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那只暴露在空气中、因情动而挺立的茹尖。
“呀……!”
浅叶依吹猛地仰起头,喉咙里溢出一声带着哭腔的惊叫。
心春的舌尖温热,绕着那粒敏感的红豆打转,时不时轻轻吸吮一下,每一下都让她浑身战栗。
“心春……别、别这样……”
浅叶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哀求,
“我们不是……好朋友吗……”
心春含糊不清地笑了笑,抬起那双琥珀色的眼眸看她:“是啊……所以好东西才要一起分享嘛。”
她松开嘴,声音轻软又带着一丝狡黠:“依吹,所长很厉害的哦……”
心春说着,伸手轻轻握住林渊那只正在浅叶腿间动作的手腕,示意他先停下,然后凑到浅叶耳边,声音压得更低,带着隐秘的兴奋……
“等到……哦金金进去的时候,你就知道了。”
那三个字像一把火,瞬间点燃了浅叶依吹仅存的理智。
她脸颊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喘息声越来越重,腿间的湿润已经泛滥成灾,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淌下。
林渊抽出手指,那上面沾满了晶莹的液体,在暧昧的灯光下拉出细长的银丝。
他低笑着将手指送到唇边,轻轻舔了一口,目光灼灼地盯着床上那个浑身发软、衣衫凌乱的病美人。
“依吹……”
他俯下身,滚烫的胸膛贴着她同样滚烫的肌肤,“你的味道……很甜。”
浅叶依吹的呼吸彻底乱了。
她看着林渊那张近在咫尺的脸,看着他眼底毫不掩饰的占有欲,腿芯不自觉地收缩了一下,空虚感从深处涌上来,让她几乎要哭出来。
“所长……不要……”
她不知道该说什么。
抗拒的话已经说不出口了,迎合的话又羞于启齿,只能咬着嘴唇,用那双含泪的迷离眼眸望着他。
心春在旁边轻笑着,伸手抚过浅叶湿漉漉的额头:“依吹……别忍了,你看你这里……”
她的手探到浅叶腿间,指尖轻轻触碰那翕动的入口,“都湿成这样了……让所长帮帮你吧。”
林渊不再犹豫,分开浅叶那双无力合拢的褪,
握住想要喋血的龙枪。
滚烫的枪头轻轻蹭过蚌珠,浅叶浑身一颤,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泣音。
“要进去了……”
浅叶依吹泪眼朦胧地抬头,正对上他那双深邃的眼眸。
下一秒
“啊啊!”
浅叶依吹整个人瞬间绷紧,十指死死抠进林渊的后背,喉咙里发出一声混合着疼痛与极致快感的尖叫。
感冒让她的身体异常敏感,她浑身冒出一层细密的汗珠,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着,嘴唇微微张开,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有断断续续的呜咽从喉咙里溢出。
“呜……好烫……好大……”
林渊等她稍微适应片刻,便开始缓缓抽送。
每一次拔出再深入,都带出更多湿润的液体,发出暧昧的水声。
浅叶依吹的双手从抓着他的背改为环住他的脖颈,双腿不自觉地缠上他的腰,整个人像溺水的人抓住浮木一样死死攀附着他。
“所长……呜……好奇怪……感觉……要坏掉了……”
她语无伦次地哭喊着,感冒的鼻音让她的声音听起来又软又糯,带着无法抑制的甜腻。
心春坐在旁边,温柔地抚摸着浅叶汗湿的额头,声音轻软地哄着:“依吹……很舒服对吧……你看,你都不觉得难受了……因为所长在帮你出汗呢……”
浅叶依吹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了,只有破碎的呻吟和喘息回应着她。
林渊加快了速度,每一次撞击都精准地顶到她最深处的那处动感点,
让她的身体一次次绷紧又瘫软,快感累积得越来越满,像涨潮的海水随时要将她淹没。
“依吹……”
林渊低头吻住她张开的唇,舌尖探入她口中,缠绕着她无措的舌尖,“一起……”
浅叶依吹的脑子已经彻底空白了。
感冒的昏沉和快感的浪潮将她推上高高的浪尖,她只觉得体内那根滚烫的硬物猛地胀大了一圈,然后……
一股滚烫的热流猛地喷射在她体内最深处。
“啊啊啊——!”
她整个人猛地弓起,身体剧烈痉挛着,眼前一片白光炸开,连呼吸都停了一瞬。
眼泪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落,四肢百骸被极致的快感冲刷而过,连脚趾都蜷缩在一起。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瘫软下来,浑身湿透,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胸口剧烈起伏着,眼神涣散。
心春轻轻替她擦去额头的汗珠:“看……出了这么多汗,烧很快就能退了。”
浅叶依吹虚弱地眨了眨眼,嗓子干哑得几乎说不出话,却还是努力发出声音:“……坏……你们两个……都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