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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剧烈起伏,那对饱满的胸脯随着呼吸不断颤动,裙底的温热液体开始不受控制地渗出。
但她不能出声。
女儿就坐在旁边,侍女们还在来回走动,桌上还有其他人,她必须保持端庄,必须装作什么都没发生。
林渊看着塔曼娜脸上那副拼命忍耐却又逐渐沦陷的表情,心里满意极了。
(让你刚才装害羞……这就是惩罚。)
“王妃殿下,这道菜味道不错。”林渊忽然开口,语气随意得像在聊天气,“不知道是怎么做的?”
塔曼娜被他突然的声音吓了一跳,差点从椅子上弹起来。
她稳住心神,声音微微发颤:“是……是用当地的香料……慢火炖的……”
“是吗?”林渊笑了笑,漆黑的眼睛直直看着她,“王妃好像不太舒服?脸很红。”
塔曼娜知道他在明知故问,心里又气又羞,却不能发作,只能强撑着笑容:“没、没有……可能穿得有点多了……”
莎菲娜再次看向母亲,将信将疑地皱了皱眉,但见母亲没有多说,也就没再追问,继续低头吃饭。
没一会,吃完饭的林渊慢条斯理地擦完嘴,将餐巾往桌上一放,站起身来。
“王妃殿下,感谢款待。”
他顿了顿,幽紫色的眸子在烛光下闪烁着意味深长的光,“不过,饭也吃完了,该谈正事了。”
塔曼娜的心猛地一跳。
她知道他要说什么。
“莎菲娜。”
塔曼娜转头看向女儿,声音尽量平稳,“你先回去休息,我送林渊先生到门口。”
“可是妈妈……”
“听话。”
莎菲娜咬了咬下唇,湛蓝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不解和不悦,但还是站起身来,朝林渊微微屈膝行了一礼:“林渊先生,晚安。”
“晚安。”
莎菲娜带着侍女离开了宴会厅。
偌大的厅堂里只剩下林渊、塔曼娜,以及安静站在角落的安丽埃塔和海尔格。
塔曼娜起身,朝林渊走来。
她走得很慢,深紫色裙摆随着步伐轻轻摆动,胸前那对饱满的轮廓在烛光下微微颤动,每一步都带着成熟女性特有的韵味。
但她走到林渊面前三步远的地方,就停了下来。
不远不近的距离。
既不失礼,又保持着安全界限。
“林渊先生……”
她抬起头,琥珀色的眸子看着他,声音里带着一丝紧张,“我们到偏厅谈吧,那里更安静。”
林渊看着她那双似乎在回避什么的眼睛,嘴角勾起一个玩味的弧度:“好。”
偏厅在宴会厅隔壁,面积不大,布置典雅,一张小圆桌旁摆着几把软椅,壁炉里的火正烧得旺,将整个房间烘得暖融融的。
塔曼娜关上门,做了个“请坐”的手势。
林渊却没有坐下。
他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壁炉的火光映在他脸上,将那双幽紫色的眸子照得更加深邃。
塔曼娜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后背却抵上了冰凉的木门。
她已经无路可退了。
“王妃殿下。”林渊开口,声音低沉,“该告诉我了,那些贵族的具体情况。”
塔曼娜深吸一口气,胸前那对丰满的乳肉随着呼吸起伏,几乎要撑破深紫色晚礼服的领口。
她努力让自己保持镇定,声音却还是带着一丝细微的颤抖:“库鲁修王国内……有两家最危险的老牌贵族。”
“霍特家族。莱恩家族。”
她顿了顿,琥珀色的眸子微微眯起,像是在回忆什么不愉快的事。
“霍特家族掌控着王都以北的铁矿和大部分兵器锻造工坊,家族私兵超过三千人。莱恩家族则把持着王都以南的粮食贸易和港口税收,手下养着一批亡命之徒。”
“两家都和王都禁军高层有千丝万缕的联系。”
塔曼娜说到这里,苦笑了一下,“他们表面上效忠王室,背地里早就把王都围得像铁桶一样。只要我敢动他们,第二天王都就会断粮、断兵器、断城防。”
“所以……我需要你帮我除掉他们。”
林渊听完,没有立刻说话。
他低头看着塔曼娜,目光从她精致的脸一路向下,滑过修长的脖颈、饱满的胸口、纤细的腰肢,最后落在她被裙摆遮掩的腿间。
“就这些?”
“就这些。”塔曼娜点头,“霍特家族在王都以北的庄园,莱恩家族在王都以南的宅邸,都在这张图上……”
她说着,从袖中取出一张折叠的羊皮纸,递向林渊。
林渊却没有接。
他的手越过羊皮纸,直接扣住了塔曼娜的腰。
“王妃殿下。”
他的声音低哑,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你是不是忘了什么?”
塔曼娜的身体瞬间僵硬。
她感觉到那只大手隔着薄薄的衣料贴在她腰侧,掌心的温度透过布料传遍全身,带起一层细密的战栗。
“什、什么……”她的声音在发抖。
林渊的手从她腰侧滑向身后,五指张开,直接覆上了她那团饱满挺翘的肥臀。
用力一捏。
“啪”的一声脆响,伴随着柔软臀肉从指缝间溢出的触感。
“啊!”
塔曼娜发出一声压抑的惊叫,琥珀色的眸子瞬间瞪大,脸颊“腾”地红透了。
那只手……那只手在揉她的屁股……
在偏厅里……在门外还有侍女的情况下……
“我帮你去解决那些贵族,”林渊捏着她柔软的臀肉,五指深深陷入那片丰盈之中,用力揉搓,感受着布料下那惊人的弹性和温热,“王妃殿下是不是该给我点……诚意?”
塔曼娜的呼吸彻底乱了。
她想推开他,双手按在他胸口,却发现自己根本没有力气。
不是真的没有力气,而是身体深处那股被强行压制的欲望,正在林渊的揉捏下疯狂地翻涌。
(不……不能这样……)
(可是……可是他的手……好烫……揉得我好舒服……)
(该死的……为什么就是拒绝不了……)
塔曼娜的内心在激烈地交战。
理智告诉她,她是王妃,是莎菲娜的母亲,是高贵的王室成员,不能在偏厅里被一个刚认识不久的男人这样轻薄。
可身体却不听使唤。
她的小腹深处开始发烫,腿间那层薄薄的布料已经湿了一片,就连乳尖也隔着衣服硬挺起来,顶在晚礼服的布料上,蹭得又痒又麻。
(明明……明明刚才在餐桌上已经被他用触手弄得快要发疯了……)
(现在……屁股还被这样揉着……)
(我……我真是……太下贱了……)
林渊看着塔曼娜脸上那副又羞耻又渴望的复杂表情,手上的力道更重了几分。
另一只手也跟了上来,两只手同时扣住她的肥臀,用力向外掰开,又狠狠向内挤压,像是要把那两团软肉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