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渊看着她那副担心又为难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最新WWW.LTXS`Fb.co`M
他站起身,走到心春身边,伸手轻轻摸了摸她的头,声音低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温柔:
“放心。我会像对你一样……把她变听话的。”
心春小脸“腾”地一下红了。
她瞬间明白了林渊话里的意思,那句“像对你一样”,指的是昨晚她主动献身、被彻底征服的过程。
想到自己当时被按在床上哭喊着求饶的样子,她耳根都烧了起来,却又忍不住夹紧了双腿。
“所、所长……您……”
她声音细细的,带着一丝羞涩的期待,却没有再劝阻。
林渊低笑一声,在她额头上落下一吻,转身朝浅叶依吹的房间走去。
众女看着他的背影,彼此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相同的意味……
浅叶酱……怕是要遭殃了。
房间内,浅叶依吹正准备离开这里,
刚把睡衣脱到一半,雪白的肩头和半边雪峰还露在外面,就听见“咔嗒”一声,房门被人直接推开。
林渊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随手反锁上门,目光肆无忌惮地扫过她半裸的身体,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你!”
浅叶依吹惊叫一声,慌乱地用手臂挡住胸前,另一只手飞快地抓起床头柜上的手机,声音颤抖却带着狠劲:
“滚出去!不然我现在就报警!说你趁我生病强健我!”
她一边说,一边后退,手机屏幕已经亮起,拇指悬在拨号键上。
林渊眼疾手快,一步上前直接夺过她的手机,随手扔到床头柜最里面,笑着摇头:
“真是不听话。看来我要对你用一些手段了。”
浅叶依吹见手机被抢,脸色瞬间煞白,转身就想往门口跑。
可她刚迈出两步,一股浓烈到近乎甜腻的奇异香气就钻进了鼻腔。
那是林渊身上散发的催情媚液,瞬间侵入她的肺腑。
“唔……!”
浅叶依吹的身体猛地一软,双腿像被抽走了骨头一样发颤。
一股从小腹之中涌起,直冲四肢百骸。
“你……你对我做了什么?!”
她惊恐地回头,声音带着哭腔,脸颊却不受控制地泛起不正常的红润,腿间更是隐隐传来一阵空虚的瘙痒。
林渊慢条斯理地走上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笑道:“你一会儿就知道了。”
话音刚落,他伸手一把抓住浅叶依吹的手腕,将她整个人按倒在床上。
“啊!”
浅叶依吹惊叫着挣扎,可身体已经软得像一滩水,根本使不上力气。
林渊轻松地将她翻过来,让她趴在床上,双手反扣在背后,然后一把掀起她刚穿了一半的裙摆,露出那两条修长白皙的大腿,以及中间那片粉嫩蚌肉。
“啧,不听话的宠物,就该被打屁股。”
他说着,扬起巴掌,毫不留情地抽在她肥美的臀瓣上。
“啪!”
清脆的响声在房间里炸开。
“啊……!”
浅叶依吹的身体猛地一颤,臀肉荡起诱人的波浪。ltx`sdz.x`yz
那一巴掌打得又重又响,火辣辣的痛感瞬间窜遍全身,可紧接着,一股比痛感更强烈的酥麻快感却从被打的地方炸开,直冲脑门。
“呜……你、你这个混蛋……!”
她咬着牙骂道,声音却已经带上了明显的颤抖和鼻音。
林渊没有停手,又是一巴掌狠狠抽下去,这次打在另一边臀瓣上。
“啪!”
“啊……!好痛……你、你放开我……!”
浅叶依吹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滑落,可她的身体却诚实地做出了反应——被打过的臀肉泛起诱人的粉红,腿间那片粉嫩的蚌肉已经明显湿了一大片,晶莹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林渊看着她这副嘴硬却身体老实的模样,低笑一声:
“痛?那为什么这里都湿成这样了?”
他伸手,粗糙的指腹直接覆上她已经泥泞不堪的蚌肉,轻轻一按……
“呜啊……!”
浅叶依吹整个人猛地弓起,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媚叫。
那声音连她自己听了都脸红,可身体却比嘴巴诚实得多。
指腹只是轻轻按了一下那颗早已充血的蚌珠,就让她整个人像触电一样酥麻了半边身子。
(怎么回事……为什么……只是碰了一下就……就感觉这么……)
她的脑子一片混乱,被媚药和羞耻搅成一团浆糊。
明明心里恨得要死,可身体却像背叛了她一样。
腿芯涌起一股又一股热流,顺着大腿根淌下来,湿透了床单。
“放开我……混蛋!强健犯!我要让你牢底坐穿——去死——变态——畜生——!”
她用尽全身力气骂着,声音却断断续续,带着压抑不住的喘息和颤音。
每骂一句,林渊的手指就变本加厉地揉捏、按压、挑逗,
精准地碾过她最敏感的地方,让她骂到一半就忍不住咬住下唇,把声音死死堵在喉咙里。
“啧……还这么有力气骂人?”
林渊低笑着,手指从她蚌肉上移开,改而沿着那道早已泥泞不堪的蚌缝来回滑动。
指尖时不时轻轻挤开那两片肿胀的花瓣,浅浅地探入一点又退出来,反复折磨着她。
“看来是我不够努力。”
他俯下身,温热的气息喷在她耳廓上,声音带着恶劣的笑意:“不过没关系,我有的是时间。像你这种嘴硬的家伙,身子往往是最弱的……一会儿你就会老老实实求我了。”
浅叶依吹被他那根手指撩拨得浑身发颤,理智在快感的冲击下摇摇欲坠。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正在不受控制地收缩、翕动,像是在渴望着什么东西进去,那空虚感让她几乎要发疯。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明明我那么恨他……可身体却……)
(好难受……快要……快要去了……)
她感觉到那股熟悉的快感正在小腹深处堆积,像涨潮的海水一样越升越高,眼看着就要将她彻底淹没。
她的手指不自觉地抓紧了林渊的衣襟,眼神开始涣散,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呜咽。
可就在她即将到达顶峰的前一秒,那根一直在作怪的手指突然抽了出去!
“呜……!”
浅叶依吹的身体猛地一僵,整个人像被从浪尖上狠狠摔下来一样,巨大的空虚感瞬间涌上来,几乎要将她逼疯。 ltxsbǎ@GMAIL.com?com
她茫然地睁开眼,泪眼朦胧地看着林渊,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
林渊竖起那根沾满晶莹液体的手指,在她眼前轻轻晃了晃,嘴角挂着玩味的笑:
“怎么?是不是很想去?刚才差点就到了吧?”
浅叶依吹的大脑一片空白,半晌才反应过来,咬着牙偏过头,声音沙哑却硬撑着嘴硬:“我……我才没有!这种事……根本不可能!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