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一下吧。”
她拍了拍自己并拢的大腿,膝枕的邀请不言而喻。
林渊确实有些累了。
他走过去,在露谢身边躺下,后脑枕上她柔软而富有弹性的大腿。
露谢的大腿温热细腻,带着一股淡淡的草木清香,她一绺金色的长发垂落下来,拂过他的额头,痒痒的,很舒服。
露谢低下头,纤长的手指轻轻插进他的黑发间,用指腹缓缓按摩他的头皮,动作温柔得像在呵护一件易碎的珍宝。
“这样……会舒服一些吗?”她轻声问。
林渊闭着眼睛嗯了一声,紧绷的身体逐渐放松下来。
就在这时,一个银色的身影走了过来。
菲丽斯站在两人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枕在露谢腿上的林渊。
“该我了。”
她弯下腰,双手撑在林渊身体两侧,银色的双马尾垂落下来,扫在露谢的大腿和林渊的胸膛上。
“救世主大人已经累了,”
她咬了咬下唇,红色眸子直直地盯着林渊的眼睛,
“所以……所以这次由我来动吧。”
她说完这句话的时候,耳朵尖已经红得快要滴血了,但她没有移开视线。
夏嘉海姆家族后裔的骄傲不允许她在这种时候退缩。
她抬腿跨过林渊的身体,膝盖跪在他腰侧的石板上。
纤细的手指握住那根即便在两次释放后依然分量惊人的龙枪,触碰到那滚烫的手感时她呼吸明显一滞,但这一次她没有退缩。
“我、我可是夏嘉海姆家族的正统后裔,”
她像是在给自己打气,嘴里念叨着,抬起臀部,将枪头对准自己早已湿透的入口,
“连诺尔和露谢都能做到的事,我没理由……唔!”
枪头刚挤进去一小截,她整个人就僵住了。
那双红色眸子瞪得溜圆,嘴巴张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喉咙里挤出一声细细的呜咽。
那是一种被撑开到极限的、从未体验过的满胀感。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滚烫的轮廓在自己体内一寸寸撑开从未被触碰过的褶皱,每一道凸起的青筋都清清楚楚地碾过她的内壁。
“这、这比刚才看着的……还要……”
她的声音碎得不成句子,额头上沁出细密的汗珠,银色刘海黏在额前,双手撑在林渊的胸膛上才勉强稳住身体。
但她没有停。
她咬着牙,颤抖着往下坐。一寸,又一寸。
那纤细的腰肢像是风中摇曳的花茎,随时都要折断,却偏偏一寸寸地往下沉。
当整根龙枪完全没入她体内的时候,菲丽斯仰起头,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介于哭喊与呻吟之间的声音。
生理性的泪水从眼角溢出,顺着白皙的脸颊滚落,但她嘴角的弧度却是上扬的。
“我……我做到了……”
她颤声说,红色眸子里混合着泪水与骄傲的光芒,“我做到了!”
然后她开始动。
起初是生涩而小心的起伏,她扶着他的胸膛,膝盖在石板上寻找支撑点,慢慢抬起臀部再缓缓落下。
每一次落下都让她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鼻尖渗出细密的汗珠,滴落在林渊的腹肌上。
但很快,她就找到了自己的节奏。
这个银发精灵体内显然藏着连她自己都没发现的某种天赋。
她的腰肢虽然纤细,却有着惊人的柔韧与力量,摆动的幅度越来越大,越来越流畅。
银色的双马尾在空中甩出优美的弧线,发梢扫过露谢的小腿,惹得那正给林渊按摩头皮的精灵轻轻笑了一声。
“慢、慢一点……”
露谢小声提醒,“你小心别把自己弄伤了……”
“我没事!”
菲丽斯咬着下唇,臀部砸下去的力道却一点没减,“我、我要证明……唔……证明我也可以……!”
她弯下腰,双手从撑在他胸膛上改为撑在他头部两侧的石板上,银色的双马尾垂落,形成一道帘幕将两人的脸笼在一个私密的空间里。
这个姿势让她饱满的胸脯几乎悬在他脸前,随着她起伏的动作轻轻晃动。
“救世主大人……”
她压低声音,红色眸子里燃烧着一种接近狂热的情绪,
“菲丽斯·夏嘉海姆……正在服侍您……您看到了吗?”
林渊抬起手,一把抓住垂在眼前的我雪白乳肉,笑道:“看到了,需要我帮你吗?”
林渊手指轻轻捻了捻,这个微小的动作像是某种引爆装置。
菲丽斯的呼吸骤然急促起来,腰部起伏的频率猛地加快,深处开始剧烈收缩。
“啊、啊、啊,要、要去了……!”
她的声音拔高,带着哭腔,双手死死抓住林渊的肩膀,整个身体像被一道闪电劈中般剧烈颤抖起来。
林渊闷哼一声,伸手掐住了她的腰,在她高潮尚未褪去的痉挛中,释放了今晚的第三次。
她被烫得浑身一颤,银色的睫毛剧烈抖动,张着嘴却发不出声音,过了好几秒才从喉咙深处挤出一个破碎的、满足至极的叹音。
然后她整个人软了下来,趴倒在林渊胸口上,她的脸颊贴着他的胸膛,能听到他有力的心跳声,鼻尖萦绕着他身上混着汗水与某种森林气息的味道。
“我做得……怎么样?”
她闷闷地问,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语气里藏着几分别扭的期待。
林渊抱着菲丽斯坐起来,拍了拍她的后背在她耳边低语:“做的很好。”
就在这时,四人身下的魔法阵的莹绿色光芒在这一刻达到了最盛。
无数道光线从四人身上升腾而起,在头顶交织成一个巨大的光轮,将整座遗迹照得如同白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