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她都没有说话，只是死死咬着下唇，眼泪无声地往下流。

她的手还湿着，黏腻的液体从指缝间渗出，沾在裙摆上，留下深色的痕迹。

她不敢看母亲的脸，不敢想母亲刚才看到了什么，更不敢想母亲会怎么看她。

（妈妈看到我……看到我在那里……）

（在姐姐和林渊哥哥做那种事的时候……在外面……自己……）

（妈妈一定觉得我很恶心吧……一定觉得我是个不知羞耻的女儿吧……）

直到走进塔曼娜的寝宫，门关上的那一刻，莎菲娜才终于忍不住，“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妈妈……对不起……对不起……我不该……不该偷看……不该在那里……”

她扑进塔曼娜怀里，哭得浑身发抖，声音断断续续，语无伦次。

塔曼娜抱着她，轻轻拍着她的后背，琥珀色的眸子里满是心疼。

“傻孩子……哭什么？ ”

莎菲娜从母亲怀里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她：“妈妈……你不生气吗？”

“生气？”塔曼娜苦笑了一下，伸手擦去女儿脸上的泪水，“妈妈有什么资格生气？”

莎菲娜愣了一下。

“妈妈也……也做过和你一样的事。”

塔曼娜别过头去，不敢看女儿的眼睛，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那天晚上……法拉希姬和林渊在客房的时候……妈妈也在门外……偷看……也和你一样……忍不住……”

莎菲娜的瞳孔猛地一缩。

“妈妈……你……”

“妈妈也和你一样……在外面自己……”

塔曼娜没有说完，但莎菲娜已经懂了。

**俩沉默了很久。

寝宫里只有烛火轻轻摇曳的声音和两人压抑的呼吸声。

莎菲娜靠在母亲怀里，眼泪已经不流了，只是偶尔还抽噎一下。

她低着头，蓝色的长发遮住了半边脸，看不清表情。

过了很久，她才终于开口，声音沙哑而轻：“妈妈……姐姐她……是什么时候开始的？”

“几天前。”塔曼娜的声音带着苦涩，“她为了不让林渊来找我……自己跑去和他比赛……然后就……”

“那妈妈呢？ ”

“也是那天晚上。”塔曼娜的声音越来越轻，“法拉希姬在客房的时候……妈妈也在门外……”

莎菲娜从母亲怀里抬起头，湛蓝色的眸子里满是复杂。

“妈妈……你……你也喜欢林渊哥哥吗？ ”

塔曼娜沉默了片刻。

然后，她轻轻点了点头。

“嗯。”

一个字，轻得像叹息，却比任何长篇大论都更有分量。

莎菲娜的眼眶又红了，但这次她没有哭。

她咬着下唇，犹豫了好一会儿，才终于问出了那个压在心底的问题。

“妈妈……那个……真的有……那么舒服吗？”

塔曼娜的脸“腾”地红了。

她没想到女儿会问这个。

可是当她看到莎菲娜那双湛蓝色眸子里真诚的好奇和一丝隐秘的渴望时，她知道自己不能敷衍过去。

“……嗯。”

塔曼娜点了点头，琥珀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羞涩和坦诚，“很舒服。”

“比妈妈这辈子体验过的任何事……都舒服。”

莎菲娜的喉咙滚动了一下，脸颊又红了几分。

“那……那姐姐她……”

“你姐姐一开始也是抗拒的。”塔曼娜苦笑，“那孩子……你还不知道她吗？脾气倔，嘴硬，打死不认输。”

“可是……林渊那个人……他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魔力……”

“一旦被他碰过……就再也离不开他了。”

莎菲娜沉默了很久。

她低着头，手指绞着裙摆，指节泛白。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终于开口，声音细若蚊鸣：“妈妈……我……我也想……”

她说不下去了。

但塔曼娜懂。

塔曼娜看着女儿那张写满纠结和渴望的脸，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心疼？无奈？还是……释然？

她说不清。

她只知道，这个家，从今以后，再也回不到从前了。

“莎菲娜……”

塔曼娜伸出手，轻轻捧住女儿的脸，拇指擦去她眼角残留的泪痕，声音温柔而坚定，

“如果你真的想……妈妈不拦你。”

“可是……你要想清楚。一旦踏出那一步……就回不了头了。”

莎菲娜咬了咬下唇，湛蓝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决然。

“妈妈……我想清楚了。”

“我想……试一试。”

塔曼娜看着女儿那双和年轻时自己如出一辙的、倔强而真诚的眼睛，笑了。

笑容里有苦涩，有无奈，也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欣慰。

“好。”

她点了点头，握住女儿的手，“妈妈陪你。”

莎菲娜愣了一下：“陪……陪我？”

“嗯。”塔曼娜站起身，拉着女儿的手走向门口，“既然是第一次……总不能让你一个人去。”

莎菲娜的脸“轰”地红透了，却没有挣脱母亲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