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特露拉回头看他,赤红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疑惑。
“今天换个新玩法。”
林渊抬起她的左腿,让她单腿站立,另一条腿被他架在臂弯里,整个人斜靠着墙壁,身体完全打开。
“这个姿势……好难保持平衡……”
丝特露拉的身体晃了晃,一只手死死撑住墙壁,另一只手本能地往后抓住林渊的手臂。
“抓稳了。”
林渊腰身一挺。
龙枪从这个角度进入,擦过花蒂,碾过雪碧,笔直地没入最深处。
“啊!”
丝特露拉发出一声压抑的尖叫。
单腿站立的姿势让她的雪道比平时更紧,每一寸软肉都死死裹住入侵的龙枪,像一张不肯松口的嘴。
“好紧……”林渊倒吸一口凉气。
丝特露拉的赤红色眸子里泛起水雾,咬着下唇,声音断断续续:“因为……因为这个姿势……要……要保持平衡……下面就会……不自觉用力……”
“那正好。”
林渊开始抽送。
每一下都又深又稳,龙枪在她体内进出,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丝特露拉被他撞得整个人压在墙上,滚烫的脸颊贴着冰凉的石头,呼吸急促得像要窒息。
“主人……这个姿势……太深了……”她的声音带着哭腔。
“深不好吗?”
林渊加快了速度,腰身猛烈地撞击她的臀瓣,发出密集的“啪啪”声。
“好……好……啊……别顶那里……”
丝特露拉的声音越来越大声,手指在墙壁上抓出一道道白色的痕迹。
单腿站立的平衡越来越难维持,她的身体开始剧烈摇晃,每一次都被撞得往前倾,又被他拽回来。
“要掉了……要站不住了……啊!”
她的身体猛地一软,整个人朝前栽去。
林渊眼疾手快,双手扣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提了起来。
不是扶住,是直接抱了起来。
让她悬空,双腿大张,只有一个支点,那根深深嵌在她体内的龙枪。
“啊啊啊!”
丝特露拉的眼前白光炸开。
悬空让她的全部重量都压在了龙枪上,枪头像钉子一样钉进花芯最深处的那个点,碾过了她体内从未被触碰过的软肉。
“被……被贯穿了……”
口水从她嘴角溢出,赤红色的眸子向上翻白,小雪内的痉挛来得又快又猛,根本来不及反应。
林渊感觉到她体内的收缩已经达到了极限。
他没有停,反而抱着她的腰上下抛动,让她悬空的身体在龙枪上像坐秋千一样起伏。
“主人……不行……这样下去我真的会……”
“会什么?”
“会坏掉的!”
丝特露拉的眼泪终于涌了出来,双手死死抓着林渊的手臂,指甲几乎嵌进他的皮肉里。
“那就坏掉。”
下一秒,林渊爆发,大股牛奶在她宫腔内炸开。
丝特露拉的身体猛地弓起,头向后仰,火红色的长发在空中甩出一道烈焰般的弧线。
“去、去惹……”
随着一声前所未有的尖叫从喉咙里冲了出来。
小雪剧烈痉挛着,花芯像一张贪婪的小嘴死死咬住枪头,一下一下地吮吸,仿佛要把每一滴都吸得干干净净。
然后她的身体彻底软了下来。
“主人……我真的……坏掉了……”
爆发后的林渊停在那享受一会独属于丝特露拉小雪的余韵后,这才撤出低着头的龙枪。
林渊抱着丝特露拉将她轻轻放在床上,和普利姆、菲奥拉、伊利斯并排躺在一起。
林渊站在床边,看着这四头被自己彻底喂饱了的后宫,嘴角微微上扬。
“这就全军覆没了?”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那根终于消停下来的龙枪,摇了摇头。
“不过如此嘛,但也多亏了恢复了这具身体。”
就在这时,看了全程已经忍不住的伊莉莎开口道:“主人……”
“我们也忍不住了……”
林渊转头看去,伊莉莎和安洁莉卡两女正半跪在地上,两人的手都垂在腿间,地面一大股晶莹正在蔓延。
显然是将刚才的过程当做了配菜,好好享用了一番。
林渊来到两女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们,目光扫过那两张泛着潮红的脸颊,又落到她们腿间那滩晶亮的水渍上。
“谁让你们偷偷自己解决的?”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寒意,嘴角那个戏谑的弧度消失得一干二净,好似真的生气了一样。
伊莉莎吓得打了个哆嗦,湛双手慌忙从腿间抽回来,祈求道:“主、主人……我们不是故意的……只是看你们……”
“看我们什么?”
林渊蹲下身,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看着自己,
“看得很爽是吧?自己摸得很舒服是吧?”
伊莉莎的眼眶红了,乳尖还在往下滴着奶汁,顺着小腹一路淌到腿间,和那片晶莹混在一起。
她不敢说话,只能咬着下唇,可怜兮兮地看着他。
安洁莉卡倒是没认怂,嘴硬道:“我们自己解决怎么了?你又没说不让……”
“没说不让?”
林渊松开伊莉莎,转而扣住安洁莉卡的后颈,将她整个人拽到自己面前,鼻尖几乎贴上她的鼻尖。
“那我现在说了,没有我的允许,谁都不准碰自己。
你们这两头发情的母猪,听懂了没有?”
安洁莉卡的呼吸一窒。那个词像一根烧红的烙铁,从耳朵一路烫进心窝里,烫得她小腹一阵酸胀,腿间又涌出一股热流。
她讨厌这个羞辱性的称呼,但身体却比嘴巴诚实得多,小雪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蜜汁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地毯上发出细微的“滴答”声。
林渊听到了。
他低头看了一眼,嘴角那个恶劣的弧度又回来了。
“骂你母猪你还不知羞耻……”
他松开她的后颈,手指沿着她的锁骨一路向下,划过胸骨,划过小腹,最终停在腿间那片湿滑的入口处,
“安洁莉卡,你是不是就喜欢听我这么叫你?”
“我……我没有……”
安洁莉卡的声音在发抖,紫罗兰色的眸子不敢看他,偏过头去,脸颊红得快要滴血。
“没有?”
林渊两根手指毫不客气地探入她的小雪,在湿滑的软肉里搅动了一下,抽出来时指缝间全是黏腻的晶莹,
“那你告诉我,这是什么?”
安洁莉卡说不出话,只能死死咬着下唇,身体止不住地颤抖。
林渊将沾满晶莹的手指伸到她面前,食指和中指分开,拉出一道亮晶晶的丝线。
“舔干净。”他说。
安洁莉卡瞪大了眼睛,紫罗兰色的眸子里满是羞耻和不可置信:“你让我舔自己的……”
“还需要我重复一遍?”
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