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胡说……我没有……啊啊……!”
林渊的手指在她体内快速进出,“咕啾、咕啾”的黏腻水声在安静的小巷里回荡,混着玛芙纳利亚越来越重的呻吟。
她的双腿已经开始发抖了,膝盖一弯一弯的,整个人几乎站不住,全靠林渊搂着她腰的手才没有滑下去。
“夫人你看,你的身体多诚实。”
林渊低头看着她那张又羞又媚、红得几乎要滴血的脸,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刚才我出来的时候,你心里是不是在想‘这个坏蛋怎么不碰我了?’
“是不是在想‘昨晚明明对我做了那种事,今天却跟个没事人一样’?
“是不是在想……”
“你……你够了……!”
玛芙纳利亚终于忍不住了,一拳捶在他胸口,金色的眸子里泪光点点,嘴唇剧烈颤抖,
“是……我是想了……!”
“我就是好色……怎么了……!”
“我丈夫去世这么多年了……我一直忍着……一直忍着……”
“昨晚你那样对我……我……我身体里那些忍了那么久的东西全都涌出来了……你能怪我吗……?”
她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声音带着哭腔和委屈。
“今天早上你跟我打招呼的时候那么平淡……我心里好难受……我以为你只是把我当成一个随便玩完就不要的女人……”
林渊看着她哭得稀里哗啦的样子,心里那根弦被狠狠拨了一下。
他伸出手,捧住她的脸,拇指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泪水。??????.Lt??`s????.C`o??
“夫人。”
“嗯……”
“我不是那样的。”
他低头在她额头上轻轻印下一吻,声音温柔得不像话。
“昨晚是我主动的,我会负责。”
“那……那你刚才为什么不理我……”
“我说了,是不想让玛娜和提耶露看出来。”
“真的?”
“真的。”
玛芙纳利亚吸了吸鼻子,泪眼朦胧地看着他,嘴唇微微嘟起。
“那……那你以后不许对我那么冷淡……”
“好。”
“也不许假装不认识我……”
“好。”
“也不许……”
她咬了咬下唇,声音越来越小,“也不许只跟玛娜和提耶露玩……不理我……”
林渊忍不住笑了出来,伸手在她鼻尖上刮了一下。
“好,都听夫人的。”
玛芙纳利亚终于破涕为笑,脸上还挂着泪珠,嘴角却弯起一个甜甜的弧度。
她把脸埋进林渊胸口,声音闷闷的,又软又糯:“你……你这个坏蛋……”
“嗯,我是坏蛋。”
“我……我好像离不开你了……”
林渊低头,在她发顶轻轻印下一吻。
“那就不要离开。”
玛芙纳利亚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然后把他抱得更紧了。
巷子里安静了片刻。
然后,玛芙纳利亚从他胸口抬起头,金色的眸子水光潋滟,脸颊绯红,嘴唇微微张开。
她的声音又小又软,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媚意:“林渊……”
“嗯?”
“你……你的手指……还在我里面……”
林渊低头看了看,自己那只手还在她薄纱下摆里,两根手指依然埋在她体内,一动不动。
他眨了眨眼,嘴角勾起一个坏笑。
“哦,忘了。”
“你……”
“夫人,那我们继续?”
“你、你快拿出来……还要去见女王陛下呢……!”
“可是夫人里面还在吸……”
“我没有……啊……你别动……啊啊……”
小巷里很快又响起了黏腻的水声和玛芙纳利亚压抑不住的、又软又媚的呻吟。
就在林渊准备更进一步之时,不远处的城门口传来骚动。
“啊!”
“是兽人! !”
“快逃啊!”
精灵们惊恐的尖叫声此起彼伏,原本宁静祥和的街道瞬间炸开了锅。
玛芙纳利亚的身体猛地一僵,迷蒙的眼神瞬间恢复清明。
她一把抓住林渊的手腕,把他那只还埋在自己体内的手拽了出来,带出一片晶亮的液体。
“出事了。”
她的声音恢复了作为母亲的沉稳,迅速整理好薄纱下摆,从巷子里探出头去。
街道上一片混乱。
一个精灵跌跌撞撞地从她们面前跑过,玛芙纳利亚眼疾手快地一把抓住她的手臂:“发生了什么?!”
那个精灵脸色惨白,嘴唇发抖,金色的眸子里满是恐惧:“城、城门口来了一个会使用黑魔法的魔法师和一头兽人!”
“那个兽人已经把许多守卫全都打败了。”
“魔法师! ?兽人! ”玛芙纳利亚的眉头紧皱。
“这里怎么可能会有兽人!”
那精灵不在说话挣脱玛芙纳利亚的手,踉踉跄跄地跑远了。
林渊站在巷口。
听完了这人描述的林渊脸色沉了下来,因为他脑海中浮现出一部里界番剧的名字:精灵母娘催眠。
剧情和刚才说的大差不差,
只不过原着是一个男人而不是什么兽人。
(难道她们把兽人和人类认反了吗?)
(不管怎么样也要去看看,如果真是那个原着,那我可不能坐视不管。)
林渊正准备去看看。
一旁玛芙纳利亚看着他阴晴不定的脸色,心里一阵紧张,“你知道什么?”
“知道。”
林渊点点头,“夫人,你找个地方躲起来,我去处理。”
“什么?!”
玛芙纳利亚瞪大眼睛,“你去处理?你怎么处理?对方会用黑魔法!你一个人类怎么能处理。”
“我会魔法,在精灵中也算强者,让我跟你一起去……”
“玛芙纳利亚。”
林渊打断了她,“别小看我,我可是很强的。”
“而且我可不想让别人见识你的身材……”
闻言的玛芙纳利亚小脸一红,羞愤道:“这个时候了你还说这个干什么。”
她的话还没说完,林渊已经松开手,丢下一句话“会赢的。”后他的后背突然长出两条翅膀消失在原地。
城门口。
原本巍峨的城门已经被攻破。
十几个穿着铠甲的精灵女守卫横七竖八地倒在地上。
“吼!”
而造成这一切的是一只身高足足有三米的兽人。
它的脑袋硕大而丑陋,突出的下颚露出两根弯曲的獠牙,浑浊的黄色眼珠里满是暴戾和嗜血的疯狂。
兽人手中握着一根粗大的金属狼牙棒,棒身上沾满了鲜血,每一次挥动都带起呼啸的破空声。
“啊啊!”
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