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越媚,完全忘记了要压低声音。
而就在这时,
“吱呀。”
走廊尽头,那扇用藤蔓编成的房门,突然从里面被推开了。
玛芙纳利亚的瞳孔猛地一缩,整个人像被泼了一盆冷水,从头发丝凉到脚底板。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有人……有人出来了……!”
她的声音尖锐得变了调,双手拼命推着林渊的胸口,“快……快躲起来……!林渊……快!”
林渊的腰身顿了一下,转头朝走廊尽头看了一眼。
玛娜小小的身影从门缝里探了出来,淡金色的短发乱糟糟的,眼睛半睁半闭,显然还没完全清醒。
她揉了揉眼睛,迷迷糊糊地朝走廊这边张望:“妈妈?大哥哥?你们在哪儿呀……玛娜想喝水……”
玛芙纳利亚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又“唰”地一下红透了。
她整个人僵在木桌上,那根滚烫的龙枪还深埋在她体内,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正在微微跳动,像是有生命一样。
“快……快躲起来……!”
她压低声音,拼命推着林渊,眼泪都快急出来了,“不能让玛娜看到……不能……!”
林渊环视一圈。
目光扫过走廊两侧,最后落在那张靠墙摆放的、用原木打造的橱柜导台上。
导台的高度刚好能容纳一个人半蹲着躲进去,前面还有一扇可以拉开的木板门,关上之后从外面根本看不出里面藏着人。
他当机立断。
一把抱起玛芙纳利亚,那根龙枪还插在她体内没有抽出来,随着走动的动作在她身体里进进出出,带出黏腻的水声。
“你……你别动……啊……别走……好深……顶到了……!”
玛芙纳利亚的声音又急又媚,双手死死搂着林渊的脖子,整个人挂在他身上。
林渊三步并作两步走到橱柜导台前,伸手拉开木板门,抱着玛芙纳利亚蹲了进去,然后轻轻将门关上。
导台内部的空间不大。
两个人挤在里面,身体紧紧贴在一起,几乎没有活动的余地。
玛芙纳利亚背靠着导台的内壁,双腿被林渊架在身体两侧,那根龙枪依然深深地插在她体内,没有抽出来。
她能闻到导台里陈旧的木头味,混着林渊身上浓郁的雄性气息,还有两人交合处散发出的、那股甜腥的、让人头晕目眩的味道。
“玛娜……玛娜走过来了……!”
她的声音压得极低极低,几乎是气音,金色的眸子里满是惊恐。
透过导台木板门的缝隙,她能看到玛娜那双光着的、白皙的小脚,正一步一步朝这边走来。
“大哥哥……妈妈……你们在哪儿呀……”
玛娜的声音越来越近,还带着浓浓的鼻音和困意。
玛芙纳利亚的心跳快得像要从胸口蹦出来。
她紧张得浑身发抖,蜜雪不自觉地剧烈收缩,死死绞住林渊的龙枪。
那股又紧又热的包裹感让林渊倒吸一口凉气,差点没忍住闷哼出声。
他低下头,凑到玛芙纳利亚耳边,声音压得极低极低,带着一丝坏笑:“夫人,你别夹这么紧……我会忍不住的……”
“你……你闭嘴……!”
玛芙纳利亚羞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可身体却完全不受控制,蜜雪越缩越紧,蜜汁一波一波地往外涌。
“妈妈?大哥哥?”
玛娜的声音在导台外面响了起来。
她似乎走到了木桌旁边,停了下来。
“咦?这里怎么湿湿的……”
玛娜自言自语的声音传来,“好像……水洒了?”
玛芙纳利亚的脸红得像要滴血。
那哪是水洒了,那是她刚才高潮时从体内喷出来的蜜汁,顺着木桌往下滴,淌了一地。
“妈妈,大哥哥?”
玛娜又喊了一声,然后打了个大大的哈欠,“去哪儿了呀……玛娜想喝水……”
导台里,林渊看着玛芙纳利亚那张又羞又急、红得几乎要滴血的脸,嘴角勾起一个坏笑。
然后,他开始动了。
很慢,很轻。
嫂缓缓地往后撤,退到只留下枪头卡在入口,再缓慢而坚定地推进到底。
玛芙纳利亚的身体猛地一僵,嘴里溢出一声极轻极轻的、几乎被压在喉咙里的闷哼。
“唔!”
她死死咬着下唇,双手拼命掐着林渊的肩膀,指甲陷进他的肌肉里,眼眶瞬间红了。
(不能出声……不能出声……玛娜就在外面……)
可是林渊还在动。
那根滚烫的龙枪在她体内缓缓进出,每一次推进都碾过她最敏感的那一点,每一次退出都带出大股黏腻的蜜汁。
(好舒服……不行……好舒服……)
她的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咬着下唇的牙齿越来越用力,嘴唇都快被咬破了。
(要忍住……忍住……不能叫出来……)
林渊看着她的样子,眼底闪过一丝心疼,但腰身的动作却没有停下来。
他低下头,凑近她的耳边,声音压得极低:“夫人……忍一忍……”
玛芙纳利亚拼命摇头,眼泪甩落在林渊的胸口上。
(怎么可能忍得住……)
(太舒服了……)
(比刚才在外面还要舒服……)
(这个坏蛋……在这种时候……还动得这么深……)
(好想要叫出来……好想大声地叫出来……)
玛娜的脚步声又开始移动了。
“不在吗……”她嘀咕着,声音越来越远,“那玛娜自己去喝水吧……”
然后,是“啪嗒、啪嗒”的小脚踩在木地板上的声音,越来越远。
玛芙纳利亚的耳朵捕捉到女儿远去的脚步声。
脚步声消失了。
然后,是一声轻轻的关门声。
走廊里重新安静了下来。
玛芙纳利亚的紧绷的身体终于松懈了下来。
“哈啊!”
她张开嘴,发出一声长长的、压抑到极点的、带着哭腔和媚意的呻吟,像是要把刚才憋着的所有声音都释放出来。
“出去了……玛娜出去了……哈啊……哈啊……”
她的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双手无力地搭在林渊肩上,整个人瘫在他怀里。
“夫人,你好厉害。”
林渊低头吻去她眼角的泪水,声音带着笑意和心疼,“刚才忍得一定很难受吧?”
“你……你这个坏蛋……呜呜……”
玛芙纳利亚哭了出来,一拳一拳地捶着林渊的胸口,力道轻得像挠痒痒,“明明知道玛娜在外面……还……还动……你是故意的……你一定是故意的……呜呜……”
“我不是故意的。”
林渊握住她的手,放到唇边轻轻一吻,“我只是停不下来。夫人里面太舒服了,又紧又热,还一直在吸……我忍不住。”
“你……你胡说……! ”
玛芙纳利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