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幸福。
(主人……主人的味道……不对还有姐姐的味道……)
(甜的……真的好甜……比牛奶甜……比羊奶醇……)
(好喝……真好喝……)
她贪婪地吞咽林渊的混合林渊口水的奶汁,装喉咙发出“咕咚咕咚”的声音。
林渊松开她,舔了舔嘴角。地址发、布邮箱 Līx_SBǎ@GMAIL.cOM
“你们两人味道还不太一样。”
他说,目光在两对句乳之间来回扫视,做出点评:“安洁莉卡的更浓、更甜,像浓缩的牛奶。”
“伊莉莎的比较淡、比较稀,像掺了水的……但有一种特别的花香。”
“以后……可以混着喝。”
安洁莉卡和伊莉莎同时低下头,看着自己胸前那两颗还在不断渗奶的巨物,脸颊红得发烫。
安洁莉卡的低着头嘴唇颤抖,
(他怎么能在品评我们的奶……像品评茶叶一样……说谁的好喝谁的不太好喝……)
伊莉莎则完全不同。
她抬起头,湛蓝色的眸子里满是幸福和期待,声音软软地问:“主人……母猪的奶……真的有一点点花香吗?”
“嗯。”
“那……母猪要多喝花茶……让奶变得更香……这样主人就更喜欢喝母猪的奶了……”
林渊看着她那副认真规划的模样,嘴角抽了抽。
“你倒是挺有上进心。”
伊莉莎被夸得脸颊泛红,整个人往林渊身上蹭了蹭,那两颗巨大的柔软乳肉压在他的手臂上,奶汁浸湿了他的衣袖。
“因为……想让主人更舒服嘛……”
“好啦。”
林渊揉了揉她金色的长发,语气里带着难得的赞许,“你这头小母猪,越来越知道怎么讨主人欢心了。”
伊莉莎被夸得眼睛亮起,嘴角的笑意怎么也压不下去,整个人像一只被顺了毛的猫,窝在林渊怀里不肯出来。
林渊的目光从她身上移开,落在一旁的安洁莉卡身上。
女骑士还跪在地上,那两颗被催熟到夸张尺寸的上球形巨物沉甸甸地垂在胸前,乳尖还在不断地渗着奶汁。
林渊松开伊莉莎,走到安洁莉卡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接下来,就该正式的让你成为我的女人了。”
安洁莉卡抬起头,对上他那双幽紫色的眸子。
没有挣扎,没有反抗,甚至连恐惧都没有了。
她已经试过了。
试过反抗,试过拒绝,试过用意志对抗那道奴隶契约。
可每一次,她都败得一塌糊涂。
而且……她不得不承认,刚才那些事,那些被吸乳、被柔捏、被弄得浑身痉挛的感觉……很舒服。
但最终,所有的挣扎都化为认命。
(无论怎么反抗,我都做不到……)
(而且……刚才那种感觉……好舒服……)
(我……我已经……)
她闭上眼睛,低声道:“主人……我明白了。”
顿了顿,她又问:“要我……怎么做……”
跪在一旁的伊莉莎听到这句话,湛蓝色的眸子猛地亮了起来。
“姐姐!你终于加入我们了!”
她开心得几乎要从地上跳起来,整个人扑过去抱住安洁莉卡的手臂,那两颗巨大的乳肉压在安洁莉卡的手臂上,奶汁蹭得到处都是。
“我就知道……姐姐一定会明白的……被主人疼爱的感觉有多舒服……”
安洁莉卡咬着下唇,没有说话,但脸颊红得发烫。
林渊看着这对依偎在一起的金发和粉发姐妹花,嘴角缓缓勾起一个满意的弧度。
“聪明的选择。”
他说,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比你之前那些无谓的抵抗……聪明多了。”
林渊朝那张大床扬了扬下巴。
“躺上去。”
安洁莉卡紧张的深吸一口气站起身。
胸前的大扔子随着动作猛地一跳,沉甸甸地坠着,牵动着乳根处的皮肤,传来一阵陌生的坠胀感。
她一步一步走向床边,那两颗上球形的乳肉随着步伐微微颤动,却不像伊莉莎那样疯狂晃动,而是保持着结实的弧度,只是乳尖的奶汁被甩得四处飞溅。
她转身,在床边坐下,然后缓缓躺了下去。
长久锻炼后的大扔子即使躺着也依然高高耸立,像两座雪白的山峰。
林渊走到床边,低头看着这个曾经高傲冷峻的女骑士。
此刻她眼眸子微眯,嘴唇紧咬,脸颊潮红,整个人散发着一种与平日截然不同的、脆弱而妩媚的气息。
林渊握着龙枪靠近,
安洁莉卡的目光落在那18级的夸张尺寸上,瞳孔猛地收缩。
明明刚才看到了在伊莉莎用嘴用凶服侍过这个东西。
但亲眼看到它对准自己,那种视觉上的冲击和心理上的压迫感完全不同。
(那个东西……要来了……)
(这么可怕,我会不会……会不会被撑坏……)
恐惧从心底升起,但与此同时,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期待也在小腹深处悄然滋生。
林渊没有急着进入。
他俯下身,双手握住她那两颗巨大的上球形乳肉,将那两团沉甸甸的巨物从两侧向中间挤压。
乳肉结实而富有弹性,即使在如此夸张的尺寸下依然保持着惊人的紧致。
乳肉被挤得又深又窄,奶汁从乳尖溢出,在这里汇成一条乳白色的小溪。
林渊让枪身沾满奶汁。
润滑够了。
他扶着龙枪,来到在安洁莉卡的小雪入口。
那是一片粉嫩的未经世事的完美形状。
“放松。”
林渊低声说,媛身一沉。
枪头撑开那两片紧闭的门扉,缓缓没入。
紧。
紧得不可思议。
安洁莉卡的小雪比伊莉莎紧致得多,常年锻炼让她的骨盆底肌强韧有力,每一寸前进都要撑开层层叠叠的软
肉。
“疼……”
安洁莉卡咬着下唇,眉头紧皱,银灰色的眸子里泛起一层水雾。
她能感觉到那根巨物正在一点一点地撑开从未被触碰过的秘道,每一寸进入都带来撕裂般的胀痛。
林渊没有停,但也没有急。
他缓缓推进,
然后……
“噗。”
枪头突破了一层薄薄的阻碍。
安洁莉卡的身体猛地弓起,双手死死抓住手边的被单。
林渊低头,看到渗出一抹殷红,顺着龙枪缓缓流淌,在修单上晕开一朵红花。
“好厉害。”
林渊由衷地赞叹,感受着小雪雪道内那张贪婪的小嘴紧紧咬着龙枪,每一次呼吸都会带来一阵有节奏的收缩,“不愧是公主的近卫骑士,夜晚也在锻炼。”
安洁莉卡咬着下唇,眼泪从眼角滑落,却没有喊停。
(好痛……真的好痛……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