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地“唔”了一声,双腿骤然夹紧,膝盖微微内扣,试图用肌肉的紧绷来遏制那股突如其来的潮涌。
可那根本没用,热流已经冲开了闸口,温热的液体不受控制地渗出,浸湿了紧身衣的裆部布料,洇开一片深色的湿痕。
她的双手不受控制地抬起,十指痉挛般地抓紧了自己胸口的衣襟,指尖深深陷进战斗服里,指节泛白。
“姐……姐姐?你怎么了?”
井河樱察觉到姐姐的异样,慌忙低头去看。
她的视线落在井河浅葱紧夹的双腿和抓在胸口的手指上,那张橙发下的脸猛地一白。
她自己也刚刚经历过那种煎熬,太清楚这些动作意味着什么了。
“姐……你也被那个雾……”
井河樱的声音一下子慌了。
井河浅葱咬着下唇,几乎要把唇瓣咬出血来才勉强稳住一丝清明,
她喉咙里挤出一声低哑的闷哼,身体却不受控制地朝妹妹那边微微倾倒,
滚烫的额头抵在井河樱的肩上,呼吸急促而灼热,打在她颈侧的肌肤上。
“……没事……让我……缓一下……”
她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可手指却不由自主地攥紧了妹妹的衣角,指甲隔着布料几乎要嵌进掌心。|网|址|\找|回|-o1bz.c/om
井河樱她知道那是什么感觉。
她知道那有多难受。
她也知道唯一的解药是什么。
她的脸颊“轰”地烧了起来,转过头,看向林渊。
羞愤、窘迫、慌乱、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绪在眼底翻涌交织。
她知道现在能救姐姐的就只有林渊。
然后,她忽然猛地抬手指向远处的废墟阴影,声音拔高,带着刻意的急促和慌乱:
“是胧!我看见她了!她就在那边藏着!”
井河樱深吸一口气,回过头看了姐姐一眼,又飞快地扫了林渊一下,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决绝的催促:
“姐姐你撑着……我去追她!她跑不远!”
话音未落,她的身影骤然模糊,整个人像一滴墨水落入水中,无声无息地沉入脚下焦土的阴影里,瞬间消失不见。
“樱!”
井河浅葱猛地抬头,伸手想去抓住妹妹的衣角,却只抓了一把空气。
她的身体却因为这个动作而剧烈一晃,失去妹妹支撑的瞬间,双腿彻底软了下来,膝盖一弯就要跪倒在地。
更糟糕的是,那股被强行压制的催情毒素,在妹妹离开后非但没有减弱,反而因为刚才那一瞬间的焦急和用力,像被点燃的火药桶一样轰然炸开。
她的呼吸骤然变得又短又急,胸口剧烈起伏,紧身战斗服下的饱满双峰随着每一次喘息高高隆起又重重落下。
双手死死攥着胸口的衣料,指节泛白,指甲几乎要嵌进皮衣里,仿佛只有这样才能勉强抓住一丝理智。
但那股热流已经彻底失控了。
从腹腔深处蔓延出来的灼热像岩浆一样流淌过四肢百骸,每一条神经末梢都在尖叫着渴求。
她的双腿已经夹得不能再紧,膝盖几乎要并到一处,可湿意还是不可遏制地从腿心深处涌出来,热乎乎地浸透了裆部的布料,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下一道温热的水痕。
“唔……嗯……”
她喉咙里挤出一声压抑到极点的闷哼,
她艰难地抬起头,那双原本清冷锐利的紫眸此刻水汽氤氲,视线模糊地落在林渊身上,嘴唇翕动了几下,像是想说什么,却又死死咬住下唇,把所有的声音都堵在喉咙里。
可她的身体比她诚实得多。
那双攥着衣襟的手,已经在无意识中往下滑,指尖颤抖着探向自己的小腹,又像被烫到一样猛地缩回来,反反复复,挣扎得几乎要把自己逼疯。
“……林……渊……”
她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她不想开口求助。
她是对魔忍的精英,是井河家的长女,她怎么能……怎么能向一个男人露出这种丑态?
可身体里的火越烧越旺,理智的堤坝正在一寸一寸地坍塌,每多一秒都是酷刑。
可她还在硬撑,
“……走……你走……”
她艰难地别过脸去,不肯看他,
“去找樱……别管我……我……我能撑住……”
话音未落,她猛地咬住自己的手背,齿尖深深嵌进皮肉里,想用疼痛来压制那股从骨髓里烧出来的燥热。
可那根本没有用,身体里的火焰反而因为她的抗拒而烧得更旺,小腹深处涌出一波又一波黏热的潮意,几乎要溺死她的理智。
林渊站在她面前,低头看着这个平日里清冷高傲、战斗时锋芒毕露的对魔忍,
此刻像一只受伤的野兽一样蜷缩在地上,浑身颤抖,却还在死死咬着牙不肯认输。
他心底那股恶劣的兴致被彻底勾了起来。
“撑?”
他低笑一声,往前迈了一步,蹲下身,伸手挑起她垂落的发丝,别到她耳后,露出她那张潮红滚烫、眼底水雾弥漫的脸,
“你确定你撑得住?”
井河浅葱猛地别开脸,可他的指尖触碰到她耳廓的瞬间,她整个人像被电流击中一样剧烈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几乎压抑不住的呜咽。
“……别碰我……”
林渊没有理会她的抗拒,手掌径直覆上了她紧身战斗服下高高隆起的胸口。
五指张开,隔着那层紧绷的黑色布料,精准地握住了一边饱满得几乎要从他指缝间溢出的乳肉。
“……!”
井河浅葱整个人猛地一僵,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样,连呼吸都停了半拍。
那只手掌的热度透过薄薄的战斗服毫无保留地渗透进来,覆在她早已因为媚毒而敏感得几乎要炸开的胸乳上。
仅仅是这样一个简单的触碰,她的身体就像被点燃的干柴一样轰然炸开,
双腿猛地夹紧,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腿心深处涌出,润湿了早已湿透的裆部布料。
她张开嘴想说什么……
林渊低笑一声,拇指隔着衣料轻轻碾过她顶端那颗早已凸起的茹尖……
“啊……”
井河浅葱的身体猛地弓起,手指痉挛地抓住他的手腕,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皮肉里。
她想推开他,可手上的力道却软得像棉花,反而更像是要把那只手更深地按在自己胸口上。
“……林……渊……你……!”
她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那双水汽氤氲的紫眸死死瞪着他,羞愤和欲望在里面激烈地交战。
“放心吧,”
林渊俯下身,凑近她耳边,温热的呼吸喷在她早已通红发烫的耳廓上,声音低沉而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很快就会结束的。樱不会知道。”
这句话像一把钥匙,精准地插进了井河浅葱心里最后一道防线。
她知道自己撑不住了。
从妹妹身上那股味道钻进鼻腔的那一刻起,她就知道自己的理智已经摇摇欲坠。
此刻那只手覆在她胸前,那温热的呼吸喷在她耳侧,那低沉