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不断渗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流淌。
她的呼吸也明显比刚才急促了几分。
“你到底进不进来?!”
迪尔巴的声音已经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和急切,“要进就快点,别在这里浪费时间!”
林渊看着眼前这个嘴硬又傲气的暗精灵将军,笑意更深了。
“来了,来了,”
说着林渊媛信绷紧,枪头一寸一寸地推了进去。
“唔……”
迪尔巴的眉头猛地皱紧,嘴里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她的身体在龙枪进入的瞬间绷紧了,双手死死抠着粗糙的树皮,指节泛白。
她能感受到那粗长的龙枪正缓慢而坚定地撑开自己的内壁,每一寸进入都碾过层层叠叠的嫩肉,带起一阵混合着胀痛和酥麻的奇异触感。
林渊没有急着冲刺,而是一点一点地深入,让那根龙枪完全没入她体内。
“全部……进去了。”
他的声音低沉而带着笑意,双手扣住她紧实的腰肢,“感觉怎么样?将军大人。”
迪尔巴咬着下唇,暗金色的眸子里水光潋滟,胸口剧烈起伏了好几下才勉强挤出一句话:“……也就……一般般。
她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和喘息,和刚才那句“一般般”完全不是一个画风。
林渊低笑着开始动作,腰身缓缓推进,又缓缓退出,动作不急不慢,像是在试探一件精密的兵器。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迪尔巴体内的紧致,那是一种和艾达完全不同的包裹感,层层叠叠的肌肉紧实而富有弹性,像是被精心锻造过的剑鞘,每一寸都恰到好处地贴合着他的轮廓。
但随着他缓慢的抽送,一股温热的液体从两人结合处渗了出来。
殷红的血丝混着透明的蜜汁,顺着迪尔巴深麦色的大腿内侧缓缓淌下,在晨光中泛着湿润的光泽。
迪尔巴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双手死死抠着粗糙的树皮,指节发白,嘴里却一声不吭,只是咬着下唇,暗金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痛意,又迅速被倔强压了下去。
“还挺能忍。”
林渊的声音带着笑意,腰身的动作却没有停下,一边保持着不疾不徐的节奏抽送,一边微微调整着角度,枪头在紧致的内壁间缓缓碾过,像在寻找什么。
“你在……找什么……”
迪尔巴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压抑的喘息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找你的弱点啊。”
林渊的声音漫不经心,像是在讨论今天的天气,“像你这种嘴硬又傲气的将军,肯定有一个地方,只要轻轻一碰就会……”
他的话说到一半,枪头忽然碾过某个地方。
迪尔巴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猝不及防的闷哼,双手在树皮上抓出了几道白色的划痕。
“哦?”
林渊的嘴角勾了起来,“原来在这里。”
他调整了一下角度,下一次挺入时精准地碾过那个位置。
“唔!”
迪尔巴的身体猛地弓起,脊背弯成一个紧绷的弧度,嘴里溢出一声再也压抑不住的声吟。
“原来将军大人的弱点在这里啊。”
林渊的声音带着恶劣的笑意,婑身的动作却一点没慢,反而加快了几分,每一下都精准地碾过那个地方,枪头的棱沟刮过那片区域,带出大股晶莹的蜜汁。
“嗯……啊……别……别一直……”
迪尔巴的声音开始变得不稳,原本清冷短促的语调染上了一种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柔软和颤意。
她的双腿开始微微发抖,膝盖一软一软的,全靠撑在树干上的双手才没有瘫倒下去。
林渊不仅没有停,反而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又狠又准地碾过那个恸感点,撞击声在安静的林间空地上越来越响亮。
“你刚才不是还说要彻底击溃我吗?”
他的声音带着笑意和戏谑,“怎么现在连站都站不稳了?”
“我……我没有……”
迪尔巴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喘息和明显的逞强,“这点程度……根本不算……啊!”
又是一记精准的深顶,把她剩下的话全部堵了回去,变成一声又尖又软的呻吟。
她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小腹深处涌出一阵又一阵温热的潮涌,她知道自己的极限快到了。
“慢点……”
她的声音终于软了下来,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示弱,“你……慢点……”
“慢点?”
林渊的声音带着明知故问的恶劣,“将军大人刚才不是还嫌我磨蹭吗?现在怎么又让我慢点了?”
迪尔巴咬着下唇,暗金色的眸子里水光潋滟,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死死咬着嘴唇不肯让它们掉下来。
“我……我不会输的……”
她的声音带着颤音和哭腔,却还在硬撑,“我才不会……输给你这种……啊!”
又是一记深顶。
“我才不会……输……”
“嗯……啊……我才……”
每说一句,就被一记深顶打断,声音越来越软,越来越碎,最后连一句完整的话都拼不出来了。
当高潮来临的那一刻,她的身体猛地绷紧,双腿剧烈颤抖,嘴里发出一声又长又哑的、再也压抑不住的呻吟。
林渊感受着她高潮时内壁那一阵剧烈的收缩和绞紧,舒服得闷哼了一声。
但他没有停下,依然保持着精准的节奏,在她敏感得几乎要崩溃的体内继续抽送,把迪尔巴弄得浑身抽搐,双手终于撑不住了,整个人往前一软,上半身趴在粗糙的树干上,只剩下臀部还高高撅着。
“我……我认输……”
她的声音又小又哑,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哭腔,从树干的缝隙间闷闷地传出来。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暗金色的眸子里水光潋滟,眼泪终于从眼角滑落下来,但她说出来的话却让林渊的动作微微一顿。
“但是……”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一种近乎执拗的认真,“就算我输了……至少……至少也要把种子留在里面……”
她艰难地回过头,泪眼朦胧地看着林渊,暗金色的眸子里带着一种混合着羞耻和不甘的光芒。
“不……不造出小宝宝的话……我被你侵犯……就没有意义了……”
她的声音说到最后越来越小,像是自己也觉得这句话太过羞耻,但她还是咬着下唇,一字一句地把话说完。
“所以……把种子……射进来……”
林渊看着她这副模样,嘴角勾起一个恶劣的弧度。
他扬起手,一巴掌不轻不重地抽在迪尔巴深麦色的肥臀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臀浪随着冲击的力道轻轻晃动。
“怎么,这就不行了?”
他的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笑意和戏谑,“刚才不是还说要彻底击溃我吗?现在居然开始乞讨我的种子了?”
迪尔巴的耳根瞬间烧得通红,深麦色的脸上浮起一层羞恼的暗红,整个人又羞又气,身体却诚实地随着那巴掌的余韵轻轻颤抖。
“你……你这个混蛋……!”
她的声音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