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能量构成的鼻钩和颈环,说道:“好了不用爬了,走吧。”
伊莉莎愣了一下,随即喜笑颜开的搂着林渊的手臂笑道:“主人最好了。”
两人肩并肩走在王宫深处的回廊里。
伊莉莎走得慢,每走一步,胸口那两颗巨物就会上下跳动。
腿间的红宝石碾过花蒂,
后雪里的钢珠随着步伐一颗一颗地滑动,从深处碾过出口,又从出口滑回深处。
她的呼吸始终急促,脸颊始终潮红,但咬着嘴唇,一声不吭。
林渊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搭上了她的腰,然后顺着腰线一路下滑,落在了那瓣肥硕挺翘的臀瓣上。
五指张开,扣住那团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软肉,用力一捏。
伊莉莎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却没有躲,反而微微调整了一下姿势,让林渊的手能抓得更顺手。
林渊嘴角微微上扬,五指揉捏着那瓣臀肉,时而用力抓握,让软肉从指缝间溢出;
时而用指尖沿着臀缝来回滑动,隔着珍珠链条按压那朵还被钢珠塞满的菊蕾。
伊莉莎咬着下唇,拼命忍着喉咙里即将溢出的呻吟,双颊潮红,呼吸越来越急促,两条腿抖得越来越厉害。
两人就这样穿过了一条又一条长廊。
林渊的手始终没有离开过她的臀部。
两人拐过一个弯,来到了一处宽敞的外殿。
外殿的穹顶很高,月光从正上方那扇巨大的圆形天窗倾泻而下,在殿中央投下一轮银白色的光晕。
而在那轮月光正中央,有一个人。
一个女人。
她穿着一件贴身的白色衬衣,手臂上穿着铠甲。
下身是一条马裤,紧紧包裹着两条修长笔直的腿,脚上穿着白色的盔甲,靴跟踩在石板地上,发出清脆的“笃笃”声。
她双手握着一把银白色的长剑,剑身在月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
每一次挥剑都带着破风声,动作干净利落,没有一丝多余。
收剑、转身、突刺、格挡、劈砍……每一个动作都精准得像教科书,却又带着一种实战中才能磨砺出的凌厉。
林渊停下脚步,靠在廊柱上,饶有兴致地看着月光下那个女人。
样貌绝美。
粉色长发在脑后束成一个高马尾,几缕碎发从鬓角垂落,在夜风中轻轻飘动。
五官精致而冷峻,眉峰微挑,鼻梁高挺,薄唇紧抿,下颌线条锋利如刀削。
她的身材更是让人移不开眼。
胸前的两团饱满被汗水打湿的布料勒出清晰的轮廓。
没有伊莉莎那对被药剂催熟到畸形的西瓜大,
但也绝对不小,和伊莉莎之前脑袋大的差不多。
并且和伊莉莎那偏柔软的不同,她的浑圆、挺翘、结实,
像两只倒扣的白瓷碗,随着挥剑的动作微微颤动,但幅度极小,显然是经过了严格束缚的结果。
林渊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好几秒,脑海中翻涌出那部里界动画的片段,王女和女骑士下品露出。
王女是伊莉莎,女骑士就是眼前这个女人了。
安洁莉卡·冯·尤斯提斯,埃尔斯坦王国的近卫骑士团副团长,伊莉莎公主的贴身护卫。
在原着剧情里,她为了保护公主,主动走进了巴尔巴德的陷阱,被灌下了身体改造药剂,和伊莉莎一起沦为
王国的“安抚民心工具”,在各种公开场合被一次次羞辱,最后彻底堕落。
“那是谁?”
林渊偏了偏头,问身旁的伊莉莎。
伊莉莎顺着他的目光看去,湛蓝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是安洁莉卡。”
她说,“我的近卫骑士,也是……我从小一起长大的朋友。”
“朋友?”林渊挑眉。
伊莉莎咬了咬下唇,犹豫了一下:“准确地说……更像是姐姐。她比我大三岁,从我记事起就一直在我身边。”
伊莉莎突然意识到了什么。
她猛地转头看向林渊,看向那双眼睛里毫不掩饰的欲望,声音颤抖:“主人,您……看上她了?”
林渊转头看她,嘴角缓缓勾起一个弧度,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
但那个笑容本身就是答案。
伊莉莎湛蓝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微妙的神色。
“我把她献给主人吧。”她说。
林渊挑了挑眉:“哦?”
“主人想收了她,对不对?”
伊莉莎咬着下唇,声音不大,却很坚定,“我可以帮主人。”
林渊转过身,看着她那张写满渴望和讨好的脸,忽然笑了。
“你现在真是头不折不扣的母猪。”
“为了让我爽,连从小一起长大的姐姐都能出卖?”
伊莉莎红着脸,低着头羞愧道:“母猪……母猪已经就是主人的母猪了。”
“为了主人,母猪什么都可以背叛。”
“家人、朋友、国家……母猪的一切早就都是主人的了。”
“我喜欢这个回答。”
林渊笑道,语气难得地柔和了几分,“所以,要给你一点奖励。”
伊莉莎的眼睛猛地亮了起来:“真、真的吗?主人要奖励母猪?”
林渊没有回答。
他只是伸出右手,手指沿着臂缝向下滑动,探到尾巴根部,食指和中指夹住那丛尾巴的末端。
然后猛地一扯。
“噗噗噗噗!!”
钢珠从菊蕾中被整串扯出的声音黏腻而响亮,在空旷的外殿里回荡。
八颗钢珠,从最小到最大,一颗接一颗地从那张被撑开的粉嫩小嘴中挤出。
每一颗挤出时都带出“啵”的脆响,菊蕾周围的软肉被拉扯、翻出、又弹回,
最后一颗最大的钢珠挤出的瞬间,菊蕾猛地收缩,然后又缓缓张开,像一个再也合不拢的小孔,露出里面粉嫩嫩的内壁。
七颗钢珠从体内被抽离的过程持续了不到一秒,但那一秒里她的整个后雪都在痉挛,括约肌疯狂收缩又张开,像一条被钓上岸的鱼。
她的腰猛地弓起,肥臀高高撅起。
双腿剧烈颤抖,腿芯处“噗”地喷出一股透明的蜜汁,溅在石板地上。
她没去,但只差一点点。
“哈……哈……哈……”
大口大口地喘息,口水从嘴角拉成银丝滴在地上,眼泪和鼻涕一起涌出来,整个人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而这一声尖叫,在空旷的宫殿里传得很远。
外殿中央,银白色的身影猛地停住。
安洁莉卡收剑回鞘,银灰色的眸子锐利地扫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谁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