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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脑一片空白。
视线模糊。
深紫色的瞳孔涣散失焦。
口水从嘴角淌下来,混着泪水和唾液,顺着林渊的龙枪往下流。
林渊感受着她高潮时喉咙那一阵剧烈到极点的痉挛收缩,舒服得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他的手终于松了几分,让娜鲁露丝的喉咙里灌进一丝空气。
“怎么样?”
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毫不掩饰的恶劣笑意,“被我按着头到高潮的滋味,如何?”
娜鲁露丝被松开后,猛地往后退了半步,捂着嘴剧烈咳嗽起来。
“咳咳……咳……”
她咳得眼泪又涌了出来,喉咙里那股被粗长异物贯穿的灼烧感和异物感还没有完全消退,每一次吞咽都带着火辣辣的刺痛。
可她没有低头,也没有退缩。
她抬起头,深紫色的眼眸里还挂着生理性的泪花,眼眶泛红,鼻尖也红红的,但那双眼睛里的光芒却从刚才的迷离涣散重新凝聚成了一道锋利的光,恶狠狠地瞪着林渊。
“你……你这个混蛋……”
她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尚未平复的喘息,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竟然……竟然用那种方式……让我……”
她没有说完,因为接下来的话实在太羞耻了。
她竟然在被按着头干喉咙的时候高潮了。
那种屈辱感让她浑身都在发抖,胸口剧烈起伏,两颗被揉得红肿的蓓蕾在空气中轻轻颤动。
林渊靠在椅背上,那根依然沾满唾液和蜜汁的龙枪昂然挺立,他看着眼前这只炸了毛的暗精灵,嘴角勾起一个玩味的弧度。
“别这样看着我。”
他的声音慢悠悠的,带着显而易见的恶劣笑意,伸手朝她勾了勾手指,“一会让你爽的时候,怕不是要哭着叫爸爸。”
娜鲁露丝的脸“腾”地一下烧得通红,从耳根一路红到脖颈,连那对饱满结实的欧π都泛上了一层淡淡的粉色。
她的嘴唇翕动了几下,像是想说什么狠话,但喉咙里那股被贯穿的灼烧感提醒着她刚才发生了什么。
最终,她咬紧后槽牙,从牙缝里挤出一句:“我、我才不会!”
声音比她自己预想的要虚得多,尾音还带着一丝不争气的颤抖。www.LtXsfB?¢○㎡ .com
林渊低笑一声,站起身,朝她迈了一步。
娜鲁露丝本能地想后退,但脚后跟已经抵到了木床的床脚,退无可退。
林渊伸手,一把扣住她的手腕,将她整个人拉向自己,另一只手揽住她的腰,顺势将她转了个方向,往木床上推去。
“你……”
娜鲁露丝的身体在触及柔软床垫的瞬间猛地僵住了。
她能感受到林渊的胸膛贴在自己的后背上,隔着那层薄薄的内衬,那股滚烫的体温几乎要灼伤她的皮肤。
她整个人被按倒在床上,面朝下,膝盖跪在床沿,臀部高高撅起,摆出了一个极其羞耻的姿势。
她能感觉到林渊的呼吸落在自己裸露的后颈上,温热、急促,带着浓烈的男性气息。
她能感觉到那根依然硬挺的龙枪正抵在她的大腿根部,隔着那一层薄得几乎不存在的湿透布料,滚烫的触感像烙印一样烫在她敏感的皮肤上。
她的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剧烈到几乎要冲破肋骨。
(接下来……就会做那种事了吗……)
(他要把那个东西……放进我的……)
(怎么办……怎么办……)
她的手指死死攥着身下的床单,指节发白,深紫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慌乱和不知所措。
她不是没有想象过。
在精灵王国的那些日日夜夜里,她曾经无数次站在林渊和女王的寝宫门外,听着里面传来的那些让人面红耳赤的声音,她的脑子里也曾闪过一些模糊的、羞耻的幻想。
但想象和现实,是两回事。
当那根东西真的抵在她腿间,随时都可能贯穿她的时候,她的身体开始止不住地发抖。
林渊的动作停住了。
他没有急着脱下她最后的庞次,
而是俯下身,嘴唇贴在她耳边,声音低沉而带着笑意:“怎么?腿都在抖了,刚才不是还凶得很吗?”
娜鲁露丝的耳根烧得通红,她把脸埋进床单里,声音闷闷的,带着一丝逞强:“谁、谁抖了……我没有……”
“哦。”
林渊拖长了尾音,手掌轻轻覆在她圆润的臀丘上,隔着湿透的布料感受那片滚烫的温度,“那我要进去了?”
娜鲁露丝的身体猛地绷紧了。
她咬着下唇,深紫色的眸子里水光潋滟,心跳快得像要从喉咙里蹦出来。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把脸更深地埋进床单里,闷声闷气地挤出一个字:
“……嗯。”
林渊听到这声闷闷的、带着逞强却又藏不住颤抖的“嗯”,嘴角的弧度更深了。
他没有再逗她。
扣在她臀丘上的手收紧了几分,指尖陷入那层薄薄的布料里,然后猛地往下一扯。
“嘶啦!”
娜鲁露丝的身体猛地一颤,臀部条件反射地绷紧,看着眼前犹如黑麦大面包一样的肥臀,林渊笑意更深,目光一路下移。https://m?ltxsfb?com
娜鲁露丝腿芯处那片最隐秘的区域,呈现出一种极其惊人的色彩对比。
那两片蚌肉是小麦色的,而那两片蚌肉内侧若隐若现的嫩肉是粉色的,整个看上去像草莓夹心。
“好久没有看到黑皮了……”
“你这是什么表情……”
娜鲁露丝把脸埋在床单里,声音闷闷的,带着一丝不安和羞耻。
她能感觉到林渊灼热的目光正落在自己那,被审视的感觉让她浑身都在发烫,
“别一直盯着看……有什么好看的……”
“只是好久没看到奥利奥小雪了。”
“什么、什么奥利奥……”
娜鲁露丝的声音带着哭腔和困惑,她把脸埋得更深了,耳根烧得像要冒烟,“别说了……不许说了……”
她当然不知道什么是奥利奥。
但林渊的语气里那种贪婪,让她整个人又羞又耻,心底深处却涌起一股莫名的甜意。
(他喜欢……)
(他喜欢我的身体……)
这个念头让她的小腹深处又涌出一股温热的潮涌。
“好了,好了,接下来该干正事了。”
林渊握住龙枪,滚烫的枪头抵上那两片蚌肉,却没有急着进去,而是缓缓地、一下一下地在蚌肉间磨蹭。
圆润的枪头沿着那道紧闭的缝隙上下滑动,从蚌珠滑到入口,从入口滑到蚌珠。
每滑过一次,那两片乳白色的蚌肉就会微微颤抖一下,缝隙间渗出更多晶莹的蜜汁。
“嗯……”
娜鲁露丝的鼻腔里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枪头的棱沟刮过她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