”这三个字一出口,普利姆的眼睛就瞪圆了。
林渊连忙补充:“找公主只是顺带的事。”
“主要任务是去布置一些东西,控制王国的关键人物。”
普利姆盯着他看了好几秒,湛蓝色的眸子里的不信任丝毫没有减少:“你每次出去都说‘干正事’,但每次回来身上都有新的女人味。”
(因为每次都确实有新的女人。)
(或者我的任务目标就是这些女的啊……)
林渊在心里默默说了一句,但嘴上当然不会这么讲。
他换了个策略,语气放软:“这样吧,事后我好好单独陪你们,一人一天,谁都不落下。想去哪、想干什么,你们说了算。”
菲奥拉的眼睛亮了一下。
普利姆的脸又红了,但嘴角微微翘起。
伊利斯低下头,金色长发遮住了半张脸,但耳尖泛起了粉色。
丝特露拉没有说话,但那双赤红色的眸子里的温度明显升高了几度。
“当真?”菲奥拉问。
“当真。”
“一人一天?”
“一人一天。”
“我说去哪就去哪?”
“去哪都行。”
菲奥拉盯着他看了两秒,然后“嗤”地笑了一声,靠在沙发靠背上,摆了摆手:“行吧,主人去吧。”
普利姆咬着下唇,犹豫了一下,也说:“那……那你小心点。”
伊利斯点了点头,温柔的眸子看着他:“主人,注意安全。”
丝特露拉没有说话,只是微微颔首。
林渊松了一口气,转身朝门口走去。刚走了两步,身后又传来菲奥拉的声音。
“对了,主人。”
他回头。
菲奥拉靠在沙发上,琥珀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狡黠的光:“好好单独陪是什么意思?是我想的那种意思吗?”
林渊嘴角抽了抽。
“你说呢?”
然后他拉开门,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身后传来普利姆压低声音的尖叫和菲奥拉得意的笑声。
林渊走在王都深夜的街道上,夜风从耳边掠过,吹散了他身上最后一丝皂香。
他开始在脑中梳理今晚的计划。
巴尔巴德那边已经布置好了。
那个脑死亡的傀儡现在正安安稳稳地待在他的实验工坊里,随时可以按指令行动。
林渊通过那颗新造的眼睛确认过,一切正常。
接下来要做的,破坏王国的魔法阵,让帝国攻打王国,然后伪装国王遇难扶持伊莉莎上位,然后打出魔导王的名头占领王国。
“今天就操控巴尔巴德离开王国和帝国那边的人沟通一下吧。”
林渊在心里定下了目标。
随即化身【暗影】,身体化作一团没有实体的黑影,潜入了伊莉莎的寝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