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着他的节奏就好。妈妈会在旁边扶着你。”
法拉希姬也伸手握住莎菲娜冰凉的小手,湛蓝色的眸子里满是鼓励:“妹妹,别怕。姐姐当初也怕得要死,可是……可是真的进去了之后,你会发现……没有那么可怕的。”
她顿了顿,脸颊微微泛红,“而且……而且林渊他虽然平时很混蛋,但这种事上……他不会真的弄疼你的。”
莎菲娜听着母亲和姐姐的安慰,心里那股恐惧稍微减轻了一些,但羞耻感却更加强烈了。
“母亲,姐姐……我……我试试。”
她咬着下唇,颤抖着抬起一条腿,跨过林渊的腰侧,双膝跪在他身体两侧。
然后,她缓缓下沉,让自己的腿芯一点一点地靠近那根狰狞的、沾满母亲和姐姐体液的滚烫龙枪。
塔曼娜立刻凑过来,一只手扶住莎菲娜的腰,
“别怕……妈妈帮你……来……慢慢往下坐……”
她咬着下唇,腰身缓缓下沉。
滚烫的枪头触到她湿润的入口时,她的身体猛地一颤,一股强烈的酥麻从接触的地方窜遍全身,让她差点叫出声来。
(碰到了……林渊哥哥的那个……碰到我了……)
(好烫……比母亲和姐姐含在嘴里的时候……还要烫……)
塔曼娜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温柔而坚定:“对……就是这样……不要急……慢慢来……”
莎菲娜继续下沉,枪头一点一点地撑开那从未被任何人触碰过的、紧致到极致的粉色缝隙。
“唔……!”
疼痛来得比她想象中更快、更猛烈。
那根粗大到不像话的龙枪才刚刚挤进去一个枪头,她就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被从中间劈开了一样,一股撕裂般的剧痛从小雪深处涌起,沿着脊椎直冲大脑,疼得她眼泪瞬间飙了出来。
(好疼……好疼……要裂开了……)
(不行……我不能……我不能退缩……)
她咬着下唇,拼命忍住那几乎要让她尖叫出声的疼痛,腰身继续下沉。
塔曼娜感觉到女儿的身体在剧烈颤抖,眼里满是心疼,却知道这是必经之路,不能替她承受。
她只能更加用力地扶住莎菲娜的腰,声音尽量保持平稳:“莎菲娜……忍一忍……马上就过去了……妈妈在这里……妈妈陪着你……”
法拉希姬也从另一边伸出手,紧紧握住妹妹的手,湛蓝色的眸子里同样满是心疼,声音却带着一丝强撑的轻松:“妹妹,你比姐姐勇敢多了……姐姐当初……可是疼得哭了好久呢……”
莎菲娜听着母亲和姐姐的声音,眼泪流得更凶了,但疼痛似乎真的减轻了一些。
她深吸一口气,腰身猛地往下一沉!
“噗滋!”
整根龙枪连根没入,直接顶到了最深处。
“啊啊啊啊啊! ! !”
莎菲娜猛地仰起头,发出一声近乎嘶哑的尖叫,声音大得几乎要掀翻屋顶。
她的身体像被雷击中一样剧烈颤抖,
那层薄薄的、象征着少女纯洁的薄膜在这一刻被彻底撕裂,
一股温热的液体从贴合处渗出,顺着那根被撑到极限的粉色缝隙缓缓流出。
她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滚落下来,嘴唇剧烈颤抖,却倔强地没有哭出声。
(进去……全都进去了……)
(好疼……真的好疼……像是被劈开了一样……)
(可是……可是……好满……)
(里面……被撑得好满……)
(这就是……被填满的感觉吗……)
林渊躺在床上,感觉到那根龙枪被一股紧致到近乎恐怖的嫩肉死死绞住,那股吸力比他经历过的任何一个女人都要强烈,像是要把他的灵魂都从身体里吸出来。
莎菲娜跪坐在林渊身上,双腿夹着他的腰,双手撑在他的胸口,整个人像被钉在了那根龙枪上一样,一动不动。
她的身体还在剧烈颤抖,眼泪还在不停地流,但疼痛已经在慢慢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陌生的、说不清道不明的……充实感。
(好……好奇怪……)
(刚才还那么疼……现在……不疼了……)
(反而……反而觉得……里面……好满……好胀……)
(这就是……母亲说的……那种感觉吗……)
塔曼娜看着女儿脸上痛苦的表情渐渐舒缓,心里松了一口气。
她伸手擦去莎菲娜脸上的泪水,声音温柔得不像话:“疼过去了吧?现在感觉怎么样?”
莎菲娜咬着下唇,点了点头,声音又小又哑,带着哭腔:“嗯……不……不那么疼了……就是……好满……好胀……”
法拉希姬凑过来,湛蓝色的眸子里带着促狭的笑意:“才刚开始呢,妹妹。等会儿真正动起来……你就知道什么叫‘舒服’了。”
莎菲娜的脸“腾”地红了,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声音又急又软:“姐……姐姐……你别说了……”
塔曼娜笑了笑,伸手扶住莎菲娜的腰,帮她上下起伏:“来,妈妈帮你……慢慢来……不要急……”
莎菲娜顺着母亲的力道,腰身缓缓抬起,让那根深埋在她体内的龙枪退出大半,露出沾满落红和蜜汁的、油光发亮的枪身。
然后,再缓缓下沉,让那根滚烫的龙枪重新填满她的身体。
“啊……! ”
每一次下沉,枪头都会狠狠碾过她体内最敏感的那块软肉,带来一阵电流般的酥麻,让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
起初很慢,一下一下地,像在试探。
渐渐地,莎菲娜找到了节奏,腰身的起伏越来越快,越来越流畅。
“咕啾……咕啾……咕啾……”
黏腻的水声从两人结合处响起,混着她越来越急促的喘息和压抑不住的呻吟。
塔曼娜见她已经掌握了节奏,慢慢松开了扶在她腰上的手,退到一旁,琥珀色的眸子里满是欣慰和复杂。
(莎菲娜……也变成女人了……)
(而且……是在我面前……)
(我这个母亲……到底在做什么啊……)
法拉希娅也退到一旁,跪坐在母亲身边,伸手握住母亲的手,十指紧扣。
毋女俩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里看到了同样的情绪——心疼、无奈、释然,以及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期待。
莎菲娜的腰肢越扭越快,蓝色的长发在身后甩出凌乱的弧度,那对初具规模的乳肉在薄纱下剧烈晃动,**在布料上顶出两个明显的凸点。
她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越来越媚,完全没有了刚才的羞怯和紧张。
“啊……啊……好舒服……林渊哥哥……好舒服……”
她的双手撑在林渊胸口,指尖陷进他结实的肌肉里,腰肢疯狂地扭动,每一次抬起再落下都伴随着一声又软又媚的呻吟。
林渊躺在床上,感受到身上那个青涩的、笨拙的、却异常卖力的身体,嘴角的弧度越来越深。
他没有动,甚至没有出声,只是静静地感受着那紧致到极致的包裹,享受着这个羞涩的少女主动送上门来的、带着落红的第一次。
(这丫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